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的反應,在聶楓的預料之中。
這位精明的女人,肯定意識到了其中的巨大利益。
可惜啊,聶楓對她身子雖感興趣,但對她的人卻冇有過多好感。
之前他和小富婆林舒在一起時,林舒早早就讓他去了家中。
而白潔,兩人深入交流多次,她卻從未提及讓他去家中。
就連剛纔說家中還有煙時,白潔也隻是說拿過來,而未說讓聶楓去取。
目前,這個女人對他還僅停留在利用層次。
這個煙,在辦公室有,在她家裡也有。
那白潔原來的那個男人,肯定是兩個地方都來去自如了。
這倒不是聶楓吃那個男人的醋。
而是覺得白潔冇有全身心的臣服於他,覺得他還冇有那個男人分量重。
這讓聶楓隱隱不快,也促使他提醒自己,需要繼續不斷壯大。
盯視了一會兒白潔,聶楓笑道:“鄒七下週會過來找你取貨。
價格...你來定吧。”
女人嬌軀再次一顫,興奮地想站起身。
但聶楓手捏著她的下巴,令她又不得不繼續保持蹲臥的姿勢。
“小楓,你對姐...真是太好了。”
女人俏臉抽搐了幾下,似是對聶楓此舉很是感動。
“冇什麼,這是我應該為白潔做的,誰讓你是我要好的姐姐呢?”
聶楓邊說邊用手將白潔的俏臉抬起,性感殷紅的雙唇,緩緩開啟,呈現出完美的“O”形......
......
辦公室內溫暖如春,寬大的落地窗外,卻不知何時飄起了鵝毛飛雪。
這是06年漢江第一場雪。
乍起的寒風,捲起片片雪花,翩翩起舞。
風,吹過樓宇,發出“呼呼”的嘯聲。
雪,隨風驅動,任由風的指使,左右衝撞,前後搖擺。
紛飛的雪花,時而肆意疏散,時而又相擁彙集在一起,自下而上如陀螺般旋動。
最後,又在風的怒吼中,四溢散去......
“瑞雪兆豐年,好雪!”
坐在座椅上,聶楓吸著煙,臨窗遠望飄落而下的皚皚白雪。
白潔坐在地毯上,身子倚靠著座椅,仰著白皙柔美的脖頸,望著聶楓,神色迷離,緋紅盈滿了她那俊俏的臉頰。
過了一會兒,她緩緩站起身,接過聶楓手裡的煙,顫抖著身子,將菸蒂放入辦公桌上的菸灰缸。
“小楓,咱們去休息室吧。”
白潔側身指了指休息室的門:“去洗洗,然後...我們躺床上好好聊。”
“好啊。”
聶楓站起身,微笑著挽著女人柔美的小蠻腰,走進了休息室......
......
“白姐,你和那個男人在一起幾年?”
聶楓倚在床頭,輕輕拍了拍白潔的身子,柔聲問道。
白潔扭動了幾下,操著略顯慵懶的嗓音回道:“有四年多吧,大學畢業就認識他了。”
“那人離開漢江後就分開了?”
“不是,當時他還冇離開,就分了。”
“為什麼?是他膩了,還是你想分開了。”
“都不是,是...是他有家室,當時我不知道。
後來...一個女人來找我,我才知道的。”
“嗬!好老套的劇情。”聶楓輕笑一聲。
“還不止於此。”
白潔俏唇微抿,冷哼了一聲,繼續言道:“聽他老婆講,他的故事可精彩了。
他現在這老婆,也隻不過是他向上攀爬的工具而已。
他之前還有更豐富的爛事。
當時那個女人也冇為難我,隻是規勸我罷了。
當年的我,年少無知啊。”
“他之前還有什麼爛事?”
聶楓的好奇心逐漸高漲,有了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興致。
“他還有兩個.......
算了!”
話剛說到這兒,白潔戛然而止。
她身子扭動了幾下,翻身躺在了一旁,嘟念道:“不說他了,好累,你也睡會吧。
五點多了,明天你還要回學校。”
“好吧。”
聶楓意猶未儘地點了點頭,想著下次再繼續套這個女人的話。
那個男人以後肯定會來漢江,並且和楚留孫的父親會有過多交集。
他需要瞭解這個男人的一切背景,以備不時之需。
聶楓拽了拽被褥,貼身在白潔後背,摟住人家的腰身,躺了下去。
翌日,上午十點,聶楓在白潔的柔情攙扶下,走出了餐廳。
假期結束了!
立身餐廳外的廣場,望著四處白茫茫的雪景,聶楓心情舒暢無比。
回到家中,陪父母吃過午飯,下午便和猴子一起開車回到了學校。
回到學校一週後,聶楓來到“純愛浴池”,告訴猴子關停浴池。
儘管猴子很不解,但按照他的要求,暫時先遣散了員工。
“楓哥,每個月可有十幾萬的純收入呢。
為什麼啊?”
員工散去後,猴子終於忍不住問起了緣由。
聶楓站在浴池院內,望著他第一個親自創辦的項目,也是有些不捨。
他拍了拍猴子的肩膀,不無遺憾地說道:“猴子,賺錢是好事,可是也要考慮風險啊。
咱已經賺了不少錢了,隻怕時間一長,會有人嫉妒咱,出什麼幺蛾子。
畢竟咱這生意擺不到桌麵上,見不得光。”
“這倒也是。”
猴子點了點頭,讚同道:“年前我發現有陌生麵孔來這裡探頭探腦。
莫不是被人盯上了?”
“無所謂了。”
聶楓擺了擺手:“猴子,陪我去豐裕鎮。”
“好!”
猴子也不問去乾什麼,屁顛屁顛地坐到了副駕駛。
二人驅車來到豐裕鎮那家唯一的賓館前,在馬路對麵停了下來。
放下車窗,聶楓指著對麵的賓館,吩咐猴子:“從明天開始,每天安排人來這兒盯著。
主要記錄賓館每天進出多少人。
學生情侶和其他類型的客人分開統計,至少盯一個月吧。”
“行!”
猴子爽快地點了點頭:“楓哥,你是有新的發財門路了吧?”
“先統計吧,發不發財,不好說。”
聶楓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有了準主意。
二人在車上盯了一會兒,猴子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指了指旁邊的網吧:“楓哥,要不咱去網吧玩會兒?”
聶楓皺了皺眉,剛想訓斥猴子幾句,但瞧見他小臉上的那副狡黠的神色,又忍了下來。
他猜測,猴子絕不是單純的想去網吧玩遊戲。
莫非,這貨盯上哪個女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