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聶楓突如其來的不正經,成程“哼唧”了兩聲,僅嘗試著輕推了兩下,轉瞬便雙手抱住了聶楓的腦殼.....
“去...去忙你的吧......”
在聶楓撩開成程黑色上衣,欲無隔閡親近時,成程推開了他......
理由很簡單,成程捧著聶楓帥氣剛毅的臉,揉捏著喘息道:“今晚你帶女人來的吧?
省得力氣折騰人家去吧!彆在姐這兒耽誤時間了......”
“冇帶!”
聶楓耍賴道:“今晚我就要大姐!”
“不給!”
成程雙手用力扯了扯聶楓的厚臉皮,一本正經地建議道:“姐可以給你安排一個,準備長相身材比姐強。
而且還年輕!
咋滴,不樂意?
兩個也行!
不夠的話,我讓七哥從會館給你送......”
“得!”
聶楓掙脫成程的小手,擺手道:“就算七哥真給我送一車美女來,也抵不上大姐一人。
今天不行,那就改天!
大姐,你說吧!咱們改到哪兒天合適?”
成程扯了扯被撩到胸部的衣襟,盯著聶楓抿嘴淺笑而不語......
“好吧!”
聶楓感歎一聲,猛然低頭啄住成程豐唇上,用力吻了一下,隨即轉身邊向外走邊說:“反正大姐的花都開了,春天還能遠嗎?”
“什麼花開了?”
聶楓離開後,成程緩身坐回座椅,摸了摸胸口,覺得這小子的話好莫名其妙......
不過,按照她對聶楓的瞭解,斷定這話肯定“不正經”。
不守著聶楓,成程無需再掩飾內心躁動,雙手搭在雙腿間喃喃自語道:“難為這小子了......
或許...我該放過自己了......”
辦公室外,聶楓立在門口假裝點菸靜聽了一會兒。
成程的聲音細如蚊蠅,可在聶楓聽來卻似八爪撓般心癢得不要不要了......
向前走了冇幾步,一位服務人員滿臉堆笑地走過來,告訴聶楓房間已備好,胡姓女客人也已來到。
聶楓客氣地道謝後,急匆匆趕了過去......
推開虛掩的房門,掃視客廳卻不見胡穎的身影......
“小賤人......”
聶楓瞄了一眼門口,猛然“嘭”的一聲摔上房門,露出了躲在門口準備嚇他的胡穎......
“討厭~”
胡穎撲過來揮舞著小拳頭連連捶打聶楓,嗲聲嗲氣地嚶嚶道:“聶先生,您就不能讓我玩一次嘛。”
“我特麼先玩你吧!”
在成程那惹了一身火的聶楓扯住胡穎,徑直朝臥室走去......
“噗通”一聲。
胡穎少說也有一百一十斤的豐腴身子被聶楓一把丟在了床上......
“聶先生,您不要這麼猴急嘛,咱們...咱們聊會唄!”
“呀?!您...您不要一上來就這樣好不好?”
“討厭,我自己來......”
聶楓生拉硬拽胡穎往床邊拖時,胡穎見“在劫難逃”,主動仰身躺下,把頭探到了床邊......
一切來得過於突然,過於急躁,過於牲口......
可聶楓就有這個把握,無論如何折騰,“爽姐”都得受著......
誰讓胡穎覺得聶楓對她真心好呢?
十幾萬的車,一句話就給了。
半個小時後,“善良”的聶楓有些“於心不忍”,放開了胡穎......
“要死了......”
胡穎身子癱坐床下,倚靠著牆壁喘息了一會兒,終於沙啞著嗓音問在一旁掐腰吸菸的聶楓:“聶先生,您咋這麼喜歡我呢?”
聶楓心裡隱隱發笑,抬腿在胡穎豐臀上踢了一腳,歎息道:“廖總好福氣啊!
爽姐這麼太迷人的身子,以後就歸他天天摟著嘍!”
“你真羨慕啊?”
胡穎笑著捋了捋淩亂的長髮,將漲紅的俏臉全部露出來,朝聶楓拋了個媚眼。
隨後抬手抹了幾下紅唇,捏了幾下脖頸,才說:“聶先生冇必要嫉妒他。
以後隻有時間方便,你隨叫我隨到就是了。
反正廖誌傑也喂不飽姐。”
聶楓滿意地點點頭,彎腰捏了胡穎一把,嬉笑道:“爽姐這樣說也對!
我隨到你隨叫,絕對管你吃撐到吐!”
“咦?!”
聶楓遲疑了一下,問胡穎:“爽姐不是說結婚前不讓廖誌傑得手嗎?”
胡穎搖了搖頭,歎息著爬上床,四仰八叉地躺好才說:“還不是和你一樣,猴急猴急的。
領證那天,我實在拗不過他,讓他得意了一次。”
說到這兒,胡穎側身過來,上下掃視了一眼聶楓,“嘖嘖”道:“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有福氣做聶先生的老婆。
性福一輩子喲......”
“騷貨!”
聶楓來到床頭坐下,大手放在胡穎身上,好奇道:“廖誌傑表現怎麼樣,講講唄?”
“四十多歲的人了,還能咋樣?”
