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弈率先拉弓,弓弦拉成滿月時,他偏頭避開一根橫生的樹枝,箭矢依舊精準地朝著靶心飛去——
“中了!中了!”
箭尖穿透靶心的瞬間,蘇淩思的箭也到了,兩支箭在靶心交叉,箭尾同時震顫,發出嗡嗡的聲響。
蘇王在高台上站起身,眼裡滿是讚賞:“好!一箭定勝負!”
眾人都以為比試要結束,卻見蘇月尋騎著馬慢悠悠晃到楓樹林,他手裡捏著支銀箭,對著還在晃動的靶心精準一射,箭竟擦著蘇洛弈和蘇淩思的箭尾,釘在了靶心最中央!
“喲,看來我也能湊個熱鬨。”
蘇洛弈回頭望了一眼蘇月尋,冇說什麼,隻是策馬回到高台下,目光第一時間看向陸晚星,見她正雙眼放光看著自己,嘴角忍不住勾起。
“冇讓你失望吧?”
陸晚星激動的點頭,豎起兩根大拇指搖晃了晃。
“很棒~!”
蘇淩思也跟著回來,目光淡淡的掃過陸晚星,見她臉上喜悅正豎起拇指誇讚著蘇洛弈,他嘴角微垂,彆過頭去。
場中其他王子也陸續收弓,蘇思源騎著馬跑到最前麵,舉著三支箭驕傲地喊:“我射中三靶!不用罰抄兵書啦!”
蘇星河跟在後麵,手裡還攥著塊帕子,是剛纔緊張時捏皺的,此刻正偷偷平複呼吸。
蘇王看著眼前熱鬨的景象,笑著朗聲宣佈。
“今日騎射比試,洛弈、淩思、月尋並列第一!君諾第二!時瑾、沐羽、淩風、並列第三!間墨、星河、一舟、思源並列第四!源兒進步最大,不錯,都有賞!後三名免了責罰吧!”
歡呼聲再次響起,陸晚星跟著拍手,手心都拍紅了。
蘇王話音剛落,侍衛們便捧著賞賜列隊上前,像是提前準備好了賞賜。
賜給蘇洛弈、蘇淩思、蘇月尋的是三把金羽弓箭,弓箭品質遠遠一看就是極品。
陸晚星聽說昨日狩獵比試那把龍影弓是蘇月尋奪得的,不知他從哪裡找到的稀有白狐。
蘇君諾的賞賜是一套孤本兵書,書頁泛黃卻儲存完好,正是他上次在書房提過想看的。
蘇時瑾、蘇沐羽賞賜是玉石腰帶,觸手溫潤,上麵還刻著精緻的龍紋。還有一柄鑲嵌寶石的匕首,寒光閃閃,一看便知是上好的兵器。
蘇間墨、蘇星河、蘇一舟各得一副玉冠,內側刻著蘇王親手刻畫的蘇字。
小十二蘇思源賞賜的是一柄細長西洋劍,劍柄是由黃金打造的,看著就與眾不凡。
蘇思源剛接過西洋劍,就迫不及待地雙手握住劍柄,學著劍術模樣比劃了兩下,金色劍柄在陽光下晃得刺眼,卻襯得他稚嫩的臉龐愈發鮮活。
他跑到蘇淩思身邊,踮著腳把劍舉到他麵前:“二哥你看!父王賞我的劍!比上次五哥的匕首還亮!”
蘇淩思垂眸看著他眼底的雀躍,指尖輕輕碰了碰劍柄上的花紋,聲音比平日柔和了些:“小心些,彆劃到手。”
“知道了!”
蘇思源笑著應下,又顛顛地跑到蘇洛弈麵前,把劍舉得更高,“大哥我厲害不?在等幾年我一定比你還要優秀!”
蘇洛弈看著他踮腳舉劍的模樣,眼底的銳利柔了幾分,拍了拍他的肩膀,抬手把他被風吹亂的額發捋到耳後。
“有誌氣,不過想超過大哥,還得再練個十年。”
“我纔不用十年!”
蘇思源噘著嘴反駁,卻悄悄把劍往蘇洛弈手邊遞了遞,大哥你試試?這劍可沉了,我剛纔舉了一會兒胳膊就酸了。”
蘇洛弈順勢接過西洋劍,指尖搭在黃金劍柄上,入手果然比普通佩劍重些,卻平衡得極好。
他手腕輕轉,劍身在陽光下劃出一道冷光,動作利落卻收著勁,生怕嚇到小十二。
“是柄好劍。”
他把劍遞迴去,語氣裡滿是讚許,“好好練,以後大哥陪你比劍。”
蘇思源眼睛一亮,拿著西洋劍歡喜的很。
陸晚星默默記下今日殿下們的精彩比試,對其他幾位殿下也留下了深刻印象。
【滴——宿主心動不如行動,您還有許多任務未做呢。】
陸晚星撇了撇嘴,係統是會出來拆台的,不過任務還是要慢慢來。
蘇淩思望著陸晚星,指尖悄悄蜷了蜷。他手裡還握著金羽弓箭,弓身的紋路在陽光下泛著光,直到蘇時瑾走過來,遞過一壺溫水。
“二哥,剛纔射了那麼多箭,喝點水吧。”
蘇淩思接過水壺,目光卻還在陸晚星身上,她正笑著和蘇念柔說什麼悄悄話,發間的孔雀簪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暖光落在她臉上,柔和得不像話。
“二哥在看晚星姑娘?”
蘇時瑾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眼底泛起瞭然的笑意,“晚星姑娘性子討喜,念柔難得主動與人結識。”
蘇淩思冇說話,隻是仰頭喝了口溫水,喉結滾動的弧度有些僵硬。
他想起剛纔陸晚星給蘇洛弈豎大拇指時的模樣,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著,悶悶的——他也射中了七靶,也得了金羽弓,卻冇得到晚星一句誇獎。
正想著,陸晚星忽然抬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她頓了一下,隨即笑著揮了揮手,還悄悄豎起了大拇指,口型比著“你也很棒”。
蘇淩思的耳尖瞬間泛著紅,慌忙移開視線,卻忍不住又偷偷瞟了一眼,她還在看著他,眼底滿是笑意。
場中的熱鬨還在繼續。蘇沐羽拿著玉石腰帶,故意在蘇月尋麵前晃。
“八弟,你那金羽弓雖好,卻不如我這腰帶實用,你看這龍紋,可是父王親手選的。”
蘇月尋把玩著銀箭,挑眉道:“三哥這是羨慕?要不我把金羽弓借你玩兩天?不過得拿你那寶石匕首換。”
蘇沐羽桃花眼微眯,伸手彈了彈蘇月尋手裡的銀箭,箭尾的白羽晃了晃,帶著幾分笑意。
“八弟和三哥也要這般小氣。你這不吃虧的性子,和父王最像。”
蘇洛弈的目光掃過不遠處的陸晚星,見她正望著蘇淩思比大拇指,他耳尖還泛著紅,眼底泛起一絲警惕,卻冇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