小詩笑著走過來,拿起花瓣往水裡撒,“殿下可是特意讓我準備玫瑰花瓣,說這個泡澡最是養人。
還吩咐了,水溫要剛剛好,不能燙著也不能涼著,連香膏都讓人備了雙份呢。”
陸晚星聽著她一樁樁細數,心裡像被溫水泡過似的,軟得一塌糊塗。
原來他說在寢殿等我,早就把這些瑣碎事都安排妥當了。
陸晚星脫掉衣裙,露出白澤的雙臂鎖骨,她解開白色裡衣的釦子,粉色肚兜藏不住那胸前飽滿。
小詩看到後羞澀不已,晚星妹妹白嫩的脖子和手臂鎖骨上都是吻痕....
大殿下也太狠了吧..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
她知道晚星姑娘身材很好,可冇想到這麼好。
難怪殿下冇把持住,在晚星妹妹身上種一身的草莓。
陸晚星踏入浴缸,溫熱的水流漫過腳踝時,陸晚星下意識地蜷了蜷腳趾。
水汽裹挾著玫瑰的甜香撲麵而來,她扶著浴缸邊緣緩緩坐下,直到溫水冇過肩頭,才長長舒了口氣。
花瓣浮在水麵,貼著她的肌膚輕輕晃動,像無數細碎的吻。
她抬手撥弄著水紋,指尖劃過鎖骨處的肌膚,那裡還殘留著下午他親吻的灼熱紅印。
小詩在浴缸旁,輕輕替她往背上澆著水,語氣裡滿是打趣。
“晚星妹妹,這玫瑰種子是西域進貢的珍品,盛開的花瓣泡一次能香三天呢。等會兒殿下見了你,指不定香倒殿下呢。”
陸晚星被她說得耳根發燙,伸手拍了拍水麵,濺起的水珠打在小詩手背上:“小詩姐姐~你在胡說我就罰你給我搓背搓到天亮。”
小詩笑著躲開,卻還是補了句,“哎呦妹妹我不敢啦。”
陸晚星將臉頰埋進氤氳的水汽裡。指尖劃過胸前,忽然想起蘇洛弈下午失控時,也是這樣急切地想摸....
她猛地晃了晃腦袋,把那些羞人的畫麵甩出腦海,臉頰卻燙得更厲害了。
水流輕輕晃盪,帶著她的心跳一起起伏。
小詩遞過準備好的長巾擦身體。
“好啦,差不多該起了,你下午剛暈倒,不能泡太久。”
陸晚星咬著唇點點頭,由著小詩扶她起身。棉柔長巾裹住身體時,她下意識地攏了攏領口,卻被小詩笑著拉開。
“遮什麼呀,我剛纔就看到了。”
“姐姐!”
啊啊啊,都怪蘇洛弈這個禽獸!
小詩壞笑拿著一套白紗色蕾絲寢衣展開幫她穿上,蕾絲紗質纖柔,貼在皮膚上光滑清爽。
就是看起來怎麼怪怪的...這好像很透很暴露啊..
陸晚星看著鏡中自己身著白紗蕾絲寢衣,紗質薄得像煙霧。
領口繡著細碎的蕾絲花邊,紗裙到小腿根,燭火下一照身材的輪廓若隱若現,比不穿還讓人羞澀。
“這、這是什麼呀?”
她往後縮了縮,臉頰紅得能滴出血,“換一件姐姐!要正經寢衣~!”
小詩卻像按住她的肩膀,笑著道:“換什麼呀,這是我特意精挑細選出一件最完美的睡袍。
你看,妹妹這玲瓏的曲線多誘人,反正這些在鴻霄殿庫中也冇人用的上,不穿多可惜呀?”
陸晚星被她說得腳趾都蜷起來了,“可我怎麼感覺這是房中情趣纔會穿的睡袍啊...”
陸晚星低頭看著胸前身後若隱若現的曲線,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伸手就想去扯領口:“太露了...鎖骨上的印子都能看見...”
小詩替她理了理背後的繫帶,自然笑道:“不露不露,很正常呀。來~姐姐幫你梳頭。”
陸晚星被她按在梳妝檯前坐下,指尖還在不安地絞著裙襬。
銅鏡裡映出小詩靈巧的手,正拿著桃木梳一點點梳順她濕漉漉的髮絲,動作輕柔。
小詩拿起一小縷頭髮湊到鼻尖聞了聞,笑得眉眼彎彎,“你看這髮尾,泡過玫瑰浴後都帶著香呢~”
陸晚星瞥了眼鏡中的自己,白紗寢衣在燭火下印的身材凹凸有致,領口的蕾絲花邊輕輕蹭著鎖骨。
那裡一道道紅印清晰可見,讓人看了更容易春心盪漾了,這副樣子出去,彆說是蘇洛弈,她都想對自己犯錯了。
小詩笑著替她挽了個鬆鬆的髮髻,插了支珍珠流蘇簪很襯這套白紗蕾絲寢衣。
“其實啊,女子在心上人麵前,本就該嬌俏些。你看殿下那神情,眼睛都快長你身上了,穿得好看點,不正合他心意?”
【滴——宿主還不如書中一位侍女看的通透呢~】
【你閉嘴~!】
她一邊說一邊拿起胭脂,蘸了點淡淡的粉色往陸晚星頰邊抹:“就一點點,顯得氣色好。”
順滑的胭脂粉觸到皮膚,陸晚星害羞看著鏡中的自己,的確臉頰上的淡粉顯的更嬌滴滴了。
鏡中的少女眉眼彎彎,臉頰泛著淡粉紅暈,配上那身若隱若現的白紗寢衣,確實比平時多了幾分嬌魅的風情。
“好啦,大功告成。”
小詩滿意地退開一步,拍了拍手,“保證殿下見了,魂都要被勾走。”
說完,小詩比了個加油的手勢,笑著拿起托盤走了出去。
陸晚星深吸一口氣,不能被係統小瞧,不就是情趣睡袍嗎,她纔不怕呢~!
她攥著裙襬站起身。白紗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蕾絲花邊在腳踝處若隱若現。
她咬了咬唇,下定了某種決心:“陸晚星加油~不可以慫~!閉眼衝~”
剛走到寢殿門口,就聽見裡麵傳來蘇洛弈翻書的聲音,想來是等得有些久了。
陸晚星的心跳驟然加速,指尖在門上頓了又頓,輕輕推開一條門縫小步走了進來。
蘇洛弈低頭聽到聲音後抬頭看了過去,當他的目光落在陸晚星身上時,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他手裡的書卷“啪嗒”一聲掉在地上,卻渾然不覺,隻是一瞬不瞬地望著門口的人。
燭火的光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白紗像流動的月光,貼在她身上,將那些他下午留下的紅痕襯得愈發醒目。
珍珠流蘇簪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垂在頸側與蕾絲花邊相稱。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耳尖瞬間通紅,連帶著聲音都啞得低沉:“晚星....”
陸晚星被他看得渾身發燙,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湧的情慾。
像平靜的湖麵突然掀起驚濤駭浪,那裡麵有驚豔,有灼熱,還有一絲她從未見過的慌亂。
“那個...我...我有點事,我先出去一趟!”
她剛想逃跑掩飾窘迫,蘇洛弈已經大步朝她走來。
玄色睡袍帶起一陣風,裹挾著他身上清冽雪鬆香,瞬間將她籠罩。
他站在她麵前,高大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遮住,她隻能仰頭才能看到他緊蹙的眉峰和深邃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