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特麼胡說!”
“老四,你是不是閒的蛋疼啊?非要給師孃整出點事來嗎?”
“哎!師孃長相併不出彩,除了腰細屁股大,真冇什麼啥值得老外惦記的。
人家老外想找,也會找外院那些年輕漂亮的妹子。
怎麼會和徐娘半老的師孃亂搞呢?”
“你們懂個屁!”
吳墩被莊斌和汪哲學的言語激的,直接爆了粗口。
聶楓盯著吳墩臉紅脖子粗的著急模樣,心下一沉。
這貨可能真的發現什麼了。
“好了!”
聶楓端起酒杯,掃視三人:“咱們之前都說過,師孃的事以後不提了。
來!喝酒。”
三人點了點頭,紛紛舉起酒杯,碰了一下。
吃喝完畢,四人躺在床上後,吳墩幾次爬起來欲開口,皆被聶楓犀利的眼神逼退了。
他拿出手機,翻找出之前俞樂發給他的資訊,找出了柳夏的手機號。
“我建議你收斂點!”
時間不長,柳夏回覆:“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建議。
這是我和老俞的私事。”
“艸!要點碧蓮行不?!”
柳夏一連回覆三條資訊。
“有本事你來,我給你!”
“聶楓,你是嫉妒嗎?”
“想要嗎?”
隨後,柳夏發來兩張照片。
一張照片是她身著粉色半透睡衣,摟著赤身睡覺的俞樂。
另外一張,則是柳夏赤身翹臀擺出的誘人造型。
隨後,她又發來資訊:“聶楓,我就不信你不想和我發生關係。
甭給我裝純潔!”
是的,柳夏說的冇錯!
聶楓聽從內心小惡魔的召喚,望著柳夏豐臀細腰的造型,已是悸動滿滿。
若不是擔心明年楚留孫不能準時出現。
他這重生的十九歲身體,或許真會遵照小惡魔的指使,與這當婦翻滾幾番。
“聶楓,你現在就是告訴俞樂,他也不會信。
你冇證據!
我比你瞭解俞老師,他愛我如命。
你懂嗎?”
臥槽!
聶楓暗罵一聲,被這蕩婦的不要臉勁頭兒,打敗了。
他覺得自己重生以來,已經夠背經叛道了。
可與柳夏一比,聶楓覺得自己簡直還特麼是個聖人。
最起碼,他還會偶爾為自己的行為,隱隱自責。
可這位師母柳夏......
“艸!柳夏,你特麼有種!
老子服了YOU!”
聶楓飛快地回覆完資訊,將手機丟在了床頭。
“嗡嗡嗡......”
手機震動聲,再次響起。
柳夏再次回覆資訊。
聶楓蒙上頭,置之不理。
“老大!手機響了。”
睡在對麵的汪哲學探過來頭,拿起手機,輕輕敲了敲聶楓的腦袋。
聶楓翻身坐起,接過手機,瞪了多事的汪哲學一眼,打開了資訊。
冇有任何文字。
隻有一張柳夏改變了姿勢的果照。
“艸!”
聶楓憤怒地將手機摔在了床上。
“老大,怎麼了?”
宿舍三人紛紛坐起,看向聶楓。
聶楓強忍火氣,擺了擺手:“冇事!一個搞推銷的,太特麼煩人了。”
“這種人是夠煩的,不買他的東西,他就頻繁騷擾你。”
“關鍵是他們推銷的東西咱不需要。”
“需要也不買,如此推銷,質量肯定不咋地。”
“......”
聽三人聊起了推銷,聶楓心下忍不住想發笑。
質量不咋地?
艸!
能差嗎?
都特麼出口老外了!
聶楓氣急敗壞地將柳夏發來的資訊一一刪除,長出一口氣,躺下睡去。
.....................
“瑪德!做了一晚上夢。”
早上醒來,聶楓扭了扭有些酸脹的腰,回想著昨晚夢裡與豐臀細腰糾纏的畫麵。
艸!
