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麗逃回家躲聶楓,並非單單受不了這小子的折騰。
而是在她走進聶楓家,看到沙發上光溜溜的曹穎時,被驚到了......
曹穎作為胡麗超市前老闆曹旺的女兒,她豈能不認識?
而且,在曹旺還是超市老闆時,曹穎和她母親孟瑤一樣,都懷疑過胡麗勾引曹旺。
為此,曹穎去超市時,冇少給胡麗白眼。
如今,見聶楓竟然把曹穎搞到了手,而且還讓曹穎和她一起鬥地主。
胡麗怎會放得開手腳?
所以,完成一輪後,胡麗趁著罵呂武德的機會,趕緊逃了。
當然,聶楓也知道這一點。
甚至還惡作劇地想,如果胡麗看到他和孟瑤曹穎一起時。
這隻騷狐狸會作何反應?
這特麼是人乾的事嗎?
聶楓自嘲地笑了笑,來到客廳,坐在了曹穎身旁。
曹穎主動俯身在聶楓懷裡,摩挲了一會兒,才猶豫道:“楓哥,那個胡麗......”
“你不必在意!”
聶楓拍了拍曹穎,安慰她:“你和她不一樣,你是我的小寶貝。”
曹穎“哦”了一聲,張了張略顯乾澀的紅唇,欲言又止......
大學畢業不到一年,她的經曆早已超出了對社會的最惡認知。
所有美好的嚮往,曹穎一件也冇遇上。
反倒是接連不斷而來的“醜惡”,讓她越來越依賴聶楓了.....
“那個......”
曹穎仰臉看了看聶楓,抬手指了指門口,猶豫道:“何姐還在捱打嗎?”
“甭管她!”
聶楓很乾脆地告訴曹穎:“她的地位還不如胡姐。”
“對了!”
聶楓手指托住曹穎下巴,神色肅然地警告道:“以後你無論看到我和那個女人在一起,都不要把她當成自己人。
除了...瑤姐!”
“瑤姐?”
曹穎遲疑了一下,隨即立刻明白,聶楓嘴裡的“瑤姐”不就是她媽孟瑤嘛。
曹穎喊聶楓“楓哥”。
聶楓卻喊她母親“瑤姐”。
這關係,可真特麼亂。
見曹穎麵露尬色,聶楓笑了笑,一把抱起她,走向了臥室......
這時,對麵何翠家依舊吵鬨不停。
何翠賢妻良母地將呂武德攙扶到沙發上後,跪在沙發前,邊幫呂武德揉肚子,邊心疼地問:“老公,疼不疼?”
“去你媽的!”
“你給我裝什麼裝?!”
呂武德一把推開何翠,揉著肚子“哎呦”著罵道:“你個賤貨!我被你的野男人打了,你應該很高興吧?”
“老公,你不要這樣說好不好?”
何翠快速爬起,回身瞥了一眼兒子毛毛的臥室,低聲求饒道:“老公,兒子醒了,你給我留點麵子好不好?”
呂武德愣了一下,看向旁邊的臥室,就見毛毛推開房門,將小腦袋探了出來。
“睡覺去!”
呂武德氣急敗壞地吼了毛毛一嗓子。
毛毛“哼”了一聲,嘀咕了一句“真慫”,關上門又睡覺去了。
很顯然,這小子知道呂武德捱了“大個子”聶楓的打。
“跪好了!”
呂武德捂著肚子站起,“哎呦呦”著走進了臥室。
何翠長舒一口氣,撅著大屁股跪在沙發前,以為今晚的折磨總算熬過去了。
可惜啊!
時間不長,呂武德拎著皮帶又走出了臥室。
“老公,你...你要乾什麼?”
何翠嚇得渾身一抖,眼淚一下又流了出來。
“彆動!”
呂武德目光直直地盯在何翠屁股上,瞅著雪白肌膚上的紅色印記,眼裡立馬生起了怒火......
“賤貨!這是怎麼回事?”
“啊?!”
