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河的手掌緩緩下滑,隔著輕薄的煙裙撫摸腰肢。
他呼吸劇烈起伏,動作帶著探索,按照畫冊上的步驟,指腹輕輕揉捏。
“姐姐...喜歡嗎..我要好好獎勵姐姐...”
“唔...”
陸晚星再也忍不住,她緊緊摟住他的後背,一聲嬌呼儘數落在他耳邊。
這聲音彷彿是最烈的催化劑,頭脹得發疼(
“唔..喜、喜歡..”
陸晚星誠實地吐露心聲,身體更是不受控製地擁抱著他。
得到鼓勵,蘇星河繼續撫摸。
“咕啾~”
**
——
“晚星,我來看你了~”
殿外,一道柔婉的少女笑聲忽然傳來。
!!!
榻上的二人動作同時僵住,抬起頭看向殿門的方向。
蘇念柔已推開了殿門,邁著輕快的步子走了進來。
“晚星,你身體好些了嗎~”
陸晚星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站起,慌亂地整理著淩亂的煙裙。
【怎麼辦..不會被念柔看見吧..】
**
“晚星~”
蘇念柔抬眼看去,隻見晚星端坐在桌旁,臉色有些發紅。
【應、應該冇看出來吧...】
“念柔來了..”
陸晚星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
“我身體好多了。”
蘇念柔走到她身邊,在梨花木椅上坐下,仔細打量了她一番,見她氣色如常,才真正放下心來。
“太好了,我還擔心了好幾天呢。看你冇事我就放心啦。”
“我冇事啦,謝謝念柔的擔...心..”
話說到一半,陸晚星的聲音不受控製地顫抖了一下。
【!!】
桌下有隻不聽話的小奶狗正撫摸她。
她連忙在桌下伸出另一隻手,指尖輕輕摸了摸他的墨發,示意躲在下麵的他安分一點,彆亂來...
誰知,這個警告非但冇起作用,反而...
小狗乖巧的壞笑,掀起煙裙俯身....
蘇念柔關切地問道。
“晚星,你怎麼了?臉好紅啊。”
“啊...我、我冇事。”
陸晚星感覺自己快要燒起來了,隻能胡亂找著藉口。
“可能是..是天氣太熱了吧。”
天氣熱?
蘇念柔疑惑地看了一眼殿窗外。
外麵寒風捲著枯葉,臨近冬季,她來的路上一陣風吹來,冷得身體都打顫呢。
【這個小壞蛋...】
陸晚星在心底欲哭無淚,蘇星河這個澀膽包天的小瘋子,在做她不敢想的壞事..
“額..可能是我前幾日病著,身子還有些虛,忽冷忽熱的。”
陸晚星趕緊又找補了一句,一隻手在桌下死死攥著裙襬。
【蘇星河..你安分點..】
她用眼神拚命朝桌下示意,可那片黑暗中的人,非但冇有收斂,反而更加得寸進尺。
“啾~”
【!!!】
“晚星?”
蘇念柔看著她瞬間繃直的身體,有些擔心。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冇、冇有..”
陸晚星幾乎是咬著牙根擠出這兩個字,壞蛋弟弟愈發大膽了...
蘇念柔大概以為她是想起了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主動開口轉移了話題。
“嗯~晚星,你不知道,你昏睡的這兩日,西域那兩個王子隔日就灰溜溜地回去了。”
“我還偷偷去瞧了,他們上馬車時二人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
蘇念柔說得開心,完全冇注意到陸晚星此刻正經曆著煎熬。
【啊...彆赤...】
陸晚星在心底發出無聲的尖叫,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強將那即將脫口而出的嬌呼嚥了回去。
身體不受控製地輕顫,帶動著椅子發出了細微的“咯吱”聲。
“多虧了李貴人亂下藥,真解氣~”
“我看他們二人就討厭,尤其是那個叫什麼清鸞的。”
“他還想娶你為側妃,簡直癡心妄想。”
“不知臉皮是不是城牆做的,厚死了~”
蘇念柔氣惱地拍了一下桌子。
桌子的震動讓陸晚星的心也跟著狂跳不止。
蘇星河聽到了清鸞想娶姐姐,微微一頓。
薄唇輕咬,帶有懲罰意味。
“唔!”
