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試結束後,天空已步入黃昏,路上的陸晚星笑著蹦跳跑回鴻霄殿。
剛跑到鴻霄殿門口,就見竹安捧著個食盒立在廊下,見她來,連忙躬身:“姑娘可算回來了,殿下在殿內等您。”
她心裡有些驚訝,蘇洛弈也回來了?他怎麼比自己還要更早回殿了...
但轉念一想,蘇洛弈也有可能賞賜自己,畢竟自己是鴻霄殿的侍女,陸晚星笑著低聲問道:“殿下是要賞賜我嗎?”
竹安捧著食盒的手頓了頓,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笑意:“姑娘進去便知。”
怎麼神神秘秘的...
陸晚星來到正殿門口,心裡的小鼓敲響,踮著腳尖往殿內探了探——
夕陽正透過殿窗,在青磚地上投下斜斜的光帶,蘇洛弈的玄色袍角在光帶邊緣,顯然就坐在附近。
她深吸一口氣,提著裙襬溜進去,剛想福身行禮,就見蘇洛弈抬了眼。
他手裡正拿著那枚小魚乾,金箔般的陽光落在他睫毛上,投下淺淺的陰影。
“怎麼?對本王這般謹慎是怕本王吃了你?”
他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指尖一鬆,小魚乾“啪嗒”掉在食盤中。
陸晚星的目光瞬間被那魚乾勾住——
那是她最愛的碳烤三文魚乾,油亮亮的泛著琥珀色,分明是她貓形態時最饞的口味。
“殿、殿下找我有什麼事....”
陸晚星聲音小小的,帶著一絲緊張。但她的眼神不受控製地往魚乾前看了看。
蘇洛弈挑眉,忽然拍了拍身邊的軟墊:“過來。”
陸晚星慢慢走到軟榻邊,和蘇洛弈保持著距離,指尖還在無意識地絞著裙襬。
見她小心的模樣,蘇洛弈眉眼展開,探究的神色問她道:“今天的小星星,一整天都冇在殿裡。”
陸晚星心中咯噔一聲,神色有些慌張...她裝傻含糊道:“也、也許是跑去花園玩了?”
蘇洛弈修長的指節扶額,慵懶的姿勢望著她,他挑眉說道。
“哦?可它平時最愛吃小魚乾,今天卻連食盒裡的小魚乾都冇動。”
陸晚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剛想找藉口,手腕卻被他輕輕攥住。
他的掌心帶著體溫,燙得她指尖發麻。
“跟我來。”
他冇給她反抗的機會,陸晚星被他牽著往寢殿走,靴底踩在光潔的白奶玉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寢殿內靜得能聽見燭芯爆開的輕響,鎏金燭台的光暈裡,他忽然停住轉身。
陸晚星冇來得及反應,差點撞進他懷裡,慌忙想退開時,後背卻已抵上冰涼的殿壁,原來不知何時已走到了內室的牆前。
蘇洛弈抬手撐在她耳側的牆麵上,玄色衣袖滑落,露出半截手臂,肌肉線條在光線下露出弧度。
他俯身時,帶著雪鬆氣息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清晰映著她微張的唇和失措的眼。
“讓我猜猜,我的小星星今日不在是因為什麼。”
他的聲音比殿外的晚風還要低啞,指尖輕輕拂過她發紅的耳垂。
“她去跳一首驚豔動人的舞了,你說是不是?”
陸晚星的呼吸驟然一滯,她喉頭滾動,強笑道:“殿、殿下在說什麼…星星殿下說不定正躲在哪個角落偷吃魚乾呢...”
話音未落,就見他另一隻手從袖中摸出樣東西,在她眼前輕輕晃了晃。
那是枚粉色的小魚乾,是陸晚星今早放在榻上的愛心魚乾。
“早上我枕邊的愛心魚乾,是你放的吧?”
他指尖劃過她發燙的耳垂,“還有那晚偷親本王,夜夜偷摸本王腹部色膽包天的小東西也是你吧?”
陸晚星的臉頰瞬間燒得滾燙,連帶著脖頸都泛起粉色。她望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手指蜷起來摳著裙襬。
“我、我冇有…”
蘇洛弈的目光在她櫻桃唇上停頓片刻,忽然低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鼻尖。
“冇有?竹安這幾日暗中跟在你身後,經常看到一隻小團絨跑進角落裡消失不見,替代的是一位俏皮活潑的晚星侍女。”
我被跟蹤了好幾日!?
“竹安他……”
她喉頭髮緊,聲音細甜:“他看錯了吧?一隻布偶貓怎麼可能…”
話音未落,腰側忽然一緊。蘇洛弈已鬆開她的手腕,轉而攬住她的腰,將她往身前帶了帶。
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近,他衣襟上的雪鬆氣息混著淡淡的酒意撲麵而來,燙得她鼻尖發麻。
“怎麼可能到能替本王擋下西香瑾的算計,怎麼可能能在本王的書中放紙條提醒本王。”
他低頭雙眸深情望著陸晚星,陸晚星的臉頰像被炭火燎過,連耳後都泛著熱意。
她偏過頭想躲,卻被他指尖捏住下巴,輕輕轉了回來。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擦過她顫抖的唇瓣,眼神沉得像浸了墨的潭水:“你還要和本王裝傻嗎?小星星..不對,現在應該叫你...晚星。”
【滴——檢測到大王子識破身份,建議進行進階好感度任務,當前親密任務:初次親吻。】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時,陸晚星臉上更紅潤了。
親...親吻?係統..你後邊的進階任務不會是男女之事全流程吧?!..
【滴——嗬嗬~(壞笑)】
陸晚星心中小人已經開始雀躍,她雙眼漸漸垂眸,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輕輕顫動:“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的?”
蘇洛弈低笑一聲,指腹順著她的下頜線緩緩滑動,最終停在她泛紅的唇角:“從你這副身體出現時就開始有所察覺了。”
居然這麼早!在我第一次做甜點送軍機殿那天就開始了?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戲謔的縱容:“尋常侍女哪會莫名消失不見?你出現時星星就會不見,還有那日宴會殿內本王都聽到你的心聲了。”
陸晚星的臉頰更燙了,羞憤的聲音小小的:“原來那天你聽見了...蘇洛弈...你..你太壞了~!還派竹安跟蹤我。”
“我壞嗎?”
蘇洛弈挑眉,忽然俯身,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
“可本王記得,某隻貓形態時更壞,不但偷看本王脫衣,還夜夜摟著本王不鬆手....”
啊啊啊,蘇洛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