何翠詫異了一聲,側身看了一眼。
不過,聶楓那一巴掌的角度很刁鑽,何翠根本看不到。
“是不是姓聶的打的?”
呂武德咬著牙,指了指門口,怒氣沖天地吼道:“姦夫淫婦!真有你們的!
當著我的麵,你們是真敢乾啊?!”
何翠探手摸了一把,心下立刻明瞭,可嘴上卻辯解道:“老公,你不要冤枉聶先生,好不好?
你剛纔...剛纔不是打我了嗎?”
“喲嗬!護著你的野男人是嗎?”
“我打死你!”
呂武德怒髮衝冠,掄起皮帶打向何翠......
於是乎,對門臥室摟著曹穎的聶楓,在何翠與呂武德的互動中,美美地進入了夢想......
早上七點,聶楓和曹穎有說有笑地衝完澡,穿衣走出了家門。
旁邊的胡麗早已在二人的晨練樂曲中,去超市上班了。
而對麵何翠家靜悄悄,聽不到任何聲響。
聶楓故意咳嗽了幾聲,才擁著曹穎向外走去。
此時,何翠正斜身在客廳沙發上,神色木然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呂武德打累了她後,離家出走,不知去了何處。
毛毛立在門口喊何翠:“媽!你還不給我做飯嗎?”
何翠神色不改,連看都冇看這個親兒子一眼。
她這個家,經過昨晚的這一鬨,算是徹底支離破碎了......
聶楓和曹穎在純臻樂園吃過早餐後,一起驅車來到了公司。
如今,兩人不再像以往一樣避諱其他同事的猜疑,直接把車停在了公司門口。
曹穎下車走向辦公樓。
聶楓溜達著來到了邱尚仁和許知理跟前。
這兩貨正在有說有笑地嘀咕董蕭玉和聶楓。
集團兩天來人審查,讓他們看到了董蕭玉倒台,聶楓失寵的希望。
見聶楓走過來,許知理率先轉身想走。
“站住!”
聶楓大聲嗬斥住許知理,笑道:“老許,你跑個屁啊?
瞧把你嚇得,至於嗎?”
“我...我回......”
許知理指了指安保室,想說準備下班。
邱尚仁扯拽了一下他,不屑道:“聶老弟是自己人,咱冇必要躲他。”
“這纔像話嘛!”
聶楓順手丟給邱尚仁一根菸,自己點燃一根,唯獨不給許知理。
許知理尬然一笑,掏出煙,又蹲在了一旁。
邱尚仁主動問聶楓:“小聶,集團來人審你,冇審出毛病來吧?”
聶楓搖了搖頭,回了一句:“不知道,愛咋滴咋滴!”
邱尚仁立即“賣好”道:“老哥我不瞞你,集團來的人逼我列數過你的經濟問題。
我的確也提供了一些線索。
不過,我認為你一定冇問題!”
“無所謂了!”
聶楓擺了擺手說:“邱老哥說我什麼都冇問題。
誰讓咱是自己人呢?
你不是還懷疑我搞了胡穎,你的前妻嗎?
咱們互不相欠,挺好!”
邱尚仁低聲“臥槽”了一句,瞥著聶楓頓了兩秒,又罵了一句“活該”,氣呼呼地蹲了下來。
許知理“嘿嘿”憋笑不已。
“很好笑嗎?”
聶楓瞅著許知理,冷冷道:“老許,你是不是還在做東山再起的美夢呢?
實話告訴你,你不但冇戲,而且還會滾出眾環!”
“我不信!”
許知理猛然站起,摔了手裡的煙,賭氣回了安保室。
聶楓又告訴邱尚仁:“老邱,你也好不到哪裡去!
想通過陷害董姐換取利益,你打錯算盤了!”
說完,聶楓轉身回到車上,快速駛入了公司院內。
上午八點。
聶楓收到董蕭玉發來的資訊:“小楓,姐今天不去公司,下午會去一趟派出所。”
隨即,又發來一條:“你不用陪姐去派出所,姐明天會去公司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