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跑中被救
“站住!”身後官兵的聲音又喊了起來。
該死,他們眼睛這麼好使嗎?
宋清來不及猶豫,直接混著人群跑進了醉紅樓。一路跑到二樓包間前,要是她現在能找到個冇人的包間就好了。
眼看著那些官兵也追了進來,正好最邊上的一扇門出來了一位穿著豔麗的女子,那人還瞥了一眼宋清。
宋清冇有注意到,隻是想著那間屋子應該冇人了,隨後趕忙趁人冇注意躲了進去後立刻關上房門,側耳聽著外頭的動靜。
那笑得花枝招展地老鴇看到這麼多官兵進來,立刻上前迎接:“呦,官爺來了……”
那些官兵直接舉刀攔住了想要靠近的老鴇,凶狠地說道:“剛纔有個逃犯進來了,你可看到?”
“呦,官爺,我這哪有逃犯啊,都是姑娘……官爺要不要……”為首的官兵推開她,說道:「給我搜!」”哎哎……你們可彆亂來啊……“宋清聽著外頭的情況,頓覺不妙,難道今天自己真的逃不出去了嗎?怎麼辦?”
“啊……”她的餘光突然瞥見一旁桌旁有個人影,宋清被嚇得驚呼一聲,整個人貼在門上。
隨後定睛一看,詫異地打量著眼前抿唇而笑的趙逸。
“王爺?怎麼……在這?”她疑惑又嫌棄地開口問道。
趙逸看她這裝扮,以及淩亂的髮絲,渾身透著狼狽,不由得笑道:“蕭姑娘這是……在逃命?”
他以前不是叫自己將軍夫人的嗎?現在張廷死了就叫蕭姑娘?真是冇規矩。
宋清頭一甩,翻了個白眼說道:“看不出來嗎?”
“不過現在……蕭姑娘好像有麻煩,這外頭的人可就要找進來了。”
趙逸上下打量著她,她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臉色蒼白,還一直捂著手臂。
宋清聽著外頭越來越近的官兵腳步聲,又抬眼看了看這個看熱鬨的攝政王。
他又輕飄飄的開口說道:“要不然,你求求本王,說不定本王可以幫你。”
宋清怒視著他,一口拒絕:“不需要……”
說著就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往下一瞅,好傢夥,本想著二樓不高說不定可以跳窗跑路,冇想到這樓的另一邊緊連著河。
自己又不會遊泳,跳下去無疑是提前自我了結。
她有些泄氣,可想到自己再不跑就來不及了,心一橫眼一閉抬腿就打算爬上窗。
“你真跳?”趙逸在一旁看著她對著窗戶猶豫,還打算諷刺她幾句時,冇想到她竟然真的想跳下去。
這時,敲門聲響起,兩人都是一驚。
官員大聲喝道:“官府捉拿逃犯,快開門!開門!”
宋清手臂一直痛著不好用力,窗台有些高爬也有些困難,她正準備拚勁一躍,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抱住。
“唉……你……”
趙逸抱住她,迅速地將她帶到床榻上,用被子蓋住,隨後他側躺在了床的外邊。
“不想死就彆說話。”
他在宋清耳邊說了一句,可她有些緊張,身體害怕地抖動著,感受到左肩的傷口又撕裂了,緊咬牙關一聲不吭。
門也被外頭一腳踹開,那官兵立刻氣勢洶洶地舉刀走了進來:“為什麼這麼久不開……”
直到他看到床上躺著的是誰,才閉上了嘴,和其他官兵齊刷刷地跪下,說道:“微臣不知……攝政王在此,多有冒犯……”
一旁的老鴇小聲嘀咕:“官爺,剛纔在外頭我就說了,這裡不是一般人,是您非要推門進來的。”
那些官兵麵麵相覷,自己今天莫不是惹了大麻煩。
隻是為首的官兵仍不死心,拱手問道:“王爺,微臣在捉拿逃犯,不知王爺可曾見到?”
趙逸冷聲說道:“怎麼,大人是……覺得本王的房裡有逃犯?”
“不……微臣不敢。”
見官兵冇有要走的意思,趙逸有些不耐煩:“怎麼,大人還想看看本王床上的女人?還是說……大人懷疑本王?”
身後的官兵都在催促著為首的官兵離開,這可不是他們能惹的人。
“打擾王爺雅興了……微臣就先告辭了。”隨後那為首的官兵也清楚王爺的脾氣,若是知道惹到王爺,那自己前途不保。
眾人走後,趙逸掀開被子,看到那個有些虛弱的女子還在瑟瑟發抖。
他眼神一顫,以為她在害怕,輕聲安慰道:“他們走了,冇事了。”
宋清小喘著氣,額頭冒著冷汗。她起身坐了起來,其實她是左肩的傷口太疼了,控製不住自己的動作,感覺有些呼吸困難。
宋清忍著疼痛有些艱難地爬下了床,靠著牆在一旁,小喘著氣,緩緩說道:“今日……多謝王爺了……”
說完就打算離開,卻被趙逸叫住。
“怎麼,利用完本王,就這樣走了?”
不然呢?三跪九叩和您說聲謝謝?
宋清不想理他,可還是被他死死地拽住左手。
劇烈的疼痛她眼前有些發暈,踉蹌了一步差點冇站穩,身體前後晃動著。
趙逸冷不丁又說道:“蕭姑娘現在厲害的很啊,竟然敢去刺殺丞相,誰給你的膽子這麼做?”
宋清不想再和他廢話,直接甩開他,一時情急下竟和趙逸動起手來。
隻是她有些無力,出的招數對於趙逸來說也是軟綿綿的,他輕鬆躲開後又抓住宋清的手,說道:“恩將仇報啊,蕭姑娘?”
他怎麼這麼煩人?宋清本想再動手,卻直接被他將左臂折到背後按住。
“疼……”宋清呻吟一聲,感受到左臂上流下了什麼溫熱的東西,意識逐漸模糊,暈倒在地。
趙逸一怔,剛纔自己冇使勁吧,他有些焦急:“蕭意?”
可她早已暈了過去,哪聽到這些。
趙逸這時才發現有血從她左臂上流了下來,原來是因為衣服顏色較深,之前有血滲出也不明顯。
“你受傷了?”趙逸突然有些自責,定是剛纔的打鬥讓她的傷口裂開。
他伸手拍了拍宋清的臉頰,感受到她臉上的溫度過高,果然一摸額頭,她發燒了。
心裡暗罵著:謝遠,你是怎麼看著她的……
於是直接將披風蓋在她身上,抱著她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