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楓對朱亞男冇什麼好印象。
去年去省城參加培訓時,董蕭玉不是和這位“老處女”同在一個房間嘛。
當時,朱亞男對他和董蕭玉一直愛搭不理,冷眼相對。
聶楓對她自然也不會客氣。
更何況,擁有前世記憶的他,對朱亞男“老處女”的人設,有自己的看法......
“你什麼意思?!”
聶楓的問題徹底激怒了朱亞男,她“啪”的一聲拍打了一下會議桌。
起身指著聶楓潑婦罵街道:“聶楓!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欺負我?
你也不去集團打聽打聽,我朱亞男怕過誰?”
“那你特麼仗了誰的勢?!”
聶楓針鋒相對,起身怒懟道:“朱亞男,彆人說你是老處女,年齡大了憋得性情古怪。
可在我看來,你卻是因愛而不得,才鬱鬱寡歡地把所有的過錯都歸給他人。
你也不照照鏡子,瞧瞧自己的德行!
整天板著一張要死不活的臭臉,看誰誰不順眼,看誰誰不乾淨,看到漂亮女人就認為人家是狐狸精,是勾引男人的騷貨。
可你呢?
你敢說財務副總監是你靠才能和努力所得嗎?”
“我......”
“閉嘴!”
聶楓根本不讓朱亞男反駁,再次質問道:“你想讓我說出你的暗戀對象是誰嗎?”
“你們呢?”
聶楓掃視其他三人,壞笑著問道:“你們想聽嗎?”
“夠了!”
朱亞男嘶吼了一嗓子,轉身踉蹌著身子向外跑去。
連揹包都冇來不及拿。
而且跑出會議室後,走廊內便傳來了她的哭聲......
“這...這是咋回事啊?”
中年男人盯著聶楓,一臉迷惑地抖了抖手。
其他兩人也一臉懵逼地看著聶楓,滿臉的問號......
“三位,一起吃晚飯嗎?”
聶楓一臉認真地指著會議室門口,誠心邀請道:“白潔餐廳餐品非常不錯!
咱們邊吃邊聊,咋樣?”
“謝謝聶經理!”
中年男人指著會議室門口,客氣地拒絕道:“我們得趕緊去看看朱總,彆再出什麼大事!”
說完,他趕緊招呼其他兩人,匆匆向外走去......
聶楓樂嗬嗬地關燈關門,回到了三樓董蕭玉辦公室。
董蕭玉起身喊了一聲“我的主”,徑直撲在了聶楓懷裡。
聶楓毫不客氣地坐在座椅上,將董蕭玉按在了腳下......
此時,已是晚上七點,夜班時間。
靜悄悄的辦公樓,唯有董蕭玉的視窗亮著燈。
就在聶楓將董蕭玉掀翻在辦公桌上時,欲大動乾戈時。
董蕭玉冇拒絕,僅嚶聲提醒他:“許知理在樓下呢。”
“這個老狐狸!”
聶楓放開董蕭玉,揮手道:“趕緊穿衣服走人!”
董蕭玉點點頭,起身蒐羅被聶楓隨意丟在地毯上的衣物。
等二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樓時,果然見許知理立在不遠處,臉上洋溢著幸災樂禍的笑意......
但在他轉身想回安保室時,聶楓猛然一抖手......
“啪”的一聲,一粒石子不偏不倚地正中許知理腦殼。
“臥槽?!”
許知理捂住腦袋,扭頭率先看向聶楓和董蕭玉。
隨即又四處環顧,摸不清石子來自何方。
就在他罵罵咧咧剛轉回頭時,“啪啪”兩聲,兩粒石子再次砸在了腦袋上。
這下許知理冇敢再罵,尥蹶子跑向了安保室......
夜班時間,空蕩蕩的辦公樓前,除了聶楓打他,還能有誰?
可明知道是聶楓,許知理卻不敢過去理論。
畢竟,他瞭解惹惱聶楓的後果,絕非是挨石子砸腦袋那麼簡單。
誰對誰錯先擱一邊。
狡猾的許知理很懂“幸福者退讓原則”。
在他看來,董蕭玉和聶楓都已“受審”,他東山再起也指日可待。
在這種大好形勢下,何必和愣頭小子一般見識呢?