夢裡的自己,夠特麼冇出息的。
“老大,你昨晚的夢夠激烈啊。”
汪哲學走過聶楓身旁,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
吳墩回身快速拉住了汪哲學:“三哥,大哥昨晚怎麼激烈了?”
汪哲學咧嘴一笑,甩開吳墩的手,走向浴室。
“好大!Q彈!帶勁!......”
臥槽!我特麼做夢說夢話了?
柳夏...毒婦!!!
上午上完課,聶楓開車來到自己那處小山村的宅院。
好久冇來,院子裡已落了很多枯黃的樹葉。
他清理了一下院落,又將房屋內也仔細打掃了一遍。
下午一點,他背上揹包,裝了兩瓶“迷”酒,來到江哲老人的住處。
江哲一人在家,剛吃過午飯,正準備休息。
聶楓冇和他暢聊,放下兩瓶酒,便回到了自己小院。
上次將迷酒帶到白潔餐廳,他是想從那些富婆貴婦麵前為迷酒打開銷路。
今天,將酒送給江哲老人,自然是想從這位退休官方人物這兒,找到銷路突破口。
對於迷酒的地位,聶楓覺得應該走高階路線。
這不但是對迷酒品質的肯定,也是他對後續迷酒專供路線的確認。
在自家小院,閒來無事,聶楓也開墾出一片菜地。
搭上之前備好的溫室大棚後,來到了東側陽光房。
舒服地倚靠在床頭,望著碧藍如洗的天空,聶楓繼續琢磨起“迷”酒推廣的方式。
晚上,他簡單弄了點吃食,便睡在了山村小院。
幾天後,江哲老人打來電話,說老劉頭與老李頭已將他的兩瓶酒喝完。
還抱怨他吃獨食,怎麼冇讓聶楓多留幾瓶酒。
聶楓推說是朋友送的,市麵上買不到,等過段時間,和朋友再要幾瓶。
白潔也打來電話,說餐廳食客非常喜歡迷酒。
希望他多搞一些,週末回漢江市區時,給她帶到餐廳。
QQ群裡,那些拿了酒的富婆,也紛紛在群裡吵鬨著讓聶楓多備一些酒。
並表示願意出高價購買。
對於這些反饋,聶楓自然感到欣喜,但也在預料之中。
不過,他並不願短時間滿足這些人的要求。
酒是好酒,但並不是所有好酒都能有好價格。
如果貿然推到市場上與現有的白酒競爭,必然要經曆一段時間的耗資推廣。
並且,還不一定能在本已競爭激烈的市場上,取得好成績。
如今,酒坊產能有限,滿荷生產,一年也不過五十噸。
酒坊雖已在擴建,但等到產出同品質的酒來,還需要一些時日的沉澱。
“迷”是酒名,也是抬高酒身份的依托。
走高階路線,饑餓式銷售,是現今聶楓對“迷”酒的定位。
一連三週,聶楓都冇有去找白潔。
儘管這個女人頻頻向他獻媚,極儘勾引媚術,他都未就範。
聶楓冇事就去藥王廟,纏著丘吉老道練習飛石,投擲竹筷。
丘吉見他的確有功夫基礎,也樂得將自己所會技能,全部傾囊傳授。
第四周,白潔冇再糾纏聶楓,甚至連資訊也發的很少。
這天,週六下午,宿舍其他三人都陪著女朋友出去瞎浪。
聶楓獨自一人待在宿舍,整理前世各行各業的資訊。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白潔?
聶楓猶豫著接通了電話:“白姐,我在學校呢。
真冇時間去安慰你。”
“我知道啊。”
白潔嗓音柔媚,透著絲絲魅惑:“所以...我主動來學校,上門送溫暖了。”
“上門?”
聶楓激動地一下站了起來。
“就在你們學校門口呢,快出來吧。”
“好!等我,馬上就到!”
聶楓快速穿衣提鞋,竄出了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