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進望竹院
“這院內西邊還有一間屋子,委屈妹妹住在這吧。”琇娘帶她進瞭望竹院內,又對著秦黎說道:“秦黎,你幫忙好好照顧照顧宋妹妹。”
秦黎和琇娘對視了一眼,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說著她便更加熱情地挽住宋清,笑眯眯地說道:“宋妹妹,你來了我這院裡就不那麼孤單了。我呀,進府比你早,若是忍不住多說了兩句,妹妹彆見怪,畢竟這王府規矩多,我也是怕妹妹惹王爺不高興。”
宋清尷尬地回之一笑。隨後她看著琇娘離開,又多說了句:“其他幾位夫人住在……”
秦黎被她這聲夫人叫得開心,直腸子般地一股腦都說了出來:“琇娘,她住在沁秀閣,秋然和阿蓉也在那院。不過你呀,冇事多和她套套近乎,她可是最得王爺喜歡的。
你可能不知道,王爺最是難伺候了,若是他一個不高興,隨時就能要了你的小命。宋妹妹,你初來乍到,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就問我們。”
“以後,就拜托秦夫人了。”宋清客氣地對她行了禮。
“哎呦,宋妹妹真客氣……”
秦黎帶著她進了屋,宋清被撲麵而來的灰塵嗆到,連咳了好幾聲。
秦黎回道:“哦,這裡很久冇人住了,就一直未打掃,妹妹你自己收拾收拾就行了。”
她轉身準備走,想起來什麼又指著東邊那間禁閉的屋子說道:“你冇事彆去找那人的晦氣,就當她不存在好了。”
“那是……”宋清本想多問兩句,被秦黎打斷。
“她啊,被父親送進了王府,卻一直不願意侍寢,現在整天把自己關在屋裡,王爺都快忘了這個人了吧。”
她的表情滿是鄙夷,像是完全不能理解那個人的所作所為,畢竟討好王爺,是這裡每個人都要做的事。
“哦對了,我忘了告訴你,王府最討厭的就是彆人大聲說話吵到他了。我們想說什麼,隻能在後院,你下次若是路過前院,可千萬彆多嘴。”
秦黎神秘兮兮地說道,“之前就有一個侍妾,仗著王爺當時寵愛她,肆無忌憚地吵鬨,結果呢,被王爺一劍殺了。”
宋清的笑有些僵硬:“是嗎……”果然符合趙逸的性子。
“當然了。你可彆不信。”秦黎看她有些無所謂的樣子,忍不住道,“我可是好心,所以才提醒你的,你自己想想吧。”
“若是王爺來了後院見到我們吵鬨怎麼辦?”宋清好奇地問道,卻被秦黎打斷。
“你想多了吧,王爺怎麼可能來後院?”說完輕哼一聲走了。
琇娘回到屋後不滿地砸著茶杯,秋然順著她的心思道:“姐姐,那個宋清一臉冷漠的是想乾嘛,不知道我們比她有資曆嗎?”
結果被琇娘瞪了一眼,她又改口說道:“是琇姐姐最有資曆的,那宋清也不說孝敬孝敬您,真是……王爺到底喜歡她什麼啊。”
“王爺喜歡過的女子還少嗎……”琇娘突然笑道,“隻要她惹到王爺,任她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和我作對。”
“姐姐是想……”
琇娘輕蔑地笑道:“明日你去找她,先讓她乾幾天活,好好給她立立規矩。再者,還要看看王爺對她的態度……”
“這……”秋然有些猶豫,若是她向王爺告狀,那自己不是倒黴了……
“怎麼,你發什麼愣啊?她本來就是婢女,做粗話不應該嗎?”琇娘有些不滿,“你是看到新人來了,就把我這箇舊人給一腳踢開了?”
“不不不,我隻是怕她告狀……如果王爺知道了……”秋然支支吾吾地說道。
“你怕什麼?我們隻是讓她做些簡單的活,以前的那些侍妾,我們不是配合的很好嗎?更何況她隻是個婢女……”
琇娘走近,在她耳邊說道:“難不成你是希望我現在就找王爺,讓他趕你出王府?”
秋然信她的話,畢竟王爺這麼喜歡她,要是自己真的被趕走可怎麼辦?
她離開跪下抓住琇孃的衣襬哭道:“我去,求姐姐彆趕我走……”
宋清這邊費了好大勁纔將屋子收拾乾淨,躺在床上望著屋頂,喃喃自語:“不知道梓月怎麼樣了……”
王府訊息靈通,總會有人知道將軍府的那些人的去向。
她輕歎了一口氣,感覺身上有些癢:“看來是打掃衛生時沾上了灰塵,要是有澡堂就好了。”
她看著屋內的浴盆,心想不如出去看看有冇有浴湯,找田嬤嬤問問吧。
想著她就走了出去,不知不覺地走到了前院。
謝子運在府中巡視時看到了她,上前問道:“宋姑娘怎麼在這?”
“啊……”上前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是想找田嬤嬤問問哪有湯池……”
“這個時候田嬤嬤應該睡下了。”謝子運想了想,指著一旁的小路說道,“浴池的話,您往那個方向走。”
宋清道謝,準備走時多問了一句:“謝遠他還好嗎……”
“謝遠可倒了黴了……被關在牢裡……”他嘀嘀咕咕地說道,宋清冇聽見,隻發現謝子運的表情看起來不太好,他遲疑了片刻回道,“他冇什麼事,王爺對他另有安排。”
“那就好。”宋清轉身便走了,冇聽到謝子運的自言自語:“王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彆扭,明明喜歡蕭姑娘,還故意讓人家進後院和琇娘那些人住一起……我還是幫幫王爺吧。”
宋清踏上了一條鵝卵石的小路,大約走了有幾分鐘,就看到前方有一間屋子。
“應該就是這了,這麼晚了肯定冇有人,便宜我了。”
她推開門,看著眼前一層層的帷幔,掀開後往裡走著,心想:這王府的基礎設施還不錯,竟然有這麼大的浴池。
等她走到最後一道帷幔前,看到前方有一扇屏風,上麵還掛著衣服。
宋清走近,小聲道:“有人把衣服落在這了嗎?”
她繞過屏風走到池邊,纔看到水霧中赤身裸體正盯著自己的趙逸!
他身子斜靠在池壁上,透過氤氳的水汽,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自己,調戲著說道:“看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