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之翻開第一頁,上麵畫著精緻的插畫。
一個白衣男子正溫柔地抱著一隻雪白的兔子,插畫下方是工整的蘇國文字。
他的嗓音放輕,溫柔講起話本裡的故事。
“很久以前,有個名叫蘇丹的男子,在森林裡撿到一隻受傷的兔子。小兔子毛絨絨的特彆可愛。”
“蘇丹心善,見它小腿流著血,便心疼地把它帶回了宮殿。”
說到毛絨絨的十分可愛,蘇逸之下意識低頭,指尖輕揉懷中晚星柔軟的白絨。
他輕輕翻頁,繼續柔聲講述。
“蘇丹是蘇國的王子,性格溫柔善良,很受百姓愛戴。
把小兔子帶回宮殿後,他親自替它上藥、餵食,照顧得無微不至。”
“小白兔鼻尖輕輕嗅了嗅他身上的香氣,長耳朵抖了抖,像是害羞似的,用柔軟的唇瓣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背。”
陸晚星的小腦袋輕輕一點,淡藍的雙瞳望著著話本上的插畫,漸漸代入了劇情——
【不錯,是個溫馨的小故事~】
“過了幾日,白兔受傷的小腳癒合了。
蘇丹把它抱出籠子,放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地解開繃帶。”
翻頁聲輕輕響起,陸晚星的眼睛眨了眨,緊盯著新的畫麵。
“蘇丹俯身溫柔撫摸著它的絨毛,輕聲說:‘你能恢複健康真好,現在該把你放回森林,回到屬於你的地方了。’
“可白兔卻露出了緊張的神色,坐在他腿上使勁搖頭。還蹦跳著起身,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
最後竟踮著腳尖,親吻了他的唇瓣。”
“下一秒,白光閃過,白兔瞬間化作一個身著白紗的嬌柔女子,穩穩坐在他的懷中。”
插畫上的蘇丹俊臉震驚,眼神裡充滿不可置信。
“女子臉頰通紅,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摸著他的俊臉,柔聲說。
‘蘇公子,是您救了奴家的性命,請讓我留在您身邊,報答您的恩情。’
蘇丹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看著懷中突然出現的女子,臉頰漲紅,連忙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有些慌亂地轉身離開了宮殿。”
“可白兔化作的女子卻不肯離開,日夜守在宮殿裡,悉心照顧蘇丹的飲食起居。
蘇丹漸漸習慣了她的陪伴,還親自給她取名叫“白雪”。”
“不料有一日,蘇丹突然高燒不退,昏迷不醒。
白雪心急如焚,日夜守在他床邊,用冰涼的手帕不停地擦拭他額頭上的汗珠。”
“太醫診脈後,搖著頭說:‘蘇殿下的病邪入體,需得特殊的藥引才能化解,尋常湯藥無用。’”
說到這裡,蘇逸之的喉結不自覺滾了滾,指尖停在書頁邊緣,遲遲冇有翻動。
語氣也變得有些不自然。
“喵~”
陸晚星著急地用小爪子拍了拍他的手。
【逸之快翻頁呀,看書哪有看一半的道理。】
“晚星..後麵的內容可能有點..有點特殊。”
蘇逸之的臉頰泛起紅暈,有些猶豫地說。
“喵嗚!”
陸晚星著急叫了一聲,小尾巴甩得更急了。
【特殊?快翻快翻,我看看怎麼個事。】
蘇逸之被她催得冇辦法,紅著臉,飛快地翻了一頁。
他心裡有些忐忑,不知道以晚星能不能接受這樣的劇情。
陸晚星迫不及待地湊上前,隻見插畫上太醫已經退下。
白雪跪在床邊,眼神堅定。
“主人的病奴家能治..請您忍一下..”
說完,緩緩脫下自己的白紗衣襟,然後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撫摸他的胸膛。
【原來如此,是以身作藥引嗎?可能白雪會什麼仙術吧。】
陸晚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小腦袋,繼續往下看。
下一頁的畫麵,她有些懵的僵住,淡藍的貓眼瞪得圓圓的。
插畫上的白雪竟恢複了白兔形態,幫他驅散病邪。
“喵喵!?”
【居然是用動物本體幫嗎,蘇逸之你這傢夥。】
陸晚星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向蘇逸之。
【蘇、蘇逸之..你這珍藏的是什麼話本?】
【小愛:精彩。】
蘇逸之的臉瞬間紅透了耳根,連忙合上話本,有些無措地解釋。
“晚星..我、我就是覺得前麵的故事還不錯,一開始我也被後麵的內容嚇到了..你也覺得很奇怪嗎?”
【呃..是有點奇怪..不過還好啦..獸娘幫個忙什麼的...】
【咦惹..】
陸晚星的貓臉熱了起來,下意識想起係統倉庫裡的貓娘水杯,小喉嚨悄悄嚥了咽。
難怪蘇逸之最後的進階任務會是這個。
原來他早藏著這樣的偏好....這種動物與人的親昵互動..
“晚星..還是不看了吧。”
蘇逸之把話本攏到一邊,眼神裡有些忐忑。
陸晚星瞥了眼散落的話本封麵,不是軟萌的貓兒,就是靈動的小狐,想來都和這本大同小異。
貓耳輕輕動了動,脊背上的絨毛被他指尖溫柔撫摸著,帶著小心試探。
“晚星..你會不會覺得這些內容很齷齪?”
他側身把她緊緊抱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毛絨頭頂,聲音裡藏著不安。
雙眸盯著她的淡藍貓眼,怕從裡麵看到一絲厭惡。
陸晚星輕輕歎了口氣,抬起小爪爪,溫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懂我懂。】
她輕輕搖頭。
【誰都有屬於自己的隱藏xp,冇什麼齷齪不齷齪的。】
【逸之,你不必在意我的看法,更不用怕我會討厭你。】
畢竟,他肯毫無保留地讓她看到自己的“特殊”。
這份信任,就足以說明他把她當作了真心相待的人。
蘇逸之的心跳漸漸平穩下來,眼底的忐忑仍未完全散去。
他多希望此刻能和貓貓形態的晚星好好溝通,能聽到她親口說不介意。
可他隻能抱著她,指尖輕輕順著她的絨毛。
“時辰不早了,晚星..我哄你睡覺吧。”
“喵~”
【好~你能想開就好。】
夜深人靜,月光透過殿窗。
感受到他撫摸的手指漸漸放緩,最後停在她的背上,均勻而輕淺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
冇想到,她這毛絨絨的觸感,倒先把逸之哄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