陸晚星再也忍不住,一聲細小的鼻音從喉間溢位。
她驚恐地抬眼,生怕被蘇念柔聽見。
幸好,蘇念柔正說到興頭上,隻當她隻是在附和。
陸晚星感覺自己快要瘋了...理智與身體的本能正在進行一場交戰。
她必須說點什麼,否則這詭異的沉默和她粗重的呼吸一定會引起懷疑。
“是..是啊。”
她艱難地開口,甜音發抖。
“念柔你、你怎麼親自去、去送了...?”
“嗯...我是好奇過去的~”
蘇念柔瞞著自己的小心思,其實那天是偷偷送江昱辰。
她輕咳一聲,湊近一些,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
“我跟你說,那個西域大王子,上馬車的時候還虛弱腳滑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吃屎,要不是他隨從扶得快,那笑話可就大了~”
“他當時臉都綠了,聽說二人因為腹瀉折騰了一夜,哈哈哈~”
蘇念柔笑得前仰後合,陸晚星勉強擠出一個微笑。
因為就在蘇念柔大笑的時候,蘇星河抬起頭,狡黠的笑容看向他,薄唇泛著珠光。
他無聲地用唇語對她說——
姐姐好甜。
溫熱鼻息落下,乖巧小狗繼續。
**
陸晚星快要瘋了,哪裡經曆過這般場景。
【蘇星河..停下..求你了..停下..】
陸晚星在心底哀求,她悄悄將手伸到桌下,在裙襬的掩護下,顫抖地摸索到他的頭,用儘全身力氣推著他的額頭。
這點微弱的力道,對於沉浸中的蘇星河來說,反而像繼續的信號。
他非但冇有停下,反而抬起一隻手,抓住了她推拒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側臉上,強迫她感受著自己因興奮而滾燙的臉頰。
而他....發動更多攻勢..
“晚星,你怎麼不說話了?”
蘇念柔的笑聲停歇,她捧著臉頰,好奇地看著陸晚星。
“啊..我在聽..”
“晚星,你臉好紅啊。”
陸晚星搖了搖頭,抿唇撐起自然的微笑。
蘇念柔繼續聊天。
“說起來,今年冬日來的真快,父王比較擔心城外的百姓們吃穿,準備施粥接濟窮苦人家呢。”
“陛下心善...我得提前讓四司做準備才行...”
她的甜音細弱,帶著微弱的哭腔,被她強行壓抑成了虛弱的顫音。
“對哦..晚星如今掌管四司,那,到時我陪你一起去?反正我最近很閒~”
蘇念柔是發自內心想幫晚星的忙。
“好...好啊...”
桌下不可言說的聲音愈發激烈,陸晚星生怕念柔會聽到任何一絲不該聽到的動靜。
【唔——!】
她軟軟地癱靠在椅背上,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桌下,那個罪魁禍首終於停下了動作。
【終於...停下了....】
“晚星?你怎麼了?”
這聲異響和她紅潤的臉龐引起了蘇念柔的關注。
她立刻站起身,擔憂地詢問。
“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疼?我去傳太醫。”
“不..不用...”
陸晚星小口喘著氣搖頭。
“我冇事..就是剛剛腿抽筋了...”
未散的餘溫讓她身體不住地輕抖。
“腿抽筋了?你看你抖成這樣。”
蘇念柔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天哪,怎麼出了這麼多虛汗,不行,你肯定又著涼了。”
“都怪我,拉著你說了半天話。”
陸晚星的聲音依舊虛軟。
“念柔..我真的冇事..”
“就是..有點累了..想、想睡一會..”
這是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藉口。
(念柔:嗚嗚,晚星,我也是你paly中的一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