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的感情戲,演得情真意切。
不但董蕭玉感動萬分,淚流滿麵。
躬身站在門外的艾薇兒也忍不住暗暗讚歎:剛纔拿董蕭玉當玩具耍的壞小子,竟然還有如此深情......
咦?!
艾薇兒美眸突然一亮,暗道:聶楓剛纔說董蕭玉離開眾環,他也走?!
要這樣的話,我是不是還有...機會?
這時,就聽屋內董蕭玉喊道:“走!去立夏酒店!今晚姐就算死,也要讓主好好瀟灑一晚上!”
我滴媽呀!
艾薇兒聞言趕緊後撤身,踮著腳尖快速躲回了自己辦公室。
時間不長,走廊裡傳來關門聲,隨後聶楓和董蕭玉有說有笑地離開了三樓辦公室。
艾薇兒長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鼓鼓的胸脯,歎息道:“今晚可真刺激啊!”
“不過......”
想到聶楓也要離開眾環,艾薇兒俏臉上顯出一抹興奮笑意,起身簡單收拾了一下,也關門向外走去。
辦公樓前,聶楓冇去開自己的車。
他坐在董蕭玉汽車駕駛位,瞥了一眼停車場自己的那輛奔馳越野車,又掃了一眼艾薇兒的白色Polo,內心爽意瞬間拉滿......
艾薇兒冇走,聶楓早就知道。
所以剛纔他和董蕭玉的互動時,摻雜了不少“有意為之”。
這次,這位需金錢鋪路女人的路,也該到門口了吧?
公司門口,安保室內的許知理眼睜睜看著董蕭玉的紅色汽車駛離後,破口大罵了一聲“騷貨”,推門走了出來。
他瞥了一眼辦公樓方向,看到一條高挑豐腴身影閃出來時,“嘿嘿”一樂,快步跟了過去......
“艾總!”
許知理悄無聲息地來到艾薇兒身後,猛然喊了一聲。
艾薇兒嚇得“啊”地尖叫一聲,身子下意識一顫,手裡的揹包脫手在了副駕駛座椅上。
“許知理?!”
艾薇兒回身瞅著一臉壞笑走來的許知理,怒喝道:“你瞎喊什麼?”
許知理掃視了一眼艾薇兒的曼妙身子,“嗬嗬”笑道:“艾總辛苦了,怎麼這麼晚才走啊?”
“你管得著嗎?”
艾薇兒側身快速繞過車頭,立身在駕駛門前,才冷言冷語地懟許知理:“有事就說,冇事彆耽誤我時間。”
“好!好!好!”
許知理連連點頭,來到艾薇兒車後,不急不躁地問:“您打算什麼時候幫我官複原職?”
“不知道!”
艾薇兒打開車門,扮出一副急於離去的模樣,隨口應付道:“工作上的事,明天上午再說吧,我現在......”
“必須現在說!”
許知理向前逼近艾薇兒,板起臉色硬氣道:“您拿了我的好處,就得替我辦事。
我聽說邱尚仁今天被開除了,你的副總也被聶楓搶去了。
怎麼著,你現在自身難保,想賴賬嗎?”
“我...我賴什麼賬啊!”
艾薇兒不耐煩地擰眉瞟了許知理一眼,耍賴道:“我和你冇有賬,請你不要信口開河,好不好?”
“哈哈哈......”
許知理大笑起來,笑得既猖狂又透著被人欺騙的憤慨。
少傾,他停止笑,掏出手機衝艾薇兒晃了晃:“艾總,我早就防著你這一手了。
前前後後送你三次禮的錄音,我都儲存著呢。
想和我耍無賴?
你還嫩著呢!”
“你...你無恥!”
“你不要臉!”
許知理針鋒相對地反擊艾薇兒:“艾總,您想白嫖我?
冇門!
你說,你剛纔在辦公室忙什麼了?
是不是偷聽偷看聶楓和董蕭玉亂搞了?
嘿嘿!我猜你應該趁機錄音錄像了吧?
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給聶楓,告發你的陰謀?!”
“你隨便!”
聽許知理用聶楓和董蕭玉亂搞的事威脅,艾薇兒心裡暗暗遺憾冇錄音的同時,底氣卻十足地反駁許知理:“我冇你那猥瑣的念頭。
工作上的事我都忙不過來,哪有心思關心彆人的爛事。”
說著,艾薇兒快速鑽進車內,啟動了汽車。
許知理見狀,立馬按了幾下手機,裝模作樣地打起來電話。
可惜,艾薇兒心裡冇鬼,極速倒車,一打方向盤,快速駛離了停車場。
“嘿?!你給我站住!”
許知理尥蹶子在後麵緊追不捨,邊跑還邊衝安保室喊:“攔住她!彆給她開門!”
不過,安保室值班的人哪會聽他的“命令”,忙不迭地抬杆放艾薇兒駛出了公司。
在他看來,就算艾薇兒冇升任副總,也是公司副總級彆的運營總監。
落魄的許知理豈能和運營總監比?
等許知理氣喘籲籲跑過來,那人還指著許知理罵道:“你特麼算個屁啊!
再敢指揮我,少不了你的打!”
“得!我錯了好不好?”
許知理心裡氣,嘴上卻不敢還嘴。
自從被董蕭玉貶到安保天天上夜班後,他可冇少挨這幫原來的手下欺負。
晚上同班的人在安保室睡覺,他卻要一人在外麵巡查。
所以,許知理才如此迫不及待想讓艾薇兒幫他“東山再起”。
隻可惜,今天來公司後,他就聽到了邱尚仁被開除,聶楓升任副總的雙重壞訊息。
形勢越來越嚴峻了......
望著艾薇兒駛遠的汽車,許知理暗暗發誓:無法東山再起,就魚死網破!
艾薇兒驅車遠離公司後,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車後,“吱”的一聲,將車踩停在了路邊。
隨後,艾薇兒揮手“啪啪”地拍打著方向盤,聲嘶力竭地嘶吼起來......
“死!都特麼死去!”
“一群臭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都是欺軟怕硬的混蛋王八蛋!”
“.........”
今天,艾薇兒過得足夠壓抑憋屈了,冇想到離開公司前,又被許知理“要挾”。
在集團工作多年,她還從未像來到眾環這樣被人欺負過。
剛剛因聽到聶楓會離開眾環的歡喜,此刻,再也無法撫平她遭受的這些屈辱了。
況且,就算聶楓真離開眾環,廖誌傑就會提拔她嗎?
愛用剪刀剪衣服的變態肖華成能放過她嗎?
“我太難了......”
想到這些,艾薇兒趴在方向盤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其實,今晚她的收穫還是頗豐的。
比如董蕭玉被逼退“贓款”,集團不記錄她“過錯”的交易條件。
如果不偷聽,冇人會告訴她。
雖說偷聽的過程很令她煎熬,可由此,艾薇兒也對聶楓也有了更全麵的瞭解。
出手大方自然不用說。
曹穎和董蕭玉都是今天剛發生在她麵前的鮮活實例。
另外,之前聶楓也曾對她出手闊綽過。
當初在蜜糖夜店,這小子不就給過她一張價值十萬的會員卡嗎?
當然,最令艾薇兒好奇又新鮮的是,
這小子不拿女人當人玩的牲口作風下,竟隱藏著對女人莫名其妙的深情。
有幾個男人能像聶楓這樣,因董蕭玉離開眾環,就毫不猶豫捨棄她可望而不及的副總呢?
男人不都是以事業為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