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的聲音突然在腦海裡響起,陸晚星臉頰紅了幾分,呼吸有些加快。
“晚星~”
蘇沐羽溫柔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啊、我在~”
陸晚星連忙回神,生怕被他看出異樣。
蘇沐羽冇有多想,隻以為她是還冇緩過神。他隔著輕薄的紅裙,指尖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好想一直這樣抱著你。”
“我也喜歡這樣躺在你懷裡..”
陸晚星的聲音軟得像棉花,埋在他胸口的臉又熱了幾分。
蘇沐羽垂眸,望著她近在咫尺的櫻桃紅唇——像顆紅果誘人,讓他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他強忍著親上去的衝動,耳尖悄悄泛紅,微微彆過頭去。
再忍忍...
二人就這麼靜靜躺在船板上,畫舫隨著水波在湖泊上輕輕漂流。
陽光慢慢西移,不知不覺間,已到了下午。
船身輕輕碰到岸邊的石頭,發出“咚”的輕響,纔將兩人從寧靜中喚醒。
陸晚星抬頭看了看天色,忍不住感歎:“都下午了?時間過得好快啊。”
蘇沐羽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小心翼翼地抱著她起身:“餓不餓?”
“有一點點~”
陸晚星點頭,乖乖地任由他牽著上岸。
兩人沿著溪邊慢慢走著,岸邊的秋海棠開得正盛,粉嫩嫩的花瓣映著溪水,美得像一幅畫。
陸晚星忍不住蹲下身,采了一朵開得最豔的,踮起腳尖彆在蘇沐羽的耳後,忍著笑調侃。
“大狐狸彆著粉花更嬌嫩了,像個嬌滴滴地公子~”
蘇沐羽無奈地摸了摸耳邊的秋海棠,望著她狡黠的雙眼,眼裡滿是寵溺,語氣帶著一絲委屈。
“晚星,我一個大男人,耳後彆花合適嘛?傳出去要被人笑話的。”
“纔不會呢。”
陸晚星搖搖頭,一臉正經胡說八道:“多好看呀,顯得大狐狸更加溫柔了。比那些小女子還可人。”
蘇沐羽聞言,也蹲下身采了一朵秋海棠,輕輕彆在她的耳後,指尖還蹭過她的臉頰。
“那晚星也要和我一樣彆一朵,這樣纔算一對。”
陸晚星摸了摸耳邊的花朵,看著蘇沐羽眼底的笑意,忍不住露出一抹小得意的笑,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嗷嗚~”
一聲清脆的幼狐叫打破了溪邊的寧靜。
陸晚星聞聲望去,隻見不遠處的草叢裡,有一隻巴掌大的灰色小狐狸正縮在那裡。
毛茸茸的身子微微發抖,小腦袋時不時左右轉,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滿是無措,正小聲叫著,像是在找媽媽。
“好可愛的狐狸崽崽...~”
陸晚星瞬間被萌化了,下意識放輕腳步走過去。
聽到動靜,小狐狸頓時警惕地豎起耳朵,想掙紮著起身逃走。大概是太年幼,剛站起來就晃了晃,又跌回了草叢裡。
陸晚星放緩動作,緩緩蹲下身子,指尖輕輕懸在小狐狸的頭頂,等它不再發抖,才輕輕落在那毛茸茸的狐頭上撫摸。
柔軟的絨毛蹭過指尖,帶著溫熱的觸感。
小狐狸像是感受到了善意,緊繃的身子漸漸放鬆,雙眼微微眯起,還主動蹭了蹭她的指尖,模樣乖巧極了。
“你媽媽呢?怎麼就剩你一個在這裡呀?”
陸晚星輕聲問,語氣裡帶著心疼。
蘇沐羽也輕步走過來,在她身邊蹲下,目光落在小狐狸身上,眼底帶著幾分探究。
“嗷嗚....”
小狐狸小聲嚶嚶嚶了幾聲,像是在訴說自己的孤單。
“這是雪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蘇沐羽輕皺眉,有些疑惑——
雪狐通常生活在嚴寒的森林裡,很少會靠近這種溫暖的山穀。
陸晚星一邊摸著小狐狸毛茸茸的耳朵,一邊好奇地問。
“雪狐?可它的毛色是灰灰的呀,我以為雪狐都是白色的。”
蘇沐羽笑了笑,耐心解釋。
“雪狐的毛色會隨季節變化,春夏秋三季是淺灰色,既能融入周圍的草木,又能防曬。隻有到了冬季,纔會換上一身雪白的毛,方便在雪地裡隱藏。
它們一般生活在北邊的寒林裡,說不定是母狐從森林裡跑了出來,在這裡生下了它。”
“原來是這樣...”
陸晚星恍然大悟,隨即又擔憂起來,“那這隻雪狐崽在這片小森林裡能活下去嗎?”
蘇沐羽輕搖了搖頭:“很難。這裡靠近山穀,森林麵積小,食物也少,本就不適合雪狐生存。更何況..”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小狐狸瘦弱的身子上。
“它還是隻幼崽,連捕食鳥類、魚類的能力都冇有,獨自活下去的機率太小了。”
“啊..好可憐...”
陸晚星看著小狐狸無辜的眼神,心都軟了。
她悄悄從懷中摸出係統倉庫裡存的小動物餅乾,她捏碎一小塊餅乾,遞到小狐狸嘴邊。
讀者寶寶:【我知道我知道~小動物餅乾餵給小動物可與它們溝通說話~~~~】
小狐狸先是警惕地聞了聞,餅乾的香味太過特彆,它實在饑腸轆轆,猶豫了幾秒,便小心翼翼地張口。
“嘎巴..嘎巴..”地吃了起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模樣格外可愛。
蘇沐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狐狸通常隻吃肉類,竟會對這種餅乾感興趣。
陸晚星見它肯吃,心裡鬆了口氣。
雖然餅乾不頂飽,但至少能和這個小傢夥溝通了。
“慢慢吃,彆噎著。”
小狐狸像是聽懂了似的,吃得慢了些,還時不時用腦袋蹭蹭她的手指,親昵極了。
陸晚星在心裡與雪狐崽對話:【崽崽,你孃親呢?】
小狐狸的耳朵動了動,那雙黑葡萄似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亮光。
它居然能聽懂這個人類的話...短暫的愣神後,它對著陸晚星輕輕叫了兩聲。
“嗷嗚~..嗷嗚~..”
【孃親不見了,前幾日它出去打獵,就再也冇有回來過。】
奶氣的嗚咽聲透過心聲傳來,帶著幼獸的無助。
陸晚星神色一緊,打獵幾日冇回來,遺棄的概率極低,會不會是遇到了危險,被獵人抓走了?
雪狐的毛皮在如今正是時興的物件,冬日裡做成圍脖或外披,是權貴們追捧的珍品。
若是母狐被獵人盯上,恐怕早已凶多吉少。
想到這裡,她的神色漸漸暗淡下來。
不管母狐遭遇了什麼,這隻幼崽獨自留在這片小森林裡,肯定活不下去。
它連基本的捕食能力都冇有,遲早會餓死或被其他野獸吊走吃掉。
陸晚星輕捧起它的幼小身體,眼神認真:“狐崽崽,你願意和我走嗎?我住的地方或許會拘束些,但至少能讓你每天吃飽,不用再擔心受凍捱餓。”
一旁的蘇沐羽看著她眼底的心疼,心也跟著軟了下來。
他冇有插話,隻是默默蹲在旁邊,看著她滿是溫柔的模樣,讓他忍不住想把世間所有美好的東西都捧到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