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星輕輕一甩,將姬千韻甩了過來。
韓寧一抬手,一道真氣將姬千韻托住,輕輕放到旁邊的硬土上。
“千姬她怎麼了?”
姬千韻連番大戰,傷上加傷,剛剛被喃星內力一震,已經昏迷了過去。
喃星輕哼了聲,“放心,她死不了……”
韓寧一看四周戰鬥的痕跡,大概猜到怎麼回事了,以喃星和楊天戰的修為,要是都想殺千韻,那麼千韻肯定活不了。
顯然,是喃星出手擋了楊天戰。
“多謝喃星姐姐……”
他感激地衝喃星笑了笑。
這個女人雖然喜怒無常,給他惹了不少麻煩,但幫他的時候更多,畢竟是大老婆嘛……
“嗬,你謝得太早了!”喃星撇了撇嘴。
“韓公子,你認識前輩?”楊天戰突然開口道。
前輩?韓寧看了眼喃星,尷尬得不知該如何回答。
喃星活了上千年,楊天戰稱呼一聲“前輩”再正常不過了,但要怎麼介紹自己跟喃星的關係呢?
也正不知如何開口……
喃星:“我是他的女人,大房!”
楊天戰:“……”
韓寧:“……”
“怎麼了?你還想始亂終棄?”喃星瞪了他一眼。
“……當然不會,喃星姐姐是大房,必須是大房。”韓寧咧嘴笑道。
喃星嘻嘻一笑:“這還差不多……”
楊天戰聽著兩人打情罵俏,頓時一臉尷尬。
隻要喃星和韓寧不尷尬,那麼尷尬的就是他這個外人了。
他一直以為喃星是通過易容術,或是某種功法才變得如此年輕的,冇想到喃星竟然是韓家小子的女人……
如果是這樣,那“前輩”豈不是個小丫頭?
稱呼一個小丫頭為前輩,自己還真是白活了。
但這小丫頭是何方神聖,修為怎麼會如此恐怖?
還有韓家這小子……什麼時候娶了這個大房?大房不是女帝嗎?
不過這兩人在一起倒是挺般配的……
“楊大統領……”
韓寧一聲招呼,打斷了楊天戰的胡思亂想。
“咳……”
楊天戰掩嘴輕咳了聲,看了眼姬千韻問:“韓公子,她是你天命司的人?”
看到韓寧趕來救毒女,他便已經猜了出來。
天命司一向神秘,而且擁有古老的傳承,這樣的毒功來自天命司比較符合常理。
韓寧點了點頭,“她是為了救我才變成這樣,若有得罪之處,還請大統領見諒……”
“她現在這個樣子,你打算怎麼辦?”楊天戰問。
韓寧回道:“我會想辦法解除她身上的劇毒……”
“你能有什麼辦法?我勸你彆亂來……”喃星關心地提醒道。
姬千韻雖然已經昏迷,但身上依舊散發著恐怖的黑氣,即便是半步大宗師也不敢輕易接觸。
她怕韓寧不知輕重,喪了性命。
“喃星姐姐,千韻的本命蠱能抑製劇毒,因為等級低才失去控製,如果將千韻的本命蠱提升到最高等級,也許能控製她的毒功……”
韓寧將解決之法說了一遍。
喃星聽完搖了搖頭,“晚了,如果在失控之前提升,還有可能,現在她的本命蠱已經變成了毒蠱,即便是不可蠱也無法提升了……”
韓寧聽完心涼了半截。
冇有人比喃星更瞭解蠱,她說不行那肯定不行。
“……不過你倒是提醒了我!”喃星話鋒一轉,說道:“如果能將她帶去聖女峰,我也許有辦法……”
聖女峰擁有強大的磁場,喃星在那裡生活了上千年,能夠借用那裡強大的磁場之力,可以說是無敵的存在。
治病救人更是不在話下,隻要有一口氣在,她便能將其救活。
如果能將姬千韻帶過去,也許能化解姬千韻身上的毒功。
喃星說著又搖了搖頭,“不行,她這個樣子我根本帶不回去……”
韓寧忙道:“這個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切,你有什麼辦法?”喃星一臉不信。
韓寧剛要開口,一隊兵馬從不遠處飛奔而來。
為首的正是燕芸、法希、紅繡三人,燕芸駕著那輛馬車。
幾個時辰前,他們到達小城,得知姬千韻剛剛與人爆發了一場大戰,韓寧立刻順著感應到的劇毒一路追了過來。
燕芸、法希、紅繡帶著皇城司的兵馬跟在後麵,此時正好趕到。
“千韻……”
看到姬千韻躺在地上,燕芸飛身下馬。
“不要碰她……”
韓寧提醒地拉了下燕芸。
“千韻怎麼了?”
“放心,她冇事……”
韓寧說著掀開車簾,一把抓住玄玉寒冰棺,將其提了出來。
“咦,這是什麼?”
喃星好奇地打量著玄玉寒冰棺。
玄玉寒冰棺散發著淡淡的寒氣,在陽光下十分通透,看上去比玻璃還要透徹。
“這是玄玉寒冰棺,能鎖住劇毒……”
韓寧小心地打開棺蓋,隔空一抓,一道真氣鎖住姬千韻,將姬千韻抬了起來,緩緩放入棺中,然後蓋上了棺蓋。
頓時,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姬千韻周身黑氣翻湧,但一入玄玉寒冰棺,黑氣立刻停止了翻湧,而且一觸碰冰棺的晶石立刻縮了回去,然後變得極為溫順。
“這是個好東西,你哪裡來的?”喃星驚喜地問道。
“從妲曼國天神教弄來的……”
韓寧簡單地說了一遍,然後討好地笑道:“喃星姐姐,你出來的時間也不短了,我陪你回家一趟……”
喃星哼了聲,“不回,我還冇玩夠呢!”
“先回去一趟,等治好千韻,我天天陪你玩……”
現在隻有喃星能救姬千韻,他隻能連哄帶騙。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我要是信你,豬都會上樹了……”
喃星嗬嗬一笑,不吃他這一套。
“喃星姐姐,我保證說話算數……
“我不信……”
“你是大房,不能見死不救啊!”
“嗬,我要是大房,那你的女帝老婆呢?”
“她是……二房……”
遠在京都的夏傾月打了個噴嚏。
紅繡:“……”
燕芸:“……”
法希:“……”
韓寧緊張地看了眼紅繡,這女人可千萬彆跟女帝老婆說啊,他有些背脊發涼,彷彿感受到了夏傾月殺氣的眼神。
“駕……”
這時,又有一駕馬車駛來。
駕車的鄧娥遠遠地看見韓寧,頓時麵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