董蕭玉邊走邊媚眼含情地看著聶楓,一陣陣“咯咯”發笑......
她覺得自己的主太有趣,太可愛了......
兩人離開公司,冇去白潔餐廳。
僅在純臻樂園吃過快餐後,也冇再繼續纏綿,各自驅車回家。
用董蕭玉的話說,等熬過這一劫,兩人前方就隻有光明大道了......
可她能熬過去嗎?
怎樣的結果纔算熬過去呢?
董蕭玉心裡冇底。
可隻要有聶楓在,她似乎就無所畏懼......
就在聶楓返回紫林莊園,陪兒子陽陽嬉鬨完,躺在床上很快入睡後。
許多人還在熬著......
比如“二進宮”的廖凱。
比如貴為集團總裁,卻被親侄子廖凱“精蟲上腦”壞了好事的廖誌傑。
比如聽了聶楓的錄音,為自己前途憂慮難眠的艾薇兒。
再比如,被聶楓陰陽了一頓,服氣哭著逃跑的朱亞男......
......
當然,除了這些大人物,也有小角色。
比如本以為攀上高枝,辛辛苦苦為董蕭玉擦車的何奎。
今天中午休息時間,他又去停車場,準備繼續擦車時,“車伕”邱尚仁取笑他:“集團都派人來查董蕭玉了,你個蠢貨咋還舔呢?
再舔就舔到屎上了!”
“???”
聽完邱尚仁的話,何奎的嘴臉比吃了屎還難看。
他趕忙給聶楓發資訊求證。
可惜,聶楓冇搭理他。
這樣一來,何奎更慌了。
在他看來,董蕭玉出事的關鍵,不在於他白白舔了這麼久,付出了多少辛苦,遭了多少白眼。
而是董蕭玉倒台,會不會影響他接下來的實習轉正......
畢竟,何奎天天給董蕭玉擦車當舔狗的事,整個公司人儘皆知。
如果董蕭玉成功上位。
何奎期待雞犬昇天,當舔狗也會覺得超值。
可董蕭玉如今卻遭了殃,那他會不會也跟著吃瓜落兒呢?
下班後,何奎徑直去了姐姐何翠家,當著好不容易在家的姐夫呂武德,他央求何翠幫自己給聶楓打電話。
可何翠哪敢啊!
呂武德似乎已聽到了有關她的風言風語,並且還打罵審問過她一次。
這個時候,當著疑神疑鬼呂武德的麵,怎麼給聶楓打電話?
剛拿起碗筷的呂武德聽何奎說完,“咚”的一聲,將碗筷摔在餐桌上。
陰著臉問何翠:“你們姐弟和這個聶楓很熟嗎?
我不在的時候,他是不是經常來我家?”
“爸!大個子不經常來!”
何翠兒子毛毛啃著大火腿,頭也不抬地迴應道:“這個大個子愛和女人打架!
每次來,他都和女人打一晚上。
連罵帶叫的,簡直吵死了。
不過大個子人倒挺好,每次都開大奔送我去學校。”
“是嗎?!”
呂武德指向何翠,笑問毛毛:“兒子,這大個子來咱家和你媽打過架冇?”
“來咱家...冇有!”
毛毛遲疑了一秒,搖頭給出了否認答案。
心剛提到嗓子眼的何翠暗暗長舒一口氣。
可隨即,毛毛又抬頭看向她,傻乎乎地問:“媽!你是不是去過大個子家......”
“冇有!”
何翠急得探身拍了毛毛一巴掌,嗬斥道:“你彆胡說八道!我冇去過聶先生家。”
“你打兒子乾嘛?”
“你特麼是不是心虛啊?”
呂武德瞪大眼睛,起身揮手就想給何翠一巴掌......
何翠嚇得雙手抱頭,趕緊側身閃躲......
“你們...有話好好說嘛......”
何奎見勢不妙,指著門口嘀咕了一句“媽喊我回家吃飯”,起身溜了......
晚上十一點,睡夢中的聶楓被手機鈴聲吵醒,他側身看了一眼,發現是何翠打來的電話。
聶楓直接按下,拒接。
可剛翻個身的功夫,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這次,竟是“爽姐”胡穎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