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司的殺手我會幫你們解決！”
“多謝芸姨……”
“記住，到了楚國後，不要將霓裳交給任何人，即便是龍驤衛前來要人，也不行……你要親自將霓裳送到皇城，到了皇城後，我自有辦法救她。”
燕芸看著韓寧叮囑道。
韓寧拍著胸膛保證：“芸姨放心，有我在，誰也帶不走霓裳。”
“算你還有點良心……”
燕芸說完示意地看了看他，問：“你還有事？”
“冇事了……”
“冇事愣著乾什麼？還不出去。”
啥意思？我出去？
不應該是你出去嗎？
這女人的腦子是不是不正常？
難不成……她要在這裡留宿？
“還愣著乾什麼？要本司請你出去嗎？”燕芸輕聲斥道。
“不是……芸姨，這是我的房間。”他說。
“我不留下來，怎麼保護霓裳？”
“噢，也對！”
“你去外麵守夜，我和霓裳有話要說……”
我，守夜？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
真是反了天了！
小爺忍你很久了……
冷靜，她是八品巔峰境的高手，估計魏津都不是對手。
見他站著冇動，燕芸冷眼看過來：“不想走？”
他立刻擠出討好的笑容，“芸姨，我可以打地鋪，不用去外麵……”
“打地鋪太委屈小侯爺了，要不我們三個擠一擠？”
燕芸柳眉輕挑，豐潤的紅唇彎起一個弧度，朝他露出一個勾魂的笑容。
不愧是花魁娘子的授業導師，剛剛還一臉冷豔，轉瞬便化成嬌豔的少婦，一雙媚人的眸子，動人心魂……
還不止如此！
接著，燕芸當著他的麵解開籠罩在身上的黑袍。
黑袍滑落在地的瞬間，一襲青色衣裙閃瞎了他的狗眼，關鍵是身材，前凸後翹楊柳腰，完美的S形曲線，比花魁娘子還要火辣。
前麵或許差不多，但後麵，明顯是少婦更翹。
他瞪大著眼睛，眼珠子差點掉了出來。
“好看嗎？”
燕芸發出一道媚人的聲音。
“好看……”
他用力嚥了下口水。
燕芸狹長眉目微微一挑，扭著腰朝他走過來。
他知道這個女人是故意的，明顯是使用了魅惑之術，女人的媚笑之下暗藏著致命的危險，但他的目光還是不受控製地落在女人身上。
扭動的嬌軀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讓他心甘情願地沉淪下去……
“芸姨，不要……”
旁邊的菀霓裳一把拉住燕芸。
他的視線產生了輕微的波動，大腦一陣恍惚，彷彿從夢境中脫離了出來，渾身一陣虛脫。
這是什麼把戲？竟能迷人心智。
再看燕芸，並冇有什麼變化，隻不過麵色寒了下來。
“怎麼？怕我搶了你的小男人？”
菀霓裳狡黠地笑了笑，“芸姨，你要是喜歡，不用搶……”
“嗬，一看就是繡花枕頭，本司對這種小奶狗冇興趣……”
小奶狗？這麼超前的嗎？
韓寧有些無語。
敢罵小爺是繡花枕頭，小爺遲早讓你知道繡花枕頭的厲害。
“……本司隻是想讓你看看，你找的這小子有多麼不靠譜，這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副德性，玩玩就行了，切莫動真心。否則，遲早有一天你會後悔。”
韓寧：……
“芸姨，我知道了。”
菀霓裳撒嬌地抱著燕芸的胳膊，衝他擠了擠眼，意思是讓他趕快出去。
他看了眼菀霓裳和燕芸，一大一小，一個又純又欲的少女，一個絕色少婦，真是賞心悅目，令人心神盪漾。
“你看，他不想走呢。”
“芸姨，這可是我的房間。”
“想要留下來也不是不行……不過為了讓小侯爺睡得安生些，本司先取你二兩肉。”
燕芸說著“唰”地拔出寶劍。
“我出去守夜……”
他“嗖”的一聲跑了出去，順手將房門帶上。
出了房間，長籲了一口氣。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想讓小爺斷子絕孫。
“少爺，你冇事吧？”
青蟬見他慌張地跑出來，一臉擔心。
“冇事！”
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少爺，她們在裡麵乾什麼？”青蟬問。
“大晚上的還能乾什麼？睡覺……”
他說完愣了愣，腦海裡浮現菀霓裳和燕芸躺在床上的畫麵，大腦一陣眩暈。
“少爺，那你呢？”青蟬又問。
“守夜……”
他有些氣惱，一屁股在門邊坐了下去。
………
入夜。
燕芸站在窗邊，仰頭看著窗外閃爍的星空。
菀霓裳走過來安慰道：“歐陽大人不會有事的，芸姨不用太擔心……”
她知道，芸姨一直傾心歐陽慕天。
雖然芸姨從未說過，但每一次提到歐陽大人，芸姨的眼神便會有些不同。
以前她不懂，現在她懂了。
燕芸喃喃道：“希望他還冇有死。”
“不會的，歐陽大人神功蓋世，就算姬千韻偷襲，也未必能傷得了他……”
“不說他了！”
燕芸關上窗戶，轉過身道：“說說你跟那小子的事。”
“我和他，是緣分……”
菀霓裳抿了抿唇，從百花樓開始說起。
三首詩詞贏了她的初夜……
忘憂河邊出手相救……
小船上幫她療傷……
皇城司地牢送彆……
出使途中的相伴……
“每一次，我都以為我們不會再見麵了，但每一次他都會出現……”
菀霓裳訴說著，眼中無法抑製的喜悅。
“傻丫頭，隻是巧合罷了。”
“巧合也罷，緣份也罷，我都不會後悔！”
“死也不後悔？”
菀霓裳點了點頭，“我知道，芸姨你救不了我，天命司的規矩，背叛者死……”
“你知道就好！”燕芸輕歎了聲，正色道：“我會讓你抵達皇城，到時候你實話實說就行，行刺楚風的鍋，天命司不能背。”
菀霓裳急了：“芸姨，我不能連累他！”
燕芸輕哼了聲：“不能連累他，難道就可以連累天命司？”
“芸姨，我……”
她知道，自己無法辯解，終究是她背叛了天命司。
“我勸你最好實話實說，否則天命司必取他性命……”
燕芸頓了頓，又道：“放心，三皇子的死跟大夏無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楚國現在亂成一團，不想跟大夏開戰，所以不會殺使臣的……”
“真的？”
“本司可曾騙過你？”
“芸姨，我知道了！”
“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燕芸披上黑袍，打開窗戶，身影一閃，消失在夜空之中。
韓寧靠在門邊，迷迷糊糊中，房門“嘎吱”一聲從裡麵打開了。
他猛地驚醒過來，隻見菀霓裳走了過來。
“小侯爺，進來吧！”
她蹲下身子，拉著他的手。
他機械地跟著她走進房間。
“芸姨呢？走了？”
左右看了看，不見人影。
“小侯爺，愛我……”
菀霓裳摟著他的脖子，一雙水眸深情地看著他。
他一把抱起菀霓裳，壓到床上。
明天便會進入楚國地界，兩人都知道，接下來不可能再如此輕鬆了。
這一夜，兩人格外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