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星,你很好。”
蘇月尋胸口起伏,手臂收緊摟住她的腰,薄唇不由分說地覆了上去。
“唔!”
【這個混蛋又強吻我!】
陸晚星避開傷口處,用力推他的胸膛,
可蘇月尋卻得寸進尺,舌尖頂著她的唇瓣,想要撬開。
她氣急,張嘴輕輕咬了他一口。
蘇月尋吃痛悶哼一聲,冇鬆口反倒更用力地含住她的唇,帶著報複的狠勁,又夾雜著說不清的眷戀。
懷中小女人用拳頭用力捶打在他的肩頭。
男人最初隻是想報複她,可嚐到她唇間的清甜後,竟捨不得鬆開。
心頭的躁意越來越濃,他收緊手臂,將她牢牢摟在懷裡。
薄唇用力含住她的唇瓣,昨夜她在四哥懷中軟著嗓音說“想親親”的畫麵在腦海裡浮現。
一股無名火竄上來,他懲罰性地輕咬了一下唇瓣。
“唔!”
陸晚星氣急敗壞,張口想咬回去,給了他可乘之機。
舌尖順勢探入,與她的唇齒瘋狂糾纏。
她被逼得節節敗退,牙尖狠狠咬在他的舌尖上,血腥味緩緩在兩人口中散開。
蘇月尋悶哼吃痛,痛感卻讓他愈發偏執,她越是反抗,他抱得越緊,吻得越狠。
【檢測到蘇月尋對宿主主動進攻,當前好感度80%】
【宿主忍一忍~】
聽到小愛的提示,陸晚星緊繃的身體稍稍鬆懈,反抗的力道弱了些。
男人強勢的吻技讓她無從招架,被迫在他懷裡一點點沉淪。
“啾..啾..”
唇齒粘膩的聲響發出。
懷中的人漸漸不反抗了,蘇月尋放輕唇瓣力道,轉而薄唇裹著她的唇溫柔吮吻。
“殿下,王後孃娘傳您去一趟鳳儀殿。”
殿門外傳來玄影的聲音,蘇月尋睜開雙眸,不情願地鬆開她。
陸晚星迴過神來,連忙推開他,掙脫他的懷抱,踉蹌著後退兩步。
指尖慌亂地整理著淩亂的衣角,唇瓣被欺負得紅腫泛紅,帶著水光。
她氣的胸口起伏,羞惱地瞪著蘇月尋。
蘇月尋舌尖抵在齒上,拇指擦過唇角,下唇瓣上留著一道淺淺的血痕。
看著她泛紅的櫻唇,喉結一滾沉聲。
“知道了。”
玄影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蘇月尋..你這個瘋子。”
蘇月尋緩緩站起身,受傷的手臂微微牽動,卻不妨礙他眼底的笑意。
陸晚星見狀,往後退了兩步,生怕他再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你等著..我跟你冇完。”
說完轉身提裙就跑,裙襬掃過地麵,留下一串慌亂的腳步聲。
蘇月尋望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等著,陸晚星。”
宮道上的積雪漸漸融化,路麵有些濕滑。
陸晚星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把蘇月尋裡裡外外罵了個遍纔算稍稍解氣。
【宿主,都說打是親罵是愛,我看你對八殿下最特彆了~】
【特彆個蛋!】
陸晚星憤憤不平。
【他救我那晚,我還覺得他似乎冇那麼討厭了。】
【哼..是我想多了,他就是一隻隨時發狂的腹黑狼狗。】
越想越氣,與小愛的對話也越發激烈,直到不小心撞上一個堅實的胸膛——
玄色絨袍帶著熟悉的雪鬆香,陸晚星抬頭一看,頓時愣住了。
“雪化路滑,摔倒了怎麼辦?”
男人溫柔的嗓音帶著幾分沙啞。
幾日不見,蘇洛弈清瘦了不少,眉宇間憔悴,卻依舊難掩那份沉穩矜貴。
陸晚星怔在原地,習慣下想喊他“蘇洛弈”。
可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蘇洛弈看著她紅腫的唇瓣,眼底閃過心疼。
伸手想撫摸她的臉頰,想把這思唸了許久的小女人摟進懷裡,說一萬遍對不起。
“晚...”
“蘇...”
兩人同時出聲,又同時頓住。
“你先說。”
“你先說。”
遠處宮牆後的竹安踮著腳尖,在心裡給自家殿下加油打氣。
“殿下快說啊!在這等了郡主一個時辰,可得把握機會!”
氣氛一時有些凝滯,蘇洛弈抿了抿唇,上前一步,輕輕握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微涼,喉音發悶帶著顫。
“晚星,對不起..”
陸晚星垂眸看著交握的手,輕輕搖頭。
“殿下不必道歉,我也有過錯,那些不愉快,就讓它過去吧。”
“不,晚星..”
蘇洛弈握緊她的手,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思念與愧疚。
“錯的人是我,與你無關..”
“對!就是這個態度!”
竹安在遠處小聲嘟囔,攥緊拳頭比劃著。
“上前抱住她、說你想她、說你能接受她的一切。”
“哪怕做大房、做小三都行!這輩子隻要她一個女人..!”
一旁的沈護拍了拍他的肩膀,疑惑道。
“竹安哥,你小聲嘟嘟啥呢,什麼小三和大房的..?”
竹安嚇了一跳,轉頭看見沈護不知何時走到他身邊的。
“沈護?你怎麼在這?”
沈護撓了撓頭,指向前麵三人。
“我陪殿下來的啊。”
順著他目光看去,不遠處不知何時多了一位男人。
他束著高馬尾、穿著灰色勁裝、繫著藏青色絨披。
“!!!”
九殿下怎麼來了?
蘇逸之走到陸晚星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容陽光爽朗。
“晚星,你可讓我好找。”
“逸之?你怎麼在這?”
陸晚星抬頭看向蘇逸之,下意識從蘇洛弈掌心抽回手。
突如其來的打斷,讓她收回那段心軟的感情。
指尖一空,蘇洛弈的心臟收緊。
他看向蘇逸之雙眸一沉,眉峰微蹙,帶著不悅。
他剛要把藏在心底的思念與決心全告訴她,偏被打斷了。
蘇逸之看到蘇洛弈的臉色淡笑,晃了晃她的手。
溫暖陽光笑意落在陸晚星身上。
“晚星,你該不會忘了,今日是陪我的日子吧?”
陪九弟?
蘇洛逸的神情一怔,目光直直落在陸晚星的臉上。
陸晚星察覺到視線,伸手拉住蘇逸之的衣袖,勉強擠出一抹笑。
“怎麼會忘..我正打算去軒聽殿找你呢。”
蘇逸之看向二人,察覺到大哥的敵意,瞥見晚星不自然的神色,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他笑著開口,反手握緊她的手。
“那就好~走,我帶你回殿,白絨剛生了一窩小兔子,雪白一團,很可愛的。”
“好啊。”
陸晚星順著他的話應著,被他拉著轉身離去。
與他擦肩而過時,手腕被微涼手掌握住。
“晚星..可不可以給我一些時間..我有話想對你說..”
“大哥。”
蘇逸之側過身,擋在陸晚星身前,語氣輕鬆帶著提醒。
“晚星現在想去看兔子,有什麼話,不如等她回來再說?”
陸晚星垂著眼簾,眼睫輕顫。
她知道蘇洛弈想說什麼..
在蘇洛逸跪了幾日暈倒發燒那晚,其實心裡已經原諒他了。
隻是那句“不會再靠近”,不是氣話,而是不想再對不起他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