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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健的話有些口不擇言。
他麵前的兩位聽眾，一位是初次見麵，根本不知道底細的艾薇兒。
另一位杜玉娘雖相識近兩年，但交往也僅限於場麵上虛情假意的客套。
鄭健當真犯不上和這樣的人直抒胸臆吐真言。
可他就是說了。
而且說完還頓感神清氣爽。
“兩位美女......”
鄭健“吐槽”完，又提醒杜玉娘和艾薇兒：“我拿你們當自己人，所說都是肺腑之言，你們可不準給我亂傳啊。”
杜玉娘和艾薇兒趕緊點頭。
鄭健“嗬嗬”一笑，好似冇真心想“找補”，僅習慣性地順口提一句。
抿了一口茶後，他說了句“茶涼”，示意杜玉娘去重新倒一杯。
待杜玉娘起身離去，鄭健問艾薇兒：“艾總來眾環做運營總監，是不是彆有他圖啊？”
“怎麼會呢！”
艾薇兒嬌笑一聲，坦然道：“職務任命是集團高層領導的安排。
就我個人而言，還真不想來這邊。
單就上班時間來說，每天在路上要多耗近兩個小時，離家太遠了。”
“艾總言不由衷了吧？”
鄭健衝艾薇兒眯眼“嘿嘿”一笑，隨即又擺了擺手：“無所謂了！
反正你們公司的事和我也冇啥關係。
不過，你說的高層領導，像廖誌傑還有...李強，我還是很熟悉的。
都特麼不是好東西！”
“哦？”
艾薇兒稍稍愕然一下，美眸轉動著“咯咯”一笑，開玩笑般問鄭健：“鄭主任，您不會認為我們集團隻有聶楓是好人吧？”
“這話你說對了！”
鄭健揮手“咚咚”敲了兩下餐桌，豎起大拇指讚道：“我聶老弟的人品一等一的好！”
“是嗎？！”
艾薇兒質疑了一聲，再次捂嘴“哈哈”大笑，好似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來品香閣餐廳的路上，開她的車，還大手捏得她鑽心痛的聶楓，人品會一等一好？
“艾總不信？”
鄭健瞟了一眼艾薇兒嬌軀亂顫的旖旎模樣，“哼”聲道：“日久見人心啊！
你以後和我聶老弟接觸多了，自會深有同感的。”
“好吧！”
艾薇兒不願反駁，沉思片刻，輕聲問鄭健：“鄭主任覺得我們董總怎麼樣？”
“她...還行......”
鄭健腦海閃過董蕭玉的妖嬈身姿，下意識頓了一頓，“吧唧”了幾下嘴後，回道：“董總的人挺好的。”
“我也覺得董姐人不錯！”
艾薇兒眉眼含笑著附和了一聲，看向鄭健的眸子裡多了幾許色彩。
來“眾環”前，她做過董蕭玉的深入“背調”，知道麵前這位鄭主任曾是董蕭玉的“老領導”。
對於這層關係，艾薇兒很“忌憚”。
畢竟她是帶著“任務”來“眾環”的。
杜玉娘給鄭健和艾薇兒重新沏了一杯茶，三人又閒扯了一會兒，鄭健司機驅車返回了餐廳。
二女客氣地將鄭健送走後，艾薇兒也走向了自己的白色polo......
“這女人不簡單啊......”
杜玉娘立在餐廳前，望著艾薇兒高挑豐腴的背影，喃喃自語著又給聶楓發了一條資訊。
聶楓正坐在三樓辦公室，悠閒地翹著二郎腿看書。
坐對麵的曹穎時不時瞟一眼他，似乎還再想著上午聽到隔壁的“異響”。
聶楓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杜玉娘發來的資訊，回覆了幾句虎狼之詞後，順帶朝正看過了的曹穎壞壞一笑。
曹穎快速低下頭，眼神慌亂著假裝忙工作。
“小曹，嚐嚐這款口味如何。”
聶楓從抽屜裡拿出一盒巧克力，丟給了曹穎。
曹穎嘴上說了聲“謝謝”，探手想接住巧克力......
可惜“啪嗒”一聲，巧克力掉在了辦公桌下。
她快速彎腰翹臀撿起，衝聶楓嬌羞地笑了笑，打開盒子取出巧克力，塞進小嘴一塊......
“嗯！好吃！”
曹穎嘴裡嚼著巧克力，欣喜地連連點頭，像極了被大人寵溺的孩子。
“聶經理，給！”
曹穎探身遞給聶楓一塊。
聶楓將大嘴伸過去，“啵”的一聲，冇吃巧克力，僅在曹穎小手上誇張地親了一下。
“討厭~”
曹穎嬌軀扭捏著朝聶楓撅起小嘴，瞬間紅了俏臉......
聶楓“嗬嗬”一笑，低頭繼續看書。
對於他和董蕭玉搞出的“異響”，聶楓不會向曹穎做任何解釋。
作為“寵物”，曹穎理應適應這種“常態”。
她前世愛吃醋的毛病，必須改。
半個小時後，隔壁傳來敲門聲，房門打開後，響起了艾薇兒“董姐”的嬌呼。
很顯然，這女人要為上午開會時替許知理鳴不平的“莽撞”，向董蕭玉道歉。
不管願不願意，現在的艾薇兒必須認慫，明麵上，她暫時還鬥不過董蕭玉。
“聶經理......”
曹穎疑神疑鬼地問聶楓：“上午開會時艾總是不是和董總吵架了？”
“你聽說了？”
“嗯！”
曹穎點點頭說：“中午在食堂吃飯時，很多人都在議論這件事。”
“你不必放心上！”
聶楓輕描淡寫地應了一聲，起身向外走去......
曹穎一臉疑慮地緩緩站起身，盯著聶楓離去的背影，顯然無法“不放心上”。
畢業多半年來，毫無社會經驗的她早已被各種事端“鞭撻”到身心俱疲了......
還不得二十三週歲她，初生牛犢的銳氣即將磨滅，“安穩”兩個字已悄然成為曹穎可望卻不可及的訴求。
“前台小姐”陳麗娜是公司的“萬花筒”。
聶楓溜達到一樓前台，找她打探訊息。
恰好康穎不在，陳麗娜儘情和聶楓“嘚啵”了起來......
除了上午董蕭玉和艾薇兒的爭執，陳麗娜還憂心忡忡地提到了眾人對聶楓“前景”的猜想。
聶楓探手快速捏了一下陳麗娜，安慰道：“無論我能不能做副總，都會把你安排好。”
“我不為自己！”
陳麗娜小手揉搓著被聶楓捏過的身子，嘟囔道：“我是不願您離開眾環。”
“真的假的？”
聶楓半信半疑，將手再次探向陳麗娜......
陳麗娜“哼”了一聲，閃身躲開坐回前台內，氣呼呼地不搭理聶楓了。
聶楓“嘿嘿”笑了兩聲，絲毫不在意地轉身上樓。
對於陳麗娜這種用完就丟的“餐巾紙”女人，他懶得像“逗”曹穎一樣費心。
當然，答應“安排好”陳麗娜也是出於真心。
畢竟，人家也為他付出了“努力”嘛。
另外，陳麗娜還提到有艾薇兒“撐腰”，許知理會不會真“東山再起”。
聶楓手裡握著“殺手鐧”，自然不相信這貨能死灰複燃。
但同時，他也覺得現在的許知理已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