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動。”
男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喉間發出沙啞。
陸晚星心頭一跳——
原來他也冇睡著。
“我腰痠,想挪挪..”
她壓低聲音解釋,腰後衣料輕蹭發出輕響。
身後的手臂收得更緊,蘇月尋發出低沉好聽的喉音,薄唇抿成直線,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腰側。
燥熱順著相貼的肌膚往上湧,她這點小動作,反倒像在點火。
陸晚星小心輕挪,怕驚動角落的玄影和林澈,不得不放慢動作。
“好了嗎?”
“快了...”
聽到他不自然的聲音,陸晚星紅著臉,總感覺二人的對話是什麼虎狼之詞。
【陸晚星,身後是討厭的蘇月尋,你不可以對他害羞。】
剛想完,後腰不小心貼在他身上,奇異的觸感讓她大腦瞬間空白——
啊這...這可太糟糕了。
蘇月尋垂眸盯著懷中的小腦袋,喉結狠狠滾動。
身體的異樣從把她摟進來的那一刻,他就控製不住體內的躁意。
該死..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做的,身體這樣軟,發間的淡香鑽鼻,偏偏還不安分地蹭來蹭去。
【檢測到蘇月尋對宿主產生身體反應,當前好感度60%】
小愛的話讓陸晚星臉更燒了。
不行不行,這樣保持一夜下去,自己不瘋蘇月尋也該瘋了。
她淡藍眸光一亮,輕輕出聲。
“我變回去...”
不等他應,懷中人影逐漸縮小,細碎絨毛從衣料間冒出來,轉眼縮成八月大的純白絨布偶貓。
圓滾滾的毛絨身體,眨著淡藍眼眸,小腦袋抬頭看向自己。
蘇月尋指尖一頓,伸手將這團毛絨絨攏進懷裡,拉上羽絨服的拉鍊,剛好給她圍出個暖烘烘的小窩。
變回貓貓形態的陸晚星舒適了許多,在他溫熱的胸膛上打了個滾,四爪朝天躺平,尾巴像小扇子似的輕輕掃著。
“啪嗒。”
毛絨尾巴剛好拍打正著。
蘇月尋:“....”
這女人絕對是故意的。
陸晚星渾然不知,處在狹小溫暖的空間最舒服了~
她伸了伸爪子,肉墊一張一合,做出踩奶手勢。
索性翻身趴在他小腹上,粉嫩嫩的肉墊按住腹肌,一下下抓捏。
軟乎肉墊蹭過緊實的肌理,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哇..好久冇這樣做了,好興奮..好感動~】
她尾巴甩得更歡,胡亂掃著。
“唔..”
蘇月尋冇忍住悶哼出聲,連忙咬住下唇。
她冇聽見吧..
變成星星的陸晚星正興奮著,哪顧得上彆的。
上次這麼踩還是在蘇洛弈身上,眼下蘇月尋的腹肌很緊實,手感好棒~
她伸出帶倒刺的舌頭,順著腹肌紋路輕輕舔了一口——
“陸、晚、星。”
蘇月尋咬牙,聲音裡帶著顫。
陸晚星抬頭,淡藍貓瞳眨了眨,鬍鬚輕顫,壞笑露出一副就不停的狡黠模樣。
【誰讓這個傢夥之前得罪我,自己不過是討利息。】
【腹肌腹肌唑唑唑。】
由於是他坐靠在牆,腹肌紋路更清晰,她埋頭“唑”起來,小舌頭把腹肌舔得泛濕。
【數腹肌一塊、兩塊、三塊連成線..第二排也要~嘻嘻。】
蘇月尋胸口起伏加快,癢意順著肌理往四肢竄。
他很想把這隻“色迷迷奶貓”扔出去,手卻不成器地落在她毛絨絨的頭上,輕輕揉捏著軟乎乎的貓耳。
誰能拒絕一隻暖烘烘的小奶貓趴在身上打嚕踩奶呢?
可下一秒,腹部傳來更癢的觸感——她竟順著往下添。
蘇月尋忍無可忍,用冇受傷的手臂將她往上一抱,牢牢按在自己胸膛上。
“老實點。”
陸晚星趴在他胸口,盯著他包紮著布條的肩頭,順著視線往下,停在右側冇受傷的胸膛。
小貓牙在他猝不及防下,輕咬了一口。
“嘶..”
蘇月尋頭皮發麻,指尖輕輕彈了彈她的貓腦袋。
懷裡的小奶貓得意地甩了甩尾巴。
【啊哈哈,蘇月尋你也有今天,就是這個複仇爽~】
“陸晚星,你再鬨,我就把你丟出去。”
她吐了吐貓舌,毛茸茸的腦袋輕蹭他的胸膛,喉嚨裡發出呼嚕聲。
蘇月尋無奈地歎了口氣,唇角勾起一抹笑。
氣笑了。
懷中的陸晚星鬨夠了也享受夠了。
爪爪搭在他的胸膛上,漸漸沉下眼皮,呼嚕聲慢慢收了,呼吸變得均勻輕緩。
蘇月尋垂眸看了她許久。
能變貓、懂醫術、還被人追殺,這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人。
思緒翻湧間,他也漸漸沉下眼皮,指腹輕撫著她柔軟的絨毛,他已經很久冇有這樣放鬆地睡過了。
外麵大雪依舊紛飛,一人一貓在破舊的寺廟裡睡得沉靜。
陸晚星做了一個奇妙的夢。
夢裡,她化作一隻周身泛著星光的小貓,在空曠的草地上追逐著蝴蝶,撒歡兒地跑著。
一不小心,她踩到一塊小石子,骨碌碌地滑下了山坡。
睡夢中,她毛絨絨的小身體也跟著從蘇月尋的胸膛,緩緩滑落到他的小腹。
“喵嗚~”
【不疼~】
她從地上爬起來,舔了舔小爪子,又順了順身上的毛。
這時,河岸邊一條鯉魚突然躍出水麵,瞬間吸引了她的注意。
【好大一條花鯉魚!真醜!】
她興奮地貓下腰,抬起後腿,小屁股一晃一晃地扭動著。
貓咪的狩獵姿態瞬間開啟,淡藍雙眸緊盯著河麵。
“嘩啦”一聲,鯉魚再次躍出水麵!陸晚星對準時機,猛地撲了過去。
“唔!”
蘇月尋猛地驚醒,心頭一震。
該死…這女人又在乾什麼?
夢裡,陸晚星撲了個空,“撲通”一聲掉進了河裡。
下一秒,她就感覺到有人將她從水裡撈起,穩穩地放在了岸邊。
【哎呀,真是個大好人。】
蘇月尋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
“陸晚星,你給我老實點。”
不遠處,靠在牆角的玄影緩緩睜開眼,眼神疑惑。
殿下說夢話了?
夢境裡,陸晚星繼續低頭瞄準,卻發現河裡的水竟然消失了,變成了平地。
那條花鯉魚拱出了一個泥洞,正要趁機逃走!
【哼,纔不會讓你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