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之子
宋清緩過神來,心裡開始自責,自己剛纔說的都是什麼混賬話,雖然她冇多喜歡張廷,可是這樣說未免也太傷人了。
自己都是為了保住這條小命啊,趙逸那種殺人不眨眼的瘋子,若是自己不想點子拖延時間,怕是現在就英年早逝了。
宋清冇敢看張廷的表情,本想起身走人的,卻腿一軟倒在一個溫暖的懷裡。
張廷似乎感受到了懷裡女子的無力,便直接橫腰抱起,輕聲說道:“回家……”
宋清閉上眼睛將頭埋在張廷的臂彎裡,一言不發。
長安街上……
葉柔嘉帶著貼身侍女阿夏悄悄溜出府後,一直在街上亂竄,看到不少新奇玩意都買了下來,拎著大包小包的阿夏愁眉苦臉地說道:“小姐,您不是說要去找少爺的嗎,我們還是快點去吧,這街上這麼多人,您不能不顧自己安危啊……”
“怕什麼,正是街上人多才安全,更不會發生上次的事。”葉柔嘉正在往嘴裡塞著酥餅,說道,“我就順便逛逛,馬上就去找哥哥……”
說著說著就被前方的燈籠攤吸引過去。
“阿夏,快看快看,這些燈籠好精緻啊,買回去給哥哥,他一定會喜歡的。”
這時卻被一個擦肩而過的男子撞了一下,見人冇有道歉直接走了,葉柔嘉冇有理會,正準備掏錢。
“唉……我錢袋呢?”葉柔嘉將腰包翻了個底朝天也冇有找到錢袋。
阿夏反應過來,急忙指著剛纔男子跑的方向說道:“是他偷了錢袋,他是小偷!”
葉柔嘉大喊:“小偷!他是小偷!快抓住他!”
那小偷聽到聲音走的更快了,葉柔嘉提起裙子就往前追去,可自己哪跑得過男子,隻見這時一旁有一位男子動作迅速地衝上前去,抓住小偷的手厲聲說道:“把那姑孃的錢袋交出來!小爺我可以考慮放了你!”
「好大的口氣,說我偷錢?證據呢?」。
葉柔嘉小跑了過來,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幫自己抓住了小偷,他是上次救了自己的公子!
葉柔嘉正想上前和這個不承認偷竊的小偷理論理論,隻聽俞野哼了一聲,然後幾招便將那人打趴下,那小偷見狀,將錢袋子丟了出來,立刻跑開了。
俞野拿了錢袋,走到葉柔嘉麵前,說道:“這位小姐,你的錢袋……”
“唉……是你!武安侯府的那位姑娘。”俞野越看女子越覺得熟悉,便想起來上次與葉柔嘉見麵的場景。
一旁的阿夏不明就裡,葉柔嘉紅了臉解釋道:“阿夏,這是上次救了我的公子。”
俞野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傻笑著說道:“真巧啊,這次又碰到葉姑娘了……”
隨後有些支支吾吾地問道:“可否能問問姑娘芳名?”
葉柔嘉見他害羞的模樣,和剛纔與人搏鬥勇猛樣彷彿兩人,笑著說道:“我叫葉柔嘉。”
“我叫俞野。”俞野自知平時隻喜歡在外和朋友玩鬨,很少和女子交流,現又遇上了葉柔嘉,雙手都不知道放哪合適。
葉柔嘉被他不知所措的模樣逗笑,說:“我知道,上次你說了你的名字,我就記下了。”
“俞公子,倒真是可愛呢。”說完歪著頭笑嘻嘻地看著俞野。
俞野聽到女子誇自己可愛,臉紅到了耳朵根。
葉柔嘉這時也不急著去找哥哥了,便和俞野在街上慢慢走著,談笑間,心裡倒對這個俞野生了許多好感,便說道:“如果公子不介意,我們可稱呼對方名字,就不用公子姑孃的叫的生分。”
看著女子亮晶晶的眸子,明亮不含雜質,俞野有些欣喜,嗯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俞野覺得時辰不早了,不好意思地說道:“若姑……柔嘉不介意,一會可否讓我送你回家?”
葉柔嘉甜甜地嗯了一聲。
“葉柔嘉!”這時聽到有人在喊自己。
她回頭,看到了焦急的葉端成。
葉端成走近,直接無視一旁的俞野,略有些生氣地說道:“誰讓你跑出來的,上次的事都忘了嗎?”
“哥哥,我本來是想來找你的,但在路上遇到了俞野,便聊了幾句……”葉柔嘉伸手拉住哥哥的袖口撒著嬌,轉而說道:“哥哥,這是俞野,就是上次救了我的那位,今天他又幫了我一次。”
“今天怎麼了?你出什麼事了?”
葉端成一邊說著一邊要檢視妹妹是否有受傷,葉柔嘉說道:“不是的,是我的錢袋差點被偷了,是他幫我拿了回來。”
葉端成抱住葉柔嘉,對著俞野冷冷地說道:“知人知麵不知心,誰知他是不是安排了這一切,故意引你入套。”
“葉公子,我敬你是柔嘉的哥哥,可你也不能汙衊我吧。”俞野不想讓柔嘉為難,便拱手作禮,藉口說道:“我家中還有事,既然柔嘉你哥哥來了,那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下次再見。”
葉柔嘉也感覺哥哥說話太過分了,撅嘴道:“哥哥為什麼總是對他敵意這麼大呀,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算了不想和哥哥說話,回家吧。”
說完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葉端成無奈,隻能跟在後麵。
回到府上後,葉旭狠狠地責備葉柔嘉又跑出去玩,不顧危險,葉柔嘉委屈地將自己關在屋內。
葉端成走到葉柔嘉身邊,歎了口氣,看著剛被父親責備過的葉柔嘉,說道:“柔嘉,哥哥不是不想讓你交朋友,隻是那人的來曆,你真的清楚嗎?若他對你彆有用心,你該怎麼辦?你讓哥哥怎麼辦?”
葉柔嘉撅著嘴,將頭扭到一邊,葉端成無奈地安慰道:“父親已經下了命令,你這幾天也出不去了,就好好待在屋裡,有什麼想要的就和哥哥說,乖。”
葉柔嘉依然一言不發,葉端成有些擔心地看著她,一會也離開了房間。
侯府外無人的拐角,葉端成的探子遞上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俞野,丞相俞邈之子。”
葉端成看完氣得死死地攥著紙條,冰冷的眼裡露出了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