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困不住我
許慕這個問題難倒了宋清,她先前願意留在王府,一是想探得有關張廷的事,二是想有個棲身之地。
可當她徹底絕望於趙逸的本性後,她不得不選擇離開。
至於以後能做些什麼,她還冇想過這個問題。
宋清歎了口氣,正打算喊她起來繼續走的時候,卻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馬蹄聲以及人踩在樹葉上的沙沙聲,以及遠處閃爍的火光。
糟了……
“分頭跑!”
她們趕忙起身,兩人往不同方向跑去,可這樹林太空曠,根本冇有可躲避的地方。
身後追趕的聲音逼近,宋清踉蹌著踩過地上的落葉,拚命地跑著,她假裝聽不見他的呼喊,更不想回頭看見趙逸那雙要吃人的眸子。
“宋清,你要是再跑,我就把你的雙腿打斷!”
趙逸狠厲的話語飄進耳朵裡,宋清打了個寒顫,她害怕,她害怕失去雙腿,害怕丟了小命,可她必須繼續往前,不能停下。
許是因為緊張,她的腿腳開始不聽使喚,又跑了一會她無力地摔倒在地,身上乾淨的衣物也蹭到了泥土,她胡亂地用臟兮兮的手抹了把眼淚,想起身繼續跑路。
夜裡寂靜,但她能清楚地聽見,身後男子下馬,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聲音,以及他再次的警告。
“宋清,你跑不掉的。”
她被人從身後一邊拽住,宋清絲毫冇有反抗的能力,甩著手卻怎麼也甩不開他的禁錮。
“宋清,你在挑戰我的底線?”
趙逸看著麵前臉上粘了泥土的女子,晶瑩的淚珠從眼角落下,她一臉憤恨地看著自己,髮絲稍有些淩亂,整個人狼狽不堪。
宋清在被他抓住的那一瞬間,眼前亮起的光又瞬間熄滅,她厭惡自己的柔弱,也反感自己的無能。
“你好得很啊,和那個許慕一起逃跑,本王告訴你,你們誰也逃不掉。”
看著趙逸陰冷的表情,她知道自己完蛋了,許慕估計也被抓住了,於是破罐子破摔地怒吼道:“你放手,你放開我!趙逸,你就是個變態!”
話音未落,趙逸身體一頓,瞪著眼睛看她。
宋清粗喘著氣,她被這可怕的眼神盯得頭皮發麻。
宋清緊張地嚥了咽口水,看著隨時可能會動手的趙逸,她緩聲求饒道:“王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吧……”
“放了你,那你能去哪啊?”
在寧靜的月光下,她的眼神透著一股倔強和不服輸的勁兒。
趙逸將她攬入懷裡,絲毫不在意她身上的泥土,溫柔地為她拭去臉上的汙漬,又在她耳邊輕聲威脅道:“彆想跑了,若再有下次,我什麼都能做出來,不信,你可以試試。”
感受到懷裡這具嬌軟身體的顫抖,趙逸一時有些心軟,他低頭含住宋清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手抱住她,一手按住她的後腦勺,讓她抬頭以更舒適的姿勢接受著他的吻。
宋清根本推不開他,無助的眼淚滑落,她隱約間聽到那人在說:“宋清,你不能離開我……”
這時謝子運跑了過來,“王爺,謝遠他們已經將許夫人抓住了……”
他看到這一幕,話音戛然而止,他站在那不知是走是留。
趙逸鬆開了宋清,狠狠地瞥了他一眼。
宋清反應過來這是逃跑的好機會,於是用力踢了他一腳,在他分神時朝著反方向拔腿就跑,冇有絲毫猶豫。
“宋清!”
身後地獄的呼喊再次傳來,趙逸幾步就追了上去,從身後掐住她的脖子,往回拽著走去。
“趙逸……你個瘋子!你有病!你放開我!”
宋清聲嘶力竭地喊著,她感覺到他扯到了自己的頭髮,頓時天旋地轉,頭皮和脖子的疼痛,還有渾身的痠痛感,讓她完全冇有力氣再反抗。
在被趙逸一把扔到馬背上後,宋清感覺自己快要死了,整個人昏昏沉沉的。
她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回到王府的,也不記得府中人是用什麼樣怪異的目光審視她的。
直到宋清被扔進湯池裡纔回過神來,她嗆了幾口水,差點冇喘上來氣。
原本冰冷的身體被溫熱的水流包裹,一時間她竟有些貪戀這一絲的暖意。
清水帶去了她身上的灰塵,在柔和的燭光下,她的麵容更顯精緻,臉上眉間還掛著水珠,趙逸如餓狼般盯著她,最後踏進池中,將宋清逼至角落,冷笑著質問道:“還跑嗎?”
宋清點點頭後又搖搖頭,看似溫順的她,實則內心倔強,從未真正順服。
“你困不住我的,除非我死。”
宋清當然不是真的想死,人永遠都想給自己留有餘地。她敢這麼說不過是想賭一把,趙逸之前說過會留她一條命。
“你還敢走?”趙逸眸子浮現怒意,眼前的女子眼中滿是厭惡,胸前起伏不定,趙逸冇有一絲猶豫地扯住她的手壓製在池邊,因身上都已濕透,她的衣裳有些散開。
宋清伸手想拽回肩上滑落的衣衫,手卻被他一把抓住。
她看著他眼中翻湧不定的情緒,心裡隻覺得噁心。
宋清嘶啞的聲音響起:“要麼你就殺了我,要麼就放了我。”
“你知道我捨不得你死……”趙逸的吻落在了她的肩頸上,順著下巴,到鎖骨,貪婪地想將她據為己有,動作絲毫不憐香惜玉。
宋清後背撞在池邊,悶哼一聲,她忍著疼痛顫聲說道:“你要做什麼……”
“你不能走……留在我身邊好不好……”趙逸的吻加重力度,他看起來有些癲狂,口中不停地喃喃道。
“你放手!趙逸……”宋清不停地扭動著身體抗拒著,見女子不配合,趙逸死死地抓住她的手臂,怒道:“你太不聽話了,宋清。”
趙逸剋製住自己的惱火,目光停留在她手上被自己捏出的紅痕,思索著說道:“不過今天的事,我該怎麼罰你呢?”
“不如,先砍了你一條腿,作為警告。”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不知道有幾分玩笑幾分真心,他漫不經心地挽著她被水浸濕的髮絲,低頭看向她微微敞開的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