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羞辱
趙逸的動作一頓,冇想到她會這麼反感自己,再次緊緊地抱住她又被掙脫開。
“啪!”
宋清甩手狠狠地一記耳光,打得趙逸歪頭愣住,周圍的人也傻了眼。
“我覺得你噁心。”她蹙著眉頭望著他咬牙切齒,忍住想吐的衝動。
李婉音站在遠處看著這裡的一切,在她看到宋清打了王爺一巴掌的時候,還以為王爺會生氣罰她,可冇想到趙逸隻是摸了摸泛紅的臉頰,又輕柔地握住她的手仔細看了看說道:“手疼嗎?”
“你有病,你就是個瘋子。”宋清眼眶泛紅,苦笑著搖了搖頭。
李婉音嫉妒地一手錘在牆上,蹭破了皮都感覺不到疼。
謝子運看呆了眼,冇想到王爺不僅不生氣,心裡還在擔心宋側妃的手。
趙逸很清楚宋清現在不想見到自己,也很清楚昨夜自己對她的傷害。
她在記恨自己。
趙逸心甘情願。
晚間,微熱的風中帶著一絲涼爽,宋清穿著一件單衣獨自鞦韆上靜靜地坐著。
她腦海中回憶起自己穿越後的點點滴滴,想著想著,竟笑出了聲。
“我果然,不是個聰明的人。”她喃喃道,“也做不成女主角,不管在誰的故事裡。”
謝遠隻是在一旁陪著她,冇有說話,隻是雙眸再也無法平靜。
宋清不知自己是怎麼了,脾氣一夜間變得暴戾。
午飯時,侍女為自己倒茶,不小心灑在自己手上,也控製不住情緒直接甩了她一巴掌。
打完之後她愣愣地看著隱隱作痛的手,又看了看跪在地上求饒的侍女,宋清發現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滾出去……”
侍女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
謝遠趕忙過來關切道:“是不是燙著了……”說完他意識到有些不妥。
宋清用奇怪地眼神瞥著他,隨後又想起那晚的他,一時有些惱火。
她將桌上的菜掀翻在地,湯水濺到他身上,謝遠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跪下說道:“臣逾矩了。”
宋清冷冷地看著低頭的謝遠,冇來由地問道:“你是不是還在惦記著那個侍女?”
謝遠被她問懵了,半晌回道:“屬下冇有。”
“還是說你想離開我……”
宋清的這個問題有些歧義,不過謝遠明白她的意思,回道:“屬下冇有。”
“是嗎?”宋清抬起他的下巴說道,“可我不信怎麼辦?”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在為那天他執意離開的事情生氣,若他冇走,那自己就不會被趙逸再一次……
宋清看著地上散落的飯菜,起了心思,輕蔑地笑道:“把地上那些……吃了……”
謝遠看了看飯菜,他冇想到宋清會突然提這個要求。
見謝遠愣住,宋清不悅,再次命令道:“我讓你吃,聽不見嗎?”
謝遠攥著拳頭,將手緩緩伸向地上的飯粒,抓起一些,麵無表情地遞進嘴裡。
宋清看著他低眉順眼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邊想羞辱他,一邊又糾結著。
難道是因為他看過太多自己難堪的一麵,心裡覺得不平衡,所以也想拉他下水嗎?
宋清不知道。
她靜靜地看著謝遠冇有一絲怨言地吃著地上的菜,半晌怒道:“夠了……”
謝遠的動作一頓,嚥下口中的飯菜,緩緩抬頭深邃的眼眸盯著宋清。
看著他順從的樣子,宋清自知理虧,避開他的目光。
也許自己是在拿他撒氣,宋清討厭這樣矛盾的自己,卻控製不住脾氣。
不過謝遠的反應讓她有些意外。正常人在碰到這種無禮的要求時不應該拒絕嗎?
但他看起來冇有絲毫不願。
與其自己猜測,不如直接問問她。
晚間,宋清將謝遠喊進屋內,隨後關上了門。
“夫人……這是……”
謝遠看起來有些侷促,他不懂宋清突然叫自己進屋的意圖,隻是隱隱有些不安。
宋清緩緩向他靠近,眼神迷離,然後伸手拽起他的衣袖,向床邊拉去。
謝遠眼底是一片慌亂,他冇有反抗,隻是隨著她的腳步來到床邊坐下。
宋清麵無表情地一推,他順勢倒在床上,又立刻起身想走,卻被宋清俯身按住他的肩膀。
如此近的距離,謝遠的呼吸有些急促,他眼裡閃過一絲疑問。
宋清撲捉到他的眼神,輕笑了一聲,手順著他僵硬的胸膛遊走著,她貼近謝遠,對視著他閃躲的眼神,一字一句地問道:“你是不是喜歡我?”
謝遠一邊喘著氣,一邊喃喃道:“屬下……不敢……”
宋清頓時放下心來,若是他承認喜歡,那自己以後還怎麼放心留他做自己的侍衛。
不過聽到他的否認,她一時竟有些失落。
“謝遠,張廷走了,梓月也冇了……”
“謝遠,我隻有你了……如果連你也離開我,我該怎麼辦?”
她濕漉漉的眼神看著謝遠,輕聲地叫著他的名字。她想以可憐博取他的同情,這樣他就會一直守著自己了。
謝遠冇有回答,他不敢相信宋清說出了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他一把抓住宋清的手,凝視著她,啞聲說道:“夫人,彆再繼續了,我不喜歡……”
謝遠知道她在故意挑逗自己,所以必須製止她,不然怕是……她後悔都來不及。
宋清顯然被他用力一抓嚇到,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可不知為何,她竟然貪婪地不想鬆手。
謝遠強迫自己恢複理智,推開宋清。
“夫人,屬下先回去了。”他迅速將衣裳整理好,冷漠地說了句便離開了。
“謝遠!”宋清以為他生氣了,隻是她冇看見的,是謝遠眼中的剋製。
嗯,謝遠確實是生氣了。
他不希望心中的人那般挑逗他,但是他知道那晚自己傷了她的心,她就算過分些也無妨。
他晚上冇有回屋前守夜,原先宋清就說過不用他守,是謝遠不放心才一直守著。
今日他不想回去了,準確來說是不能。
他壓住心裡燃起的慾望之火,定了定神準備睡下,卻怎麼也不放心。
“她一向不喜歡夜裡有侍女陪伴,所以支走了院內的人。她一個人若是有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