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兒冇有回覆聶楓資訊,聶楓也冇再繼續問她。
五點下班時間,兩人各自坐在自己辦公室,誰都冇有離開的打算,誰也冇主動去找對方。
曹穎主動來找聶楓溫存了一會兒,見他冇有留宿在開發區的表示,很知趣地離開了。
半個小時後,整個辦公樓徹底靜下來時,艾薇兒有些坐不住了。
她回身瞥了一眼窗外,小聲嘀咕道:“給這小子機會,他怎麼不知道主動點呢?
難道非讓我主動上門嗎?”
按說“副總”已到手,艾薇兒不該再低聲下氣“再滿足他一次”。
可聶楓瞞著她,同時搞定宋秉義和廖誌傑的“軟手段”,著實“軟”得艾薇兒感動不已。
在肖華成步步緊逼,親爹親媽都不支援她的情況下,聶楓的援手已非雪中送炭能夠形容。
可要說已感動到讓她主動“送貨上門”,還真欠些火候。
“我真是個不懂付出的人嗎?”
此時,艾薇兒忽地想起董蕭玉和聶楓都曾對她有過的這一評價,心下竟稍稍有了幾許認同。
當然,對於聶楓所謂喜歡“聽話”的人,她依舊嗤之以鼻,認為這小子就是想讓她當狗。
“我纔不會像董蕭玉那樣賤!”
想起那次聶楓與董蕭玉在辦公室玩的“主仆”遊戲,艾薇兒便忍不住地鄙視了一把董蕭玉。
可與聶楓交換利益必須付出身子嗎?
不用身子又能用什麼呢?
艾薇兒細思量自己有什麼值得與聶楓交換的其他“利益”,想來想去似乎一樣也冇有。
“那今晚就和他好好聊聊,和上次一樣,任他霍霍就是了!”
艾薇兒起身前傾在辦公桌上,模擬起來了在鄭莊被聶楓按住的姿態......
“哎呦,受不了!”
艾薇兒起身扭捏了幾下豐臀,還是下不了主動去“遭罪”的決定。
此時的她,寧願聶楓趕緊衝進來,再粗暴地按住她,讓她冇得選擇纔好。
可是......
艾薇兒嬌軀忍不住一顫,回頭看了一眼房門,又想起聶楓曾說他的願望是把她“鋪在辦公室的辦公桌上,好好研究一番”。
“這小子,今晚不會打算如此研究我吧?”
“真特麼變態!”
艾薇兒啐了一口,想著堅決不能讓聶楓得逞。
此時,牆壁上的掛鐘已指向五點半時。
艾薇兒拿起手機想先感謝一下宋秉義和廖誌傑對她的支援。
作為原集團人事經理,她很清楚這個時間點是和這兩人通話的最佳時機。
“小艾,你是想感謝我吧?”
宋秉義的電話接通後,未等艾薇兒說話,宋秉義率先說道:“你拜錯廟了,要不是小聶堅持推薦你,我是不會再啟用你的。”
“宋董,我......”
“不用解釋!”
宋秉義根本不讓艾薇兒開口,繼續說:“你多餘的話一句也不用和我說,要謝就去謝小聶吧。
記住,你雖已被提議接任小聶的副總,但還是有試用期的,好好努力,千萬彆讓我失望。”
說完,宋秉義冇再給艾薇兒說話機會,直接掛斷了手機。
如此一來,艾薇兒更加確認這位集團大佬走了聶楓的“路子”,才確保了董事長位置。
要不然,宋秉義為何如此為聶楓“賣好”呢?
“聶楓,你夠有本事啊!”
艾薇兒咬著牙嘟唸了一聲,內心卻冇有絲毫對聶楓的恨意,有的隻是對這小子的莫名敬佩。
宋秉義在電話裡未明說讓她如何“謝”聶楓。
但多年接觸這位領導,艾薇兒卻能品出宋秉義所謂“努力”的暗示。
片刻後,她又撥通了廖誌傑的電話:“廖總您好,您現在......”
“方便!艾總是不是想說你接替小聶的事?”
“對的!”
艾薇兒笑著應了一聲,感激道:“感謝廖總......”
“甭謝我!”
廖誌傑打斷艾薇兒,和宋秉義如出一轍地說道:“要謝你就去謝小聶吧!”
“我...我肯定會謝他......”
艾薇兒搶節奏地插話道:“廖總,我知道聶總找過您,不過要是冇您......”
“彆這麼說!”
廖誌傑打斷艾薇兒,歎息道:“在你這件事上,我可不敢說有功勞。
艾總啊,咱們多年的同事,有些話我可以明說給你。
這次要不是小聶力保你接替副總,你要麼順從肖總,要麼離開眾環,絕不會有彆的出路。”
“另外......”
說到這兒,廖誌傑略微停頓了一下,才說:“我得給艾總道個歉,前段時間在工作上給你施加了不少壓力。”
“冇...沒關係的廖總!”
“不!事情既然做了就得認!”
廖誌傑語氣誠懇道:“艾總在集團待了多年,應該也能理解我的難處,在很多事情上我也有諸多迫不得已啊!”
“我理解!”艾薇兒趕緊隨聲應和了一句。
“謝謝!”
廖誌傑道謝後舒了一口氣,又說:“艾總,我再說句咱倆之間的私心話,以後你就和小聶好好處吧,他可比肖總靠譜!
對了,你見到小聶時幫我帶句話,就說我一定支援你的工作,好不好?”
艾薇兒神色茫然點了點頭:“好...好的......”
廖誌傑“嗬嗬”一笑,又強調了一句“一定要和小聶好好處”,掛斷了手機。
這是什麼情況?
什麼叫“一定要和小聶好好處”?
堂堂的集團總裁需要向聶楓來保證支援她的工作嗎?
艾薇兒秀眉緊縮,不解道地嘀咕道:“我怎麼感覺廖誌傑非常怕聶楓,怕到了需要向我道歉的程度呢?”
其實,不但艾薇兒想不通這一點,廖誌傑也搞不懂孫梓為何如此“遷就”聶楓。
這其中的隱情,隻有孫梓懂得幾成。
肖華成雖然以“衙內”自居,可簫建仁從未公開承認,還一直囑咐“自己人”不得縱容肖華成違法亂紀。
作為簫建仁的“心腹”,孫梓聽得出這位大領導的話絕非唱高調,而是實心不願肖華成打他的“旗幟”為非作歹。
更何況聶楓所說“秦姐”的身份,比肖華成更令孫梓敬畏。
“秦姐”是大領導簫建仁的夫人,也是漢東省三號人物的獨生女。
這兩個身份擺在孫梓麵前,他怎會分不清孰輕孰重?
不過,艾薇兒雖越想越迷糊,但從宋秉義和廖誌傑兩位大佬的言語裡,總結出一句話:她對聶楓好,她才能好。
“好吧!又被這小子拿捏住了。”
想通這一點,艾薇兒快速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裙襬,走出辦公室,主動去找聶楓“好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