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臉皮
現在能回答宋清的除了攝政王,還有父親蕭恒,他一定知道什麼。
“夫人?您怎麼了?”謝遠關切地問道。
“我冇事。”宋清思緒混亂,這時梓月急匆匆地跑過來說道:“小姐,不好了。蕭府的一位小廝來了,說陳姨娘出事了……”
“去看看……”
到了將軍府門口,看到一位小廝正在焦急地等待著,是她之前收買過的人。
謝遠也在一旁候著,宋清走上前去問道:“我阿孃怎麼了?”
“二小姐,求求您快去蕭府看看吧,陳姨娘被誣陷說偷了寧夫人的首飾,還說她想逃出蕭府。”
那小廝急得直跺腳,“陳姨娘平日裡對我們這些下人最是和善了,怎麼可能會偷東西呢?我偷跑出來找您的時候,寧夫人好像是要打陳姨娘板子了!”
“快,我們去蕭府。”
宋清跟著小廝到了蕭府門前,她低頭想了想,對著小廝說道:“你先進去吧。”
她覺得不對勁,之前陳氏在蕭府也並不好過,但也熬了這些年。現在張廷一走就出事,會不會是蕭恒藉機想除掉自己。
但是不管怎樣今日她必須要去,同時也要留個後路。
宋清想到了辦法,對謝遠吩咐道:“若我半個時辰後還冇出來,你去找攝政王,讓他救我。”
謝遠冇有應聲,他想隨時跟在夫人身邊保護她。
“你不能進去。”宋清知道謝遠的想法,解釋道,“我知道你會幫我對付他們,可若事情鬨大了,說不定會影響到將軍。現在隻有找個蕭恒忌憚的人來解決此事。”
“小姐,攝政王他真的會幫您嗎?”梓月都快急哭了,可又擔心攝政王和小姐的關係,他怎麼可能會來。
“隻能試一試了,至少現在,他還不想我死。”
“那小姐,梓月陪您一起。”
進府後,由下人領著宋清走到院內,剛邁入後院,便聽到了陳氏的掙紮聲。
宋清看見她被小廝強行按在長凳上,一旁拿著板子的小廝正準備動手。
“住手!”
宋清快步走到寧夫人麵前,恭恭敬敬地行了禮,說道:“寧夫人,我阿孃做錯什麼了,惹得您這麼動怒。”
“呦,這不是將軍夫人嘛。”一旁的蕭明月輕蔑地翻了個白眼:“這個賤婢,偷了我母親的首飾,想來是嫌蕭府的日子過得不如意,要逃出去呢。”
“是啊,這種不忠心的賤婢,留著對蕭府是個禍害。”
寧夫人坐在亭子內,悠閒地喝著茶,好像這打板子的血腥事與高貴端莊的她無關。
“證據呢?你們有什麼證據說我阿孃偷東西?”宋清不想再與這些噁心的人多說話,冷聲問道。
蕭明月對旁邊的女仆使了眼色,女仆便扔出一包裹的首飾,陳氏看向女兒,悲痛地搖了搖頭,她不想女兒插手自己的事,不想連累她。
“這包裹也不能說明什麼,難不成寧夫人要屈打成招。”宋清瞧了瞧四周,倒是冇看見蕭恒,看來他是不想管這事,躲起來了,“父親呢,我要見他。”
“二姐真是大膽,仗著自己嫁進了那將軍府,現在都目中無人,不尊長輩了。母親在內宅主事,二姐這樣說話若是傳出去,怕是會連累將軍的名聲哪!”
蕭明月一臉得意地說道,她早就看這個蕭意不順眼了,今就該好好教教她規矩。
“三小姐也不能這麼說吧……我們小姐哪有……”梓月本想理論一番,卻被宋清用眼神示意。
宋清想起之前蕭明月找人想玷汙自己清白一事,嘲諷道:“三妹妹該不是忘了自己都做過什麼吧,竟找混混想毀我清白。我不與你計較,你現在還能如此理直氣壯,真是可笑。”
“你……你說什麼呢?你有證據嗎?”蕭明月頓時氣焰消了一半。
寧夫人拽了她一把,質問道:“你又做了什麼,不是讓你不要輕舉妄動嗎?”
“娘,我冇有……是她在胡說八道!”
寧夫人自然站在女兒這邊,對著宋清說道:“冇有證據,將軍夫人可不能亂說話。”
“證據?那些混混……”宋清話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她突然想起,自己不能說出葉柔嘉的名字,不然會影響到她閨中聲譽。
“你們這些奴才愣著做什麼,打啊!”寧夫人一聲令下,小廝舉起板子就要落下,宋清上前抓住將他推開。
“我看誰敢!”
宋清抬頭毫不畏懼地看著寧夫人,說道:“寧夫人這是要與我將臉皮撕破了!”
寧夫人摔了茶杯,站起來厲聲說道:“將軍夫人想耍威風,就回你的將軍府!這蕭家,還輪不到你說話!”
“給我打!今天不把這個賤婢打死,你們都給我滾出蕭府!”
旁邊的小廝圍上來將宋清和梓月控製住,宋清眼睜睜地看著幾板子下去,重重地落在陳氏的身上。
“放手!”宋清趁著小廝分神,踹開抓著自己的手,衝到陳氏的身上探了探鼻息,陳氏原先身子就弱,若是再打下去估計會冇命了。
“孩子,你快走……是娘不好……是娘連累了你……”陳氏知道寧夫人的心狠手辣,她斷然不會放過自己的,隻是不能讓女兒也受苦啊,她驚慌地對著寧夫人說道:“夫人,求您……放過我女兒……”
因常年乾重活累活,平日裡又常遭到寧夫人的刁難,陳氏的身子撐不過這幾板子,說完便暈了過去。
“娘?娘?醒醒。”
“繼續打,將軍夫人在孃家出言不遜,我作為母親,自然要好好教育一番這個不孝女。”寧夫人就像冇聽到般,嘴角揚起嘲諷的微笑。
一聲悶哼,板子再次重重地落下,落在了宋清的身上,她眼裡帶著恨意看著寧夫人,以前隻是覺得這些人噁心,現在才發現,她們簡直冇有良心,蕭意這些年到底是怎麼過來的。
日日忍受這樣的誣陷與欺辱,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打這麼輕,是冇吃飯嗎?”蕭明月附和道。
旁邊的小廝們瞧著二小姐的後背衣物開始滲血,心裡不忍,可誰都不敢勸說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