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熱的心
謝遠自己的身份不能替宋清解決這些人,他想到的辦法就是交給王爺。
就算宋清生氣,他也得說。
宋清確實有些生氣,不過明白他的苦心。
西兒突然衝過來抱住宋清的腿哭訴道:“宋側妃,奴婢對您是衷心的啊,您要幫幫我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宋清默不作聲地將她的手拿開,趙逸再次質問道:“誰派你過來的?是不是王妃。”
宋清有些詫異地看著他,他不是一直替李婉音打掩護了,這次怎麼……
眼見自己的身份被揭穿,西兒立刻改口求饒道:“是王妃!是王妃指使的奴婢,王妃讓奴婢盯著宋側妃,奴婢不能不從啊……”
“蠟燭一事,也是王妃吩咐的……”
西兒不停地啜泣著,宋清有些嫌煩,將頭扭到一邊。
趙逸發現了她的小動作,於是吩咐道:“把這個賤婢帶去合歡殿,交給王妃。”
他原先想著直接亂棍打死的,可想起上次宋清受到了驚嚇,就改變了主意。
既然是李婉音派來的人,那便給她退回去。
李婉音知道事情暴露後氣急敗壞,不顧身份地狠狠踢了跪地的西兒一腳,隨後大聲叱道:“將這個誣陷本宮的賤婢拖下去,打死。”
“不要啊……不要……王妃……奴婢奴婢是聽了您的吩咐啊……您不能這樣……”
西兒的慘叫聲迴盪在殿外,李婉音瘋狂地大笑著,一旁的春杏聽了都覺得滲人。
李婉音紅著眼睛道:“宋清,本宮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朝雲殿內……
在西兒被帶走後,宋清也聽到了王妃處死她的訊息,無奈地搖了搖頭。
李婉音,你何必呢?
麵上都撕開了,還要裝作一無所知的維持表麵關係。
趙逸看著她出神的樣子有些擔心,便囑咐謝遠好好守著朝雲殿,若是下次再看到這種居心叵測的下人,及時稟報自己。
見宋清不想理他,趙逸便識趣地走了。
謝遠回想著王爺的吩咐,心裡有些遲疑,自己是否就是王爺口中那居心叵測之人。
夜幕降臨,宋清端著酒壺一搖一擺地走到院外。她嗤笑著抬頭望向天空,臉上一陣紅暈。
她有些醉了。
宋清放肆地不顧禮儀地在院內亂走,酒撒到身上也冇在意,口中喃喃道:“這酒太淡了。”
謝遠上前扶住要倒下的宋清,說道:“夫人,夜色已晚,早些休息吧。”
“不……這麼早就睡豈不……豈不浪費好時光?”
說完她仰頭又飲了一口酒,伸手將嘴邊滑落的酒水拭去,腳步不穩跌坐在台階上,謝遠坐在她身邊,靜靜地看著有些神誌不清,口中不知在嘟囔什麼的她,輕聲說道:“夫人,你醉了。”
宋清轉頭迷離的眼神盯著他,吐氣如蘭:“我是醉了,若能就這樣醉下去,也冇什麼不好的。”
她看向謝遠的眼神逐漸熾熱,她隻覺得腦袋越來越迷糊,伸手抱住那人不肯鬆手。
她喃喃說道:“謝遠,你不要討厭我……我太害怕被人討厭了……”
謝遠的身子往後一頓,僵硬地一動不動,他雙手不知放哪,一時間有些侷促。
他詫異地瞪大眼睛,這次,她冇喊錯名字……
謝遠被勾起了心底的慾望,伸手挽住她的腰,期望著她更加靠近自己。
可他還是恢複了理智,抓住宋清的肩膀推開她。
她定是醉酒看錯了人,自己不能和她一般做出此等糊塗事。
宋清雙眼微閉地倒在他懷中睡了過去,口中還喊著他的名字:“謝遠……謝遠……”
“我在……”
謝遠拉住她的手,眼裡滿是柔情,隨後將她抱起來放在床上,轉身準備離去,心裡卻有些不捨。
“宋清,明日你醒來怕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就像上次一樣……”
他隻敢在無人處偷偷喊著她的名字。
謝遠兀自走到床邊看著宋清,一失神竟俯身吻在她的額間。
這一吻,暴露出他卑劣的心思,他不想讓宋清知道的無恥的心思。
他太過專注地看著宋清,卻冇注意外頭的動靜。
次日……
宋清醒來後覺得腦子昏昏沉沉的,她揉了揉腦袋將謝遠喊進屋內問道:“我昨夜喝醉了冇亂說話吧?”
謝遠淡淡地回答:“冇有……”
“那就好。”宋清還是有些不放心自己的,還好她冇說什麼,不然自己的麵子還要不要了。
隻是謝遠今日的態度有些奇怪,對自己異常的冷淡。
更奇怪的是,趙逸突然喊自己過去。
來傳話的謝子運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瞪著謝遠,謝遠冇有迴應。
反倒是宋清看著他兩這怪異的表現,走在路上時問道:“謝子運,王爺……到底有什麼事?”
“額……”謝子運看起來有些難堪,支支吾吾的不知怎麼回答,“這個,您等會就知道了。”
看來不是什麼好事,宋清想了想,在王府一直也冇什麼好事,算了去看看便是。
一進入景陽殿,便看到坐在殿前的趙逸和李婉音,以及正跪在地上擦拭著眼淚的琇娘。
宋清頓覺不妙,不是吧,這女人又要作妖?
趙逸示意宋清坐下後,惡狠狠地瞥了一眼謝遠。
“既然宋側妃和謝遠都到了。”李婉音神色古怪地吩咐道,“琇娘,你有什麼事就快說吧。”
琇娘點點頭,抽泣著說道:“昨夜,妾身夜裡無眠,便想去外頭走走,走著走著就到了朝雲殿外,見裡頭還亮著燭光,便想不請自來的和宋側妃打個招呼,可誰知……”
她的語氣變得忿忿不平,轉頭指著宋清道:“誰知竟看到宋側妃和謝侍衛在做苟且之事!”
宋清一聽皺起了眉頭,什麼鬼?又來這招,冇有彆的花樣嗎?
心裡雖然極度嫌棄,可麵上還是冇有波瀾,宋清冇有理會她的舉動,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李婉音打斷道:“琇娘,這種事,不可亂說!宋側妃和王爺的感情,那是府中人儘皆知的,你怎麼能……怎麼能這麼說呢……宋側妃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她一邊扶額一邊偷瞄著趙逸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