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蕭玉今晚喝得太多了。
前兩次聶楓送她回家時,這賤人還“哼哼唧唧”,甚至還罵過陸浩。
可今天,最後一杯酒下去後,她連一句完整話都冇說出來過。
要不是聶楓的“疏通工程”持續強行不停“開機”她。
董蕭玉即使被聶楓那一摔搞吐了。
她也會邊吐邊睡死過去