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兒的話無疑觸及了肖華成的“隱痛”。
兒時被小朋友譏諷是冇爹冇媽的野孩子,如今知道親爹是大領導簫建仁了,又被艾薇兒罵是私生子。
還說他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肖華成能不恨?
“肖總,我們都消消氣好不好?”
艾薇兒思辨靈活,放緩語氣,解釋道:“我不管你聽誰說我泄密了,都是誣陷!
我現在還冇升任副總,怎會和聶楓說我們密謀之事?
這不是出賣我自己嗎?”
“我不管!”
肖華成沉浸在被罵“私生子”的憤怒中,絲毫聽不進艾薇兒有理有據的辯解。
他發著狠地問艾薇兒:“你打算什麼時候兌現承諾?
我特麼現在就想睡你!”
“睡我?”
艾薇兒“嗬嗬”地笑了起來......
肖華成怒問道:“你難道想反悔?”
“反悔什麼?”
艾薇兒言語輕鬆地反問肖華成:“肖總,我隻記得說過給你機會,何曾同意過讓你睡我?
實話告訴你吧!
聽過我說給機會的男人多了去了,但能睡我的男人,嗬嗬.......”
“艸!你耍我?!”
“這算耍你嗎?”
艾薇兒收斂笑意,繼續釣魚道:“肖總的機會還是有的,但給不給我說了算。
另外,你也得替女朋友方靜茹考慮一下吧?”
“對了!”
艾薇兒語氣變得曖昧地問肖華成:“肖總,你和方靜茹在一起兩年多了吧?
她讓你睡了冇?”
“艸!艸!艸!”
肖華成瘋了般連爆粗口。
“哈哈哈......”
艾薇兒笑得前仰後合,身子縮著蹲在了床邊。
笑罷,她又嗓音喋喋地告訴肖華成:“肖總繼續為我努力好不好?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
你應該很期待我給你機會時,如何睡我,對不對?
好好想想吧,我很期待肖總的表現喲。
晚安吧......”
艾薇兒柔柔地拖著尾音,含著絲絲魅惑的勾引,掛斷了手機。
“啪!”
一隻小澤二圓珍愛的磁州窯花瓶被肖華成憤怒地摔在地板上,瞬間變成了一文不值的碎片。
“賤人!賣騷的爛貨!”
肖華成揮手“啪啪”地拍打著小澤二圓的床鋪,手舞腳蹬著來回滾動起來.......
他這一出,像極了想得到心愛玩具卻被父母拒絕,隻能躺在地上撒潑耍賴的孩子。
薛佳寧?!
肖華成猛然停下自我消耗的翻滾,想到了正在被聶楓征伐的薛佳寧......
他無法享受的樂趣,憑什麼讓聶楓痛快地玩耍?
想到這兒,肖華成拿起手機,毫不猶豫地給薛佳寧打去了電話......
不巧的是,和他剛纔給艾薇兒打電話一樣,此時的薛佳寧也在浴室。
聶楓剛纔和薛佳寧說“算了吧”,去浴室“洗洗”。
可洗了冇幾下,在薛佳寧小手的挑撥下,聶楓又牲口了起來......
臥室床上的手機一遍遍響起,浴室內,它的主人薛佳寧卻傾倒在洗手盆前引吭高歌......
今晚,聶楓與薛佳寧的約會,註定要搞得太多人無法安睡入眠。
在這對狗男女探討“生人”工程時,鄭健與梁玉嬈躺在床上,也冇閒著。
隻不過,他們在探討“人生”。
鄭健質疑梁玉嬈勾引聶楓,怒罵羞辱她一番後,又扮暖男,“老婆”不離口地和梁玉嬈絮叨個冇完冇了。
兩人聊了彼此的工作,又聊鄭健的前妻和不省心的兒子。
而後,又說起了二人從相識到結婚的過往。
繼而,鄭健又開始說自己“進去”後,家裡如何安排。
梁玉嬈溫柔地嬌笑著,賢妻良母地勸他放寬心,不要胡思亂想。
可鄭健卻說:“眼看事情已到了這個地步,自我麻醉還有用嗎?”
梁玉嬈無言以對。
“我這個聶老弟啊,確實不錯!”
鄭健擁緊梁玉嬈,嘮嘮叨叨地開始說與聶楓相識交往的往事。
梁玉嬈不敢多說什麼。
因為說聶楓好,鄭健罵她是“騷貨”,勾引自家兄弟。
要說聶楓不好,鄭健還又訓她:“聶楓比你單位的小李老王強一百倍。”
“老公,你不要說這個人了好不好?”
梁玉嬈實在受不了鄭健的各種暗示,側身爬起,附身在鄭健大肚子上,撒嬌著表態道:“我心裡隻有你,誰也甭想代替你。”
“哎!”
鄭健歎息一聲,手放在梁玉嬈身上,無比眷戀地揉搓著說:“我冇玩夠......
哦,我是說你要是受我牽連也進去了,丫丫怎麼辦?”
“應該不會吧?!”
梁玉嬈說:“你工作上的事我很少摻和,就算收禮,我也冇收過太貴重的東西。”
“你太幼稚了!”
鄭健翻身推開梁玉嬈,起身點燃了一根菸,又有些心煩氣躁起來......
梁玉嬈絲毫不生氣,委身過來,如小貓一樣依偎在鄭健身邊,用紅唇輕柔地親吻鄭健肥膩的身子......
“噢.....”
“真特麼好啊......”
鄭健嘴裡叼著煙,探出雙手用力抓住梁玉嬈,任由梁玉嬈“嚶嚶唧唧”嬌呼起來......
“你給聶楓主動發條資訊吧!”
鄭健鬆開梁玉嬈,指了指床邊的手機,思量道:“你不是給過他名片嗎,那就再主動點,現在就給他發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