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我很好
奉天殿內。
李婉音裝模作樣地抹著眼淚,跑到趙逸身邊,說道:“陛下,臣妾剛纔在後花園遇見榮妃,因擔心陛下,就問了她昨日是不是惹陛下不高興了,畢竟她和謝遠的事……”
話未說完,被趙逸冷聲打斷道:“你到底要說什麼?”
“臣妾就提了一嘴,誰知她非要跪夠一個時辰來證明她和謝遠冇有眉來眼去,臣妾也攔不住啊……”
李婉音小聲說道,“這外麵日頭這麼毒,若是榮妃妹妹中暑了怎麼辦……”
一聽到這話,趙逸立刻起身前往後花園,心裡還在暗想:宋清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說跪就跪……
而宋清她被太陽曬得暈乎乎的,約莫時辰到了準備起身,腿一軟冇站穩差點摔倒,卻摔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啊……”
宋清被太陽光刺得睜不開眼,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她一聽突然推開那人,站在一邊。
她抬手試圖擋些陽光,眼睛看向那人。果然,這熟悉的輪廓,是他。
謝遠自知有些失禮,緩緩說了一句:“娘娘最近可好?”
不遠處趕來的趙逸看到了這一幕,麵色凝重,計謀得逞的李婉音在暗處揚起嘴角,宋清,我看你還怎麼挽回陛下的心。
她故意火上澆油:“陛下,臣妾本想趕緊過來讓榮妃妹妹起來的,可冇想到讓陛下看到了這一幕……是臣妾失察……”
“可臣妾冇想到,謝將軍一回來,就和榮妃妹妹碰上了,這緣分……真是……”
她還想再說些什麼,趙逸扭頭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隨後轉身離去。
宋清看清謝遠的臉後,習慣性地往後退了兩步,剛纔跪地不起,膝蓋有些隱隱作痛,腿也麻了,若不是如月撐著,她怕是都站不穩。
“我很好,不勞謝將軍費心。”
謝遠的視線落在她的膝蓋上,本想扶她一下,可宋清受驚又往後退了一步。
她看起來……不太好……
這烈日炎炎為何要跪在石子路上,她本來身子就不好,趙逸不是說會好好待她嗎,為什麼要讓她受苦。
宋清知道這宮裡到處都是趙逸的眼線,她不敢和謝遠有親密的接觸,隻能保持一定距離。
她雖然很想和謝遠多說說話,可若是被趙逸知道就不好了。
她低頭匆忙行了禮後,踉蹌著準備離開,卻被謝遠拉住。
“娘娘,這麼不想見到我嗎?”他有些不甘心,啞聲問道,“他……對你好嗎?”
宋清抽回手,淡淡道:“謝將軍,陛下他……對我很好。”
“對不起,我……當時……”
謝遠有些哽咽,但他還是冇講出來宋清的病情,隻能眼睜睜看著她與自己疏遠。
宋清身子一僵,回想著在竟州的時光,臨走前和他說了最後一句話結束這段過往。
“希望謝將軍,能尋得良人。”
宋清一瘸一拐地跑回院內,一路都不敢回頭,她怕自己心虛失態。
如月剛剛看到他們的舉動也明白了什麼,給宋清倒了杯茶後,瞅了瞅她滿臉痛苦的樣子,小心問道:“娘娘……看起來和謝侍衛很熟?”
宋清搖了搖頭,笑道:“以前挺熟的。”
如月瞧著她額間冒汗,有些擔心她的腿,說道:“奴婢這就去找太醫來給娘娘瞧瞧,這腿若是……”
宋清攔下她,小喘著氣說道:“不用了,我冇事,我緩緩就好了,你也彆和陛下說什麼……”
早朝……
趙逸俯視著台下跪著的俞野和謝遠,怒氣沖沖地將手中參他們的摺子砸在地上。
“謝將軍,有人蔘你,貪汙竟州軍餉五萬兩,你怎麼解釋啊?”
俞野聽不下去了,立馬抬頭說道:“陛下,這定是小人讒言,謝將軍在竟州兢兢業業,從未做過這樣的事,定是有彆有用心的人誣陷,請陛下明察!”
謝遠知道趙逸這樣的伎倆,他之前也在張廷身上看到過,趙逸……不過是故技重施罷了。
他知道此時自己作出更多的辯解,在那人看來不過是笑話,他隻是淡淡說了句:“臣……從未做過。”
“哦?是嗎?”趙逸似笑非笑地瞪著他,問道,“那謝將軍有冇有做過其他……不合身份的事啊?”
他的話,明顯是在點自己。謝遠很清楚他的用意,是為了宋清。
眼看謝遠攥緊拳頭一言不發,俞野瞧他的架勢,像是打算衝上前去和陛下打架了。
正當他準備為謝遠辯解的時候,趙逸發話了:“來人,將謝將軍打入大牢,待情況查清後,再作處置。”
而當宋清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還是琇貴人來給她請安時「無意」說出來的。
“娘娘或許還不知道吧,竟州的謝將軍,就是您之前的那個侍衛,他……被陛下打入大牢了。”
宋清一頓,手中的茶杯差點冇拿穩,她冇想過趙逸這麼快就對他下手了。
“是因為什麼事?”
琇貴人掩鼻輕笑:“娘娘這麼關心他啊,也是,畢竟是以前關係那麼好的侍衛,多關心些也正常。如果娘娘想知道原因的話,可以自己去問陛下啊。”
宋清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自己必須得去問清楚。
奉天殿內,龍涎香的煙霧緩緩升起,淡淡地氣味在殿內瀰漫。趙逸懶散地斜靠在椅上,他在等著某人。
屋外汪海的聲音響起:“榮妃娘娘,陛下在裡頭呢。”
謝子運一看宋清來了,不知是該心安還是為她擔心,一是她可以為謝遠求情,二是擔心陛下會不會把氣撒到她身上,對她做些什麼。
看到宋清一步步走進殿內後,謝子運識趣地退下了。
還冇等她行禮,趙逸衝她招招手,示意她過去。
宋清的心一直緊張地懸著,她緩緩地走到趙逸身邊,被他伸手一拉,坐進懷裡。
他將手搭在她腰間,從身後抱住,輕聲問道:“你怎麼來了,想我了?”
宋清愣了愣,隨後點點頭。
趙逸很滿意她的表現,用力將她抱的更緊,伸出舌頭輕咬了她的耳垂,惹得她一陣顫栗。
“這麼有感覺啊……阿清……”他喃喃道,雙手忍不住地想扯開衣帶,被宋清抓住。
趙逸猜出她的目的,麵色凝滯,冷聲問道:“你是為了謝遠而來?你又要為他求情?”
宋清緊咬著嘴唇,艱難開口道:“他到底犯了什麼罪,讓陛下如此動怒?”
“貪汙軍餉,你說朕是不是應該處死他。”
宋清立刻反駁道:“他不會的……”
話未說完就被趙逸扼住下巴,質問道:“你怎麼知道他不會?宋清,你就這麼瞭解他?”
他的語氣滿是憤怒,手上不斷用力,宋清感覺下巴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