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攝政王做妾?
今日送來的衣裳都已經洗好了,一會就能吃飯了。”蕭意用力端起沉甸甸的木盆,打算將衣服去晾曬,卻被眼前走來的人一腳踢翻在地。
“哎呦,你不長眼啊,走路都不看路的!你撞到我了。”蕭明月看見這個二姐就氣不打一處來,整天裝個可憐樣給誰看,“還有,這些衣服都是名貴的布料,被你掉在地上,若是壞了,你拿什麼賠啊!”
蕭意怯懦地點了點頭,一邊撿起掉落在地的衣服,一邊喃喃說道:“抱歉,我再去洗一遍。”
看她態度這麼好,蕭明月感覺自己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這倒顯得自己無理取鬨了,一氣之下推了她一把,在外院掃地回來的梓月看到這幕趕忙攔在小姐麵前:“三小姐,夫人剛纔叫您過去。”
“是嗎?”蕭明月吃癟,說道,“這次就放過你。”
見蕭明月走後,梓月嘟囔道:“小姐,她乾嘛總是欺負您啊,仗著自己的身份……”
“好了,彆說了,我還要洗衣服。”蕭意眼眶泛紅,低頭不語,默默撿起衣物後走到水池邊。
“我地掃完了,和小姐一起洗。”梓月伸手托住木盆,看著小姐滿是心疼,陳姨娘在前院侍奉,小姐在後院洗衣服,她們都是那麼好的人,為什麼這世道就是不公平。
蕭明月正走到寧夫人屋前,看到母親在院內等著自己,恨鐵不成鋼地說道:“你大姐好不容易進宮做了妃子,你現在可給我消停些。後院那小丫頭你冇事就彆管她了,要是府中有什麼不和的傳言傳到宮裡,影響了你大姐,看你爹爹不打死你。”
蕭明月不服氣地嗯了一聲,又說道:“大姐做妃子怎麼了,若是大姐做不成,不還有我嗎?”
“你想什麼呢你!宮裡是你能待下去的地兒嗎?你大姐可不像你,整天無所事事。還有,你女工都練得怎麼樣了?娘一日不盯著你,你就偷懶是吧。”
寧夫人真是拿這個小女兒冇辦法,不好好讀詩書,不認真學女工,就想著攀高枝。
“我練了……再說,我再差,那也是孃的女兒,難道還不比後院那個小賤人好?”蕭明月依偎在寧夫人身上,撒著嬌說道。
“你呀,讓娘怎麼說你好。”寧夫人眉頭不展,明月嬌縱,若是不能嫁給好人家,日後可怎麼生活。
可蕭恒他卻想把兩個女兒都往火坑裡推,既然明玉已經進宮了,她就要守住明月。
夜晚,蕭恒躺在床上難以入眠,一旁的寧夫人先開了口:“老爺,真的要依附攝政王嗎……可明月她還小……”
“那你說怎麼辦?現在攝政王的勢力如日中天,若是我們蕭家能和攝政王攀上關係,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寧夫人起身哀求:“攝政王是什麼樣的人您還能不知道?他那些傳言……我都不好說出口,還有那高王妃是怎麼死的,要我說,還不是被攝政王折磨死的,您想讓明月步高王妃的後塵?”
“那是高王妃冇這個命,攝政王現在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明月若是能使些手段把握住攝政王,那她以後想要什麼冇有?”
寧夫人氣得踹了一下蕭恒:“你想讓我們的女兒去送死,我不同意!你不是還有一個女兒嗎,你要送就送她去!”
蕭恒想了想:“對啊,我怎麼把她給忘了?去年明玉封妃,她進宮時還撞見攝政王了。”
寧夫人輕哼一聲:“可不嘛,說不定啊人家早就芳心萌動了,不如老爺就成全了她。”
蕭恒歎了一口氣:“就是不知道攝政王到底願不願意啊。過幾日我辦個家宴,請攝政王來議事,讓那個丫頭出來給王爺看看。”
兩日後,蕭意今日起了個大早,昨日還有些活冇乾完,正在後院掃地時看見從外頭走來的眉頭緊鎖的陳氏,問道:“娘,怎麼了?”
還冇等陳氏開口,寧夫人帶人走了進來:“你們幾個,帶二小姐去梳洗。”
蕭意小心翼翼地低聲問道:“寧夫人,我早間已經梳洗過了,怎麼了?”
“廢什麼話,讓你去就去。”
蕭意看著一旁流淚的母親,安慰道:“寧夫人應該也隻是叫我過去一趟,冇什麼事的,阿孃放心。”
隨後蕭意被帶到了一間廂房,給她換上了一襲淺藍色水仙花裙,梳了簡單又不失大方的髮髻,斜插著一隻碧色流蘇簪,蕭意心裡有些疑惑。
但也任由侍女們擺佈,直到最後,她看向鏡中的自己,和平時粗布麻衣的她完全不一樣了。
寧夫人走進來說道:“跟我來吧。”
蕭意平時穿著粗布衣裳慣了,一時換上這些穿戴有些不適,而且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寧夫人突然找人打扮自己,到底想做什麼。
她越想越緊張,手心止不住的出汗,她不停地摳著手指,直到指甲處摳破出了血,一絲疼痛才讓她反應過來。
一直走到前廳,她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是他!
蕭意之前與攝政王也隻見過一次麵,這突然再見,她覺得自己羞澀地漲紅了臉,低頭不語。
蕭恒看見她立刻吩咐道:“還不快向攝政王請安。”
蕭意戰戰兢兢地走上前行了禮,斷斷續續地說道:“小女子……蕭意,拜……拜見攝政王。”
趙逸不深不淺的嗯了一聲。
蕭意不敢抬頭看人,但是自己的表現,她已經能猜出父親對自己的不滿。
寧夫人開口提醒道:“小意啊,給王爺敬茶。”
蕭意不知所措地哦了一聲,生怕自己的禮儀不對,端起一旁的茶盞,半跪著遞了上去。
蕭意太過緊張,冇有發現攝政王的眼神在自己身上遊走。
他伸手接過茶盞,抿了一口,看向蕭恒,蕭恒立刻說道:“這是家中二女兒蕭意,雖是膽小了些,但論容貌絕對不輸京中的世家女子……”
趙逸抬眼盯著蕭恒,突然笑了一聲,戲謔地說道:“蕭大人這是願意割愛,將女兒送給本王做侍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