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的燭火“劈啪”跳了一下,蘇時瑾注視著陸晚星臉龐,第一次見她害羞時的可愛模樣,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四、四殿下...?”
蘇時瑾這才反應過來,他冇說話,隻是拿起帕子,擦了擦她的指尖,動作卻慢了半拍,耳根悄悄爬上層薄紅。
“那個...我不是故意的..”
她結結巴巴地解釋:“就是看見您唇邊沾了奶油...”
天~蘇時瑾絕對是屬於那種溫柔小奶狗,而且這幾位殿下害羞時耳根都會發紅~怪不得是親兄弟呢~
“無礙。”
蘇時瑾的聲音比剛纔低了些,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情緒。
他抬手,指尖輕輕碰了碰自己的唇角,像是在回味剛纔的觸感,“是我自己冇注意。”
陸晚星想著要趕緊解掉他尷尬的氛圍才行,靈機一動想到什麼,笑著說道。
“四殿下,您的字一定很好看吧?”
她指著硯台旁的宣紙,“能寫個字給我看看嗎?”
蘇時瑾愣了愣,隨即拿起筆。他的手指修長,握著筆桿時格外好看。
蘸了墨在紙上寫下“晚星”二字。
字跡清雋,筆畫間有著股韌勁,像他本人一樣看似溫和,實則有骨。
陸晚星湊過去,指尖輕輕拂過紙麵,“寫得真好~四殿下的字既有風骨又溫柔~比我以前見過的任何字都好看!”
蘇洛弈:So?
他拿起那張紙,仔細吹乾墨跡摺好遞給她:“送你。”
“真的?”
陸晚星小心翼翼地接過來,像捧著什麼寶貝,“謝謝四殿下~我一定好好收著!”
蘇時瑾被她逗得低笑出聲,剛纔的尷尬彷彿被這笑聲沖淡了。
他拿起筆,在宣紙上又寫了個“瑾”字,推到她麵前:“這是我的名字。”
“瑾?”
陸晚星湊過去看,“是美玉的意思吧?怪不得四殿下看著像塊溫潤的玉呢。”
她邊說邊用指尖在“瑾”字的筆畫上輕輕劃著。
蘇時瑾放下筆,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她甜美的聲音誇讚像小鉤子,能把他心裡藏著的那點歡喜都勾出來。
看著她指尖劃過紙麵的樣子,像隻好奇的小獸在探究新事物,忍不住道。
“若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陸晚星眼睛一亮,“真的嘛?可是我很笨的,說不定要學很久。”
蘇時瑾的目光落在她沾著麪粉的指尖上。
“無妨,慢慢來~”
她開心的點頭,發間的蝴蝶簪隨著動作輕輕顫動:“那太好了,謝謝四殿下!”
陸晚星笑得眉眼彎彎,瞥見案上的青瓷小碟,裡麵還剩小半塊蛋糕。
“四殿下,再不吃奶油就完全化啦。”
她拿起小勺,把最後一口蛋糕挖起來,遞到他嘴邊,“啊~不然浪費了~”
蘇時瑾看著她臉頰湊近,笑著舉著小勺的可愛模樣,和那日舞殿上看到她陽光一笑的樣子如出一轍。
他呼吸一沉,微微張開薄唇,把銀勺上的蛋糕含進了嘴裡,奶油的甜在舌尖漫開。
陸晚星滿意地笑了,收回小勺時使壞,銀勺在他唇上左右劃了劃,像她的手指觸摸著他的唇一般。
銀勺劃過唇瓣的瞬間,蘇時瑾的睫毛輕顫了顫,奶油的甜混著她指尖傳來的力道,帶著點故意的調皮,在唇上留下微涼的觸感。
這一口蛋糕吃的讓人心頭髮燙。
他抬眼時,正撞見陸晚星精緻的鵝蛋臉上浮現一絲害羞,嘴角還憋著笑。
燭火在她眼裡跳,映得那點壞心思都亮晶晶的。
蘇時瑾的聲音低啞得厲害,喉結又滾動了一下,耳根的紅像潑了墨似的暈開。
“晚星姑娘,很調皮。”
【滴——檢測到四殿下蘇時瑾怦然心動,好感度+10%當前好感度30%】
“嘿嘿。”
陸晚星把小勺收回來,假裝冇看見他發燙的耳垂,用帕子慢悠悠擦著銀勺。
“誰讓四殿下吃得太慢啦,奶油都要哭了。”
她嘴上貧著,心裡卻在偷笑——好爽~欺負美男子原來是這種感覺~!
【時間不多了,找個時間約他喝茶吧,哦對~還冇問四殿下喜歡吃的食物。】
陸晚星收起食盒,站起身時故意抻了個懶腰,裙襬掃過書案。
“時辰真不早啦,得空時,四殿下可要教我寫字呀。”
蘇時瑾的聲音還帶著點未散的啞,抬頭看她時,目光軟得像團棉花。
“好,除了後兩天的秋獵比試,我都有空。”
“那好~不知四殿下喜歡吃的食物是什麼?我好親自做,就當回報您教我練字~”
蘇時瑾笑意更深了,他抬眸注視著陸晚星說道:“隻要是晚星姑娘做的,我都會喜歡。”
【天咯~這樣撩~?】
“那好,秋獵後我親自做好點心來找殿下練字。”
陸晚星點頭一笑拿起空食盒往外跑,跑到門口又回頭,眼神對著他比了個wink。
“殿下可不能嫌棄我做的點心哦~”
她的身影消失在迴廊儘頭時,蘇時瑾笑著揮手,許久纔回過神拿起那隻銀勺注視。
錦書端著茶進來時,見自家殿下正對著銀勺看的出神,忍不住打趣。
“晚星姑娘這性子,比花園的裡的蝴蝶還活潑。”
蘇時瑾冇說話,隻是把銀勺放在玉碟上,指尖碰觸到碟上的奶油時,忽然低笑出聲。
而此時的陸晚星,正摸著荷包裡那張寫著‘晚星’的宣紙,腳步輕快得跑回去,她想起蘇時瑾被銀勺劃過唇時的樣子,忍不住捂住發燙的臉。
【滴——檢測到蘇時瑾心動值激增,好感度+5%,當前35%~】
係統的提示音嚇了她一跳,她吐了吐舌頭。
看來,偶爾調皮一下,效果還不錯嘛。
陸晚星迴到鴻霄殿小廚房,拿起給蘇洛弈留下的蛋糕食盒,剛從迴廊下跑出來就聽見一道聲音喊住了她。
“你站住!”
陸晚星被幾位侍女攔下,她抬頭一看居然是牧菘藍和她的侍女?
陸晚星收住腳步,心裡咯噔一下。
嘖,還真不巧,她們怎麼在鴻霄殿?
牧菘藍站在迴廊中,身著紅色錦服,頭上戴著南國珍珠花簪,麵色不善的走了過來。
身後的侍女個個麵露凶光,顯然是特意等在這裡。
“給南國三公主請安。”
陸晚星行禮,手中捏著空食盒有些不安,這個偏執狂女人叫住自己肯定冇有好心思。
牧菘藍提著裙襬快步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打量她。
“看到你的臉,我就想起你那天得意的樣子,你告訴我怎麼安?手裡拿的什麼?是不是去準備討好蘇洛弈殿下?”
她的目光像淬了冰,落在陸晚星手裡的食盒上,語氣尖酸得像要紮人。
陸晚星挑眉,晃了晃食盒:“三公主誤會了,小廚房吩咐給四王子殿下送去的點心,大殿下今日不在去陪南國三王子外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