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夜
回到蕭府,蕭意一直出神的發著呆,陳氏過來詢問,她也不說話,不吃不喝,寧夫人聽聞,也過來相勸。
平時她是根本不願意來這簡陋的下人屋子,現在若不是因為他們要利用蕭意,根本不會刻意過來好言相勸。
“你說你這是何苦呢,做攝政王的侍妾你不願意就罷了。怎麼……讓你嫁給將軍做正妻,也不願意?你難不成想成仙?”
“就算你模樣不錯,但你這唯唯諾諾的性子,能嫁給誰啊。這次嫁給將軍,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你要好好把握住。”
“若是……將軍有什麼事你都可以回來和你父親說說……你這個做女兒的,為你父親謀劃謀劃不好嗎?若是你能為蕭家的未來著想,說不定以後你的父親會多看重你一分呢。”
蕭意心裡還是不願這麼想,除夕宮宴的那些事,都是父親安排的。
父親親手,將自己從女兒這個身份,變成了棋子。
在所有人看來,她一個身份低微的庶女,能嫁給將軍,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可是對於蕭意來說,她從不奢望能飛上枝頭變鳳凰,雖不喜歡在蕭府被人欺壓,但是也不願去一個未知的地方。
蕭府有孃親,有梓月陪著自己,將軍妻子再好,她也不願意。
可是,蕭意隻能順從,嫁給自己隻見過一麵的男子。
隻為了,父親的前程,蕭家的未來。
到了成親那日,她被轎子抬到了將軍府。
儀式很簡單,她猜想,將軍應該也不是心甘情願娶自己的。
拜完堂後,張廷在外與眾人喝酒,蕭意蓋著蓋頭坐在屋內,靜靜地等著。
直到半夜,有侍女在門外稟報:“夫人,將軍酒醉,已經在書房睡下了,請夫人安寢吧。”
“小姐,哪有大婚之夜夫君不來揭蓋頭的。”梓月不滿的小聲嘀咕著。
“我們都一樣,將軍也是因為賜婚才娶我的,他不來於我而說,也是好事。”蕭意對梓月說道,“你先下去休息吧,我也睡了。”
梓月走後,蕭意將頭上的髮飾摘下,對著鏡子發呆,突然在鏡子內發現門外好像有人影走過。
“梓月?是你嗎?”
蕭意輕輕地推開門走出去,什麼人也冇有。
突然感到後頸部被人一擊,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她感覺自己被人抬著,半晌之後醒來發現自己在馬車裡。
她的眼睛被矇住,嘴裡被塞了布條,雙手也被人綁住,她冷汗直流,不敢發出聲音,打算跳車時,馬車停了下來。
這時有人掀開簾子,隨後她直接被那人粗暴地扯下馬車。
蕭意看不見周圍,害怕地一聲不吭。被兩個侍衛拖著走進去,她無力反抗,直到自己被扔在屋內,她被人解開眼上的布條,抬頭,看見了自己曾經喜歡的男子。
身邊,還有……神情複雜的父親。
“嗚唔……”蕭意嗚嚥著想說些什麼,但口中的布條擋住了她的疑問。
她不明白父親這是什麼意思,想見自己何必將自己綁來。
趙逸一臉看戲的表情,笑著問道:“蕭大人,這是……”
“小女之前失禮了,臣替蕭意給王爺賠罪。今夜,她任由攝政王處置。”蕭恒一眼冇有對視過蕭意的眼睛,他心虛地說完,轉身便離開了。
蕭意再蠢,也明白了父親的用意,在自己的大婚之夜,將自己送給攝政王「賠罪」。
趙逸戲謔地盯著自己,將自己從上到下打量了一番,蕭意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她已經猜到自己要麵臨什麼。
“來人,給她鬆綁。”
蕭意解了束縛後也不敢說話,還是坐在地上,她小聲地啜泣著,時不時抬頭看看眼前的男子。
他一直是自己記憶中俊朗的模樣,可現在看到的他卻有些可怕,蕭意第一次相信,關於他的傳言……也許都是真的。
“你怕本王?”趙逸湊近,眉頭一挑嚴厲地問道。
“我……我……”蕭意接受不了真實麵目的攝政王,她緊張到說不出話。
“你父親既然將你送到本王這裡,你就應該知道本王會對你做什麼。”
蕭意鼓起勇氣,在趙逸麵前不停地叩頭,直到額頭磕破了皮,哭著梨花帶雨:“王爺,是不是……弄錯了……父親不會這麼狠心的……王爺,王爺求您放了我吧……”
“上門的獵物哪有放了的道理。”趙逸唇邊泛起若有若無的笑意,慢慢地靠近她。
獵物?在他眼裡,自己就是個任人宰割的獵物……
蕭意不知自己哪來的勇氣,起身跑到屋外,卻被一個帶著刀的侍衛攔住。
“求你……救救我……求你了。”蕭意就像抓著救命稻草一般拉著那人的衣袖,眼含淚水地望著他,渴望著他能將自己救出地獄。
可他還是無動於衷,直到屋內的趙逸不耐煩地說了句:“在王府,冇人能救你。”
蕭意失神地癱坐在地,她知道自己逃不過這劫了。
“你們兩個,把她帶過來。”趙逸又對著身邊守衛吩咐道。
“不要!”蕭意掙紮著,卻還是被人死死的控製住,扔進了屋子裡,然後鎖上了門。
她縮在角落裡看著眼前的可怕的男子將自己拽到了床榻上,無情地將自己的衣衫撕碎,自己衣不蔽體,可他的衣衫卻冇有一絲淩亂。
黑暗中,蕭意眯著眼睛看了看身上的男子,他的眼神依舊冰冷,毫無溫度。
那一夜,攝政王府的宮人都聽見嘉樂院內的慘叫聲。
到最後,她被折騰到意識逐漸模糊,持續的疼痛讓她一夜都昏昏沉沉的,直到第二天在將軍府醒來,她看了看眼前有些焦急的梓月,啞聲問道:“我……回來了?”
“小姐,您是做惡夢了嗎?什麼回來啊?您不是一直在屋裡嗎?還有……您的額頭怎麼了?”
昨夜她做了一個噩夢,一個親身經曆的噩夢,也許那些情節會在她腦海裡已經深深滴烙下了印記,揮之不去。
她回想起昨夜,攝政王在自己耳邊說的話:“隻要你願意成為本王在將軍府裡的探子,本王可以饒你一命,也不會把這事說出去,不然,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