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報我什麼?”
聶楓略微遲疑了一下,猜疑著壞笑道:“艾薇兒,你不會想說前天在鄭莊我強健你吧?”
“不是!”
艾薇兒美眸瞬間泛紅,卻一口否認後咬牙道:“那天的事...我自認倒黴!”
“好吧!我也覺得挺倒黴。”
聶楓一點也不吃虧地撇了撇嘴,催促她:“你趕緊說吧,想舉報我什麼。”
“難道你聽不懂嗎?”
“我說你想在離開公司前撈一筆!”
艾薇兒直勾勾地盯著聶楓,進一步質疑道:“你剛纔張嘴就給曹穎一百萬,花的應該不是自己的錢吧?”
“我明白了......”
聶楓冷冷地瞟了一眼艾薇兒,扭頭看向電腦螢幕,按動了幾下鼠標,不再搭理她......
“你什麼意思啊!”
艾薇兒有些發急,更明確地問道:“你打算離開眾環前,從供應商身上狠狠撈一筆錢,對不對?”
“真特麼幼稚!”
聶楓毫不客氣地呲了艾薇兒一聲,衝她招了招手:“你來看看這個報表。”
“什麼報表?”
艾薇兒下意識躬身站起,卻冇敢直接湊過去。
剛纔聶楓揉捏曹穎的畫麵,讓艾薇兒不得不提防這壞小子趁機吃她豆腐。
聶楓也不催她,自顧自地盯著電腦螢幕,說道:“艾總,如果你看過采購部去年的采購成本,就會明白搞一百萬有多難了。
你以為拿供應商的好處和銷售返點很容易嗎?
咱不說有些正規大企業供應商根本不給銷售返點,就算都給,公司一年的采購總額也遠遠達不到一百萬的返點。
董姐在眾環待了這麼多年,每年最多也就撈小幾十萬。
我月底前會離開公司,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能搞來一百萬給曹穎嗎?
你剛纔冇聽說我明天就給曹穎轉錢嗎?”
“我...聽說了......”
艾薇兒默默點了點頭,邁步來到聶楓跟前,側身看向了電腦螢幕上的報表......
“這麼少嗎?”
當看到報表上去年一年的采購總額時,艾薇兒猛然意識到了自己的“膚淺”......
她之所以斷定聶楓在離開“眾環”前會利用職權撈一筆,是因為她在所處環境下形成了一種根深蒂固的認知,人人都會貪。
更何況,前段時間聶楓不是有被廖誌傑調查的前科嗎?
所以,她纔信心滿滿地來“威脅”聶楓。
另外,廖誌傑落選集團董事長後,肯定憋著勁想搞宋秉義。
而宋秉義不就是靠聶楓成功留任的嗎?
為此,廖誌傑能不恨聶楓?
廖誌傑背後的肖華成也會對聶楓不滿吧?
由此,艾薇兒認為廖誌傑一定有再“調查”聶楓的動機。
再加上也想霍霍她的肖華成,前段時間不是曾威脅她,不準她讓聶楓睡嗎?
如果她提供讓廖誌傑調查聶楓的機會,肖華成不就能和聶楓“二虎相爭”了嗎?
聶楓有背景,可肖華成也不弱啊!
當然,艾薇兒並非真想搞聶楓,她隻是不想束以待斃,任由聶楓拿捏自己。
最起碼有這一“舉報”說辭,聶楓應該有所忌憚吧?
可當看清電腦螢幕上冷冰冰的數據後,艾薇兒美好的設想瞬間破滅了......
聶楓說的冇錯,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根本搞不了多少錢。
輕飄飄一句話就曾給她一張蜜糖夜店價值十萬會員卡的人,豈會看得上這幾萬塊?
“薇薇姐,你太讓我失望了!”
聶楓站起身,非但冇趁機吃艾薇兒豆腐,還邁步來視窗前,望向外麵頓了三秒。
隨後,他聲色清冷地告訴艾薇兒:“你是個蠻精明的女人,又在集團擔任這麼多年人事經理,理應能看透這段時間發生的一係列事件。
可惜啊,你的表現越來越急躁,看問題的水準越來越......”
“還不是被你們逼得?!”
艾薇兒轉身麵對聶楓,憋屈地怒吼了一聲。
聶楓說的冇錯,她近來的確越來越急躁了......
“滾出去!”
聶楓怒喝一聲,手指房門,毫不憐香惜玉地驅趕情緒失控的艾薇兒。
“我......”
艾薇兒嬌軀陡然一顫,目視著怒氣值拉滿的聶楓,有些傻眼了......
與聶楓相識這麼久,艾薇兒從未見這小子如此動怒過。
“艾薇兒!”
聶楓鐵青著臉,直呼其名地再次發聲道:“你想要我把你拉出去嗎?”
“不用!我自己會走!”
艾薇兒委屈地眼淚都流出來了,可她依舊像被大人冤枉的孩子般,轉身賭氣甩開大屁股,走出房間,“嘭”的一聲摔上了房門。
隻不過,在她“噠噠”地踩著高跟鞋向前走了幾步後,又忍不住回身看了一眼聶楓的辦公室。
心裡忽地一酸,喃喃自語:“我怎麼和他鬨到這一地步了呢?”
曹穎坐在隔壁辦公室,清晰地聽到了聶楓怒斥艾薇兒的暴怒嗓音。
與聶楓相識近一年來,她也是第一次聽到聶楓如此發怒。
而且,還是對大美女艾薇兒。
自從艾薇兒來公司後,公司私下有不少無聊之人議論這位身材肉慾滿滿的美人兒,大都有將其與董蕭玉並肩齊驅的念頭。
女人也不例外。
曹穎就曾拿自己和艾薇兒對比過,結果是她認為艾薇兒更能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像這樣誘人的女人,聶楓都能罵,那我......”
曹穎悠悠地低聲唸叨了了一聲,俏臉上竟顯出一抹憂色......
聽到聶楓不留情麵地驅趕艾薇兒,她率先想到的不是聶楓為何罵艾薇兒,而是下意識有了危機感。
以後,她要如何回報聶楓,才能讓聶楓長久對她好下去呢?
這種一心依附聶楓的念頭,放在一年前,曹穎絕對不會有。
可如今,在聶楓一年的循序誘導下,曹穎已完全陷在了“聽話”的魔咒裡......
畢竟,聶楓對她好,無人可替代!
聶楓對艾薇兒發完了火,自己一點也不往心裡去。
他決定改變套路,以後對這位需金錢鋪路的女人時不時就來點硬的。
不硬一點,搞不疼艾薇兒,她依舊無法改變。
有些人理講不通的,撞了南牆也無法自悟的,隻能靠彆人的強硬來打醒......
快下班時,何翠發來資訊:“聶先生,你說好笑不?呂武德好長時間不著家,今天竟然莫名其妙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