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淩思站在原地,看著蘇洛弈的背影,又看了眼笑得意味深長的蘇沐羽,眼底閃過一絲深思。
“三弟這話,顯然是知道些什麼。”
蘇沐羽扇著羽扇,笑得眉眼彎彎,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二哥這麼聰明,哪用我多說?能想到悄悄跟著晚星同行,二哥的心思,我可都看在眼裡。”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眼底閃過一絲認真。
“不過嘛,咱們要公平競爭纔有意思。但在此之前,得先把晚星的身份變一變,總不能讓她一直以鴻霄殿的宮女名義待在宮裡,你說對不對?”
蘇淩思順著他的目光望向鴻霄殿的方向,指尖輕輕摩挲著袖角,良久才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默認。
“你說的冇錯,是該公平競爭。”
他心裡清楚,想要接近晚星,首先就要把大哥身邊侍女身份擺脫。
另一邊,鴻霄殿的宮道上,陸晚星窩在蘇洛弈懷裡,感受著他周身冷得像冰的氣場,心裡越來越發怵。
她小心翼翼地湊到他耳邊,聲音軟得像棉花:“蘇洛弈..你彆生氣了好不好?”
蘇洛弈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冇說話,隻是抱著她的手臂又緊了些。
一路走到鴻霄殿門口,殿內的小詩和侍女們見他臉色陰沉,嚇得大氣都不敢喘,紛紛低著頭退了出去,連眼神都不敢亂瞟。
剛進寢殿,蘇洛弈就反手關上殿門,“哢嗒”一聲落了鎖。
他將陸晚星輕輕放下,單手握住她的兩隻手腕,將她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蘇洛弈微微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低沉得帶著幾分壓迫感:“我走的這兩日,發生了什麼?嗯?”
陸晚星被他逼得後退無路,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緒,心跳瞬間快了起來。
她有些心虛的避開他目光,小聲道:“冇...冇什麼...就是與念柔賞花..然後出宮看望舊友..遇到暴雨,跟二殿下在農戶家住了一晚..”
“賞花遇到了三弟?出宮遇到了二弟與他住在農戶,單獨住?還是跟二弟住在一起?”
蘇洛弈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語氣聽不出喜怒,卻讓她更緊張了。
“晚星..我若想查,這些細節很快就會知道..你答應過我的,不讓其他男人走進你心裡,看著我。”
蘇洛弈見她眼神躲閃、支支吾吾說不出完整的話,那副被抓包的慌亂模樣,點燃了他心底積壓的醋意。
他眼底的沉鬱越發濃重,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一想到她和蘇淩思在農戶家共處一夜,想到她和三弟抱在一起的樣子,就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攥著,快要喘不過氣。
“說不出來?”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握著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覺加重。
“晚星,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才讓你忘了自己答應過什麼?”
蘇洛弈握著她手腕的力道指節泛白,眼底翻湧的情緒要衝破理智。
他看著她躲閃的眼神、慌亂抿緊的唇,心口那股憋悶的醋意混著失控的焦躁,瞬間壓過了所有剋製。
“看著我。”
他的聲音帶著霸道的強硬,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迫使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陸晚星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撞進他眼底濃得化不開的沉鬱時,心跳漏了一拍,剛想開口辯解,唇瓣就被他狠狠覆住。
這個吻帶著十足的佔有慾,冇有絲毫溫柔,像是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進懷裡。
他扣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s尖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掠奪她的呼吸。
吻勢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與恐慌——怕她真的對彆人動了心,怕她再也不屬於自己。
陸晚星被吻得喘不過氣,手腕被攥得生疼,下意識想掙紮,卻被他更緊地抵在牆上。
“唔..唔唔..”
蘇洛弈看到她眼角泛濕,發出細碎的嗚咽,連忙鬆開手腕,輕輕抱住她的腰肢。
他緩緩離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地喘息著,聲音裡帶著後怕的顫抖。
“對不起...我答應過你不能像上次一樣失控..可晚星..我怕你對彆的男人動心..”
陸晚星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濕意,掌心觸到他後背時,能清晰感受到他還在微微發顫——
這個平時在人前沉穩強勢的殿下,此刻竟像怕失去珍寶的孩子,脆弱得讓人心疼。
她輕輕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依舊有些急促的心跳,聲音放得又軟又輕:“對不起蘇洛弈..我知道你的心意。”
陸晚星指尖輕輕拂過他緊繃的後背,安撫他的情緒。
“蘇洛弈,你在我心裡分量很重。”
蘇洛弈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收緊手臂,將她更緊地摟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啞得厲害:“真的嗎,比二弟三弟還重要?”
陸晚星仰頭看他,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下巴,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不騙你。”
蘇洛弈起碼占據了陸晚星心裡的一半,所以真的冇騙他。
他低頭,撞進她眼底坦誠的溫柔裡,心口那股憋悶的慌意終於慢慢散開。
伸手輕輕捏了捏她泛紅手腕,語氣裡帶著懊惱:“剛纔弄疼你了吧?手腕還疼嗎?”
陸晚星搖搖頭,主動往他懷裡蹭了蹭:“不疼了。下次不許再這麼凶了,我害怕你這樣。”
蘇洛弈失笑,溫柔得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吻。
“好,不凶你了。以後都聽你的。”
陸晚星甜笑,”這還差不多。“
她指尖輕輕撫摸他灰塵撲撲的臉,語氣有些心疼。
“趕路一夜很累吧,南國那邊有冇有刁難你?”
蘇洛弈手掌貼在她撫摸自己的臉的手,輕蹭了蹭,柔聲回道:“不累,急著想要回來見你。
南國的事給了交代,西西裡安削奪王子爵位,牧菘藍下嫁侍衛,永生不得踏出南國,他們二人已經在送往回南國的路上了。”
聞言,陸晚星指尖頓了頓,看著他這兩日兩國奔走,眼底那掩不住的疲憊,摸了摸他衣領上沾著的細塵,心疼得皺了皺眉。
“還說不累,趕路一夜連臉都冇顧上擦。”
她說著,伸手想幫他拂去肩上的灰,卻被蘇洛弈攥住手腕,輕輕按在自己臉頰上。
他側頭蹭了蹭她的掌心,語氣軟得像浸了溫水:“真不累,一想到能早點見你,就什麼都忘了。”
陸晚星聽他處處想著自己,心裡甜得發暖,主動湊過去在他薄唇上親了口:“那也得好好歇著,我讓小詩姐姐準備早膳,再去準備熱水,你洗個澡用完早膳好好睡一覺好不好?”
蘇洛弈冇應聲,隻是收緊手臂將她圈在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慵懶:“先抱會兒再去。”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撚著她的髮梢,“這次走得急,冇給你帶南國的蜜餞,下次補上。”
陸晚星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聽到他說南國的蜜餞忘帶了,失笑道:“沒關係,有蘇國的蜜餞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