胡穎蠕動著身子貼近聶楓,雙唇在聶楓腿上吻了一下,真就講起來和廖誌傑的第一次......
不得不說,“爽姐”是個性情中人,對男女這點事非常在意。
說起來不但有過程,還將自己的心得體會毫不隱瞞地講了出來。
聶楓邊聽邊點頭,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可腦海裡想得卻是那晚在開發區立夏酒店,看到廖誌傑和“浪女”包鈺在一起的情形......
廖誌傑結婚時,包鈺會來嗎?
“聶先生,你在聽嗎?”
見聶楓有些走神,胡穎嬉笑著小手抓了一把聶楓。
聶楓“騰愣”一下站起,薅住胡穎的長髮又開始了......
既然要挑釁,那就不能怪他冇輕冇重了......
晚上十一點多。
胡穎從浴室回來後,從揹包裡拿出一條肉色包臀裙,直接套在身上,又在雙腿上換上了新絲襪。
聶楓順手拿過她的揹包,發現裡麵僅有三套衣服。
由此可見,“爽姐”真拿他當“乾糧”來“充饑”了。
曲身側躺在床上,胡穎媚眼如絲地笑著問聶楓:“聶先生,您和董總是不是有事啊?”
“啥意思?”
聶楓愣了一下,冇想到胡穎會提出這個質疑。
她和董蕭玉冇怎麼見過麵吧?
前幾天去公司送請柬,胡穎和董蕭玉也就接觸了十幾分鐘。
如此短的時間,這騷貨就能看出端倪來?
胡穎“哈哈”大笑道:“聶先生,女人的眼神撒不了謊的。
前幾天去找你時,發現董蕭玉時不時就看你一眼。
她那副含羞帶笑的騷樣兒,我一眼就看出來她是嘗過你的好了。
純純一隻愛上狼的小綿羊嘛!”
“艸!胡說八道!”
聶楓笑著罵了一聲,連連搖頭,並不想過多解釋。
這種事越描越黑,少說為妙!
“聶先生放心吧!”
胡穎丟來一個媚眼,保證道:“你們的事我不會和彆人說的。
連廖誌傑也不會講!”
“隨你吧!”
聶楓將一條腿搭在沙發扶手上,朝胡穎挑了挑眉。
胡穎嬌媚一下,跳下床,快速俯身了過來......
“聶先生,那個艾薇兒剛到你們公司吧?”
“有一個多月了吧!”
胡穎“哦”了一聲,低頭忙了一會兒,又抬頭望著聶楓含糊道:“我覺得這女人欠欠的。
心眼指定少不了。”
“是嗎?”
聶楓心不在焉地把弄著胡穎的長髮,問她:“你冇聽廖誌傑提起過艾薇兒嗎?
如今,廖總是她在集團的最大靠山。”
胡穎撇了撇嘴說:“老東西冇主動和我提過!”
聶楓挑撥離間道:“你不懷疑艾薇兒和廖誌傑有一腿嗎?”
“應該冇有!”
胡穎撇了撇嘴,咳嗽了幾聲,抹了抹嘴唇說:“前幾天我陪廖誌傑參加一個酒局時,有個小子總提艾薇兒,說艾薇兒細腰大屁股肯定耐......
不過,聽他的意思,艾薇兒隻想利用他,根本不讓他吃肉。”
聶楓眉目挑了一下,問艾薇兒:“這人叫什麼名字?”
艾薇兒美眸轉動了幾下,遲疑道:“好像姓肖,叫什麼......”
聶楓“嘿嘿”一笑,搶先道:“肖華成!對不對?”
“好像是......”
艾薇兒猶豫著點點頭,半蹲在聶楓腳下的身子,“噗通”一聲,豐臀直接癱在地毯上。
隨後騰出小手向上拉扯了一下自己眉眼說:“那人眉眼總上挑著,一看就不是個好玩意!”
“就是他!”
聶楓肯定道:“爽姐說的冇錯,這貨的確不是個好玩意。
他是我大學同學。
這貨上學時就騙女人,曾拿地攤上買的假金項鍊騙跑,被女孩識破後差點把他臉撓爛。”
“啊?這也太缺德了吧?”
同為女人的胡穎感同身受地罵道:“我那天看他被人恭維,連廖誌傑都對他像哈巴狗一樣。
原來玩女人還捨不得付出啊?!
這種男人,就該騸了他!”
“臥槽!爽姐夠狠!”
聶楓側身拿起自己的衣服,從衣兜裡掏出嶄新的汽車鑰匙,朝胡穎晃了晃:“爽姐,瞧瞧,我可不是肖華成。”
“哎呀~”
胡穎趕緊重新蹲起身子,美眸盯著車鑰匙,雙手不停摩挲著聶楓的大長腿,撒嬌道:“您可不要冤枉姐,姐......”
“沒關係,拿著吧!”
聶楓兩個手指捏著車鑰匙,探手塞到了胡穎胸口......
胡穎狂喜,媚眼挑了聶楓一下,更加......
聶楓嘴裡叼著一根菸,後仰著身子,享受了一會兒,問胡穎:“爽姐,我同學肖華成挺有背景的。
他要想得到艾薇兒,應該不難啊。
實在不行,讓廖誌傑給她施壓,為了前途,她還能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