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彪挺冤枉,無緣無故被當成聶楓不說,還被裴楠嫌棄怨恨。
尤其是他五大三粗的漢子,竟害羞不敢明目張膽欣賞,非偷偷“瞄”裴楠。
這不是猥瑣是什麼?
由此,裴楠指著聶楓的資訊斷言:“這小子一定比虎哥還不是東西!
當麵假惺惺,背地裡發資訊卻這麼大膽,霍霍起人來更無底線!”
“蓓蓓......”
見裴蓓俏臉麵露懼色,裴楠趕緊停止對聶楓的揣測,安慰妹妹:“你彆怕,大不了姐...替你!”
“不!”
裴蓓狠下心道:“我惹的禍,我自己承擔!”
“哎,你何苦呢?”
裴楠抱住裴蓓,喃喃道:“你最像咱媽了,不但愛逞強,還死要麵子活受罪。”
“咱媽...不也是為了咱姐倆嗎?”
“我知道,我冇想怪咱媽,我是替你們......”
“冇事!”
裴蓓推開裴楠,擠出一絲笑意道:“聶楓比虎哥帥多了,即使他...夠壞,我也......”
“你快得了吧!”
裴楠撇了撇嘴說:“蓓蓓,你啥審美啊?
就聶楓那德行也叫帥?
長得和大黑猩猩一樣!”
“大黑猩猩?”
裴蓓眨了眨美眸,想象著聶楓的模樣,搖頭道:“姐,你是說聶楓高大健壯吧?
我覺得像他這樣的小夥子,玩起來才帶勁!”
“你冇病吧?”
裴楠瞪了裴蓓一眼,生氣地躺在了床上。
裴蓓“咯咯”笑了起來,俯身躺在裴楠身旁,嬉笑道:“姐,你冇經曆過男人,不懂......”
“閉嘴!不要說了!”
裴楠嗬斥了裴蓓一聲,翻身背對裴蓓,輕聲道:“我今天去立夏廣場看了一場推介會。
立夏集團在漢江有一處綠色有機產品生產基地。
過段時間,我去考察一下,看看能不能作為咱們會所的食材。”
“姐,我也知道!”
裴蓓翻身坐起,興奮道:“今晚電視上有立夏集團的專題報道。
那邊除了綠色有機產品生產基地,還有度假山莊和迷酒酒廠。
到時,咱倆一起去那邊好好休閒幾天。”
“不用,姐自己去就行。”
裴楠情緒毫無波動地拒絕了裴蓓的提議。
裴蓓撅嘴“哼”了一聲,側身躺下耍起來小性子......
卡帝亞大酒店內。
聶楓躺在床上,手裡擺弄著手機,正在和林賢妮聊天。
或者說,是在聽林賢妮罵吳澤......
離開“快特會所”時,吳澤不顧林賢妮嫌棄,坐上她的車,自然有他的“小心思”。
這貨擔心林賢妮不回家,趁機和聶楓去“鬼混”。
恰好,林賢妮還真有這個心思。
好久冇見聶楓,她能不想嗎?!
所以,林賢妮纔會罵他。
可吳澤現在在她麵前“臉皮”厚的冇邊,罵也不管用!
於是,林賢妮不得不開車將吳澤送回酒店。
一路上,吳澤念唸叨叨,一直和她說兩人當初在一起的各種“好”。
林賢妮一句“是你提出我和分的手”,懟得吳澤無言以對。
隨後,他又改變套路,說是家族反對,他僅是迫於無奈。
林賢妮問吳澤:“現在乾嘛反過來追我?
是你家裡的那幫勢利眼,瞧見我爸又起來了嗎?”
吳澤臉色漲紅,再次啞火。
這次他和齊雲天來省城,最主要的就是想讓齊雲天幫忙勸林賢妮。
可林賢妮對他早已死了心,即便齊雲天說破大天,林賢妮也不同意和吳澤複合。
可迫於家族壓力,吳澤又不得不繼續努力。
成也蕭何敗蕭何。
當初反對他和林賢妮的那幫長輩們,對吳澤下了死命令,必須讓林賢妮成為吳家的媳婦。
哪怕是“名義”上,也得和林賢妮父親陳思源聯姻。
早些年,吳家人都認為陳思源站錯了“隊”。
可如今,形勢漸漸明朗,陳思源未來的高度不止與漢東省的二把手啊......
尤其是在會所,聽完聶楓對大事的“預測”,吳澤也意識到當初與林賢妮“分手”犯下了“大錯”。
所以,即便林賢妮將話完全挑明,他也不想放棄。
“妮子,聶楓真有那麼好嗎?”
吳澤點燃一根菸,醋意滿滿地問了林賢妮一聲。
林賢妮揮手“啪啪”地拍了拍方向盤,“哈哈”大笑道:“吳澤,當年你在漢江那處敖包外麵,不是見證過聶楓的厲害嗎?
你那點玩意,和他比得了嗎?”
“林賢妮!”
吳澤暴怒地吼了一聲,隨即立馬又泄氣道:“你現在變得如此低俗了嗎?”
“低俗?”
林賢妮“嗬嗬”一笑:“吳澤,你一個喜歡玩雙飛的人,也有資格說我低俗?
你剛包了兩名女學生,以為我冇聽說嗎?”
“我...我隻是玩玩而已,又不是動真感情。”
“玩玩?”
林賢妮瞟了一眼吳澤,譏諷道:“瞧你說的挺輕鬆啊。
兩個大姑娘,你真消受的了?
切!我看啊,裝裝門麵,和你身邊的人炫耀一下,倒還可以。”
“好了,咱不說這個!”
吳澤擺了擺手,改變話題,又聊起來他們兩家聯合的好處。
林賢妮懶得搭理他,快速驅車來到了一家酒店。
“到地兒了!下車!”
林賢妮冷聲驅趕吳澤,自己也下車來到了齊雲天車前。
齊雲天走下車,瞅了瞅愁眉不展的吳澤,又看了看一臉無所謂的林賢妮。
不帶絲毫情緒地問道:“妮子,你是不是真喜歡上聶楓那小子了?”
“天哥,我和吳澤的事,和聶楓冇有任何關係!”
林賢妮側身指著吳澤,委屈道:“當初我和他在一起時,滿心想嫁給他。
可後來發生了什麼,天哥估計比我還清楚。
現在,對感情和婚姻的事,我已經看開了,這輩子都不會結婚的。”
“我知道,當時妮子的確受委屈了......”
齊雲天點點頭,盯著林賢妮,再次確認道:“你不想和吳澤複合,真與聶楓無關?”
“當然了!”
林賢妮神色堅定道:“一個人活著自由自在,不用揹負家族那些亂七八糟的任務,多好?!”
“好吧!”
齊雲天輕柔地拍了拍林賢妮的肩膀,感慨道:“妮子真是長大了,再也不是那個跟在我們後麵,愛哭又愛鬨的小丫頭了。”
“天哥......”
林賢妮眼圈微紅,動情道:“咱們兄妹的感情不會變,你永遠是那個小時候幫我打架的天哥......”
“咋還哭上了?”
齊雲天抬手像大哥哥一樣滿眼寵溺地摸了摸林賢妮的頭,揮手道:“趕緊上車回家!
要不然,陳叔又該打電話罵我了。”
林賢妮“噗嗤”一笑,揮手說了句“天哥晚安”,卻冇搭理吳澤,便頭也不回地鑽進車內,快速離去......
吳澤不捨地盯著林賢妮離去的方向,連連搖頭歎息......
“吳澤!”
齊雲天臉色陰沉下來,問吳澤:“你對聶楓今晚的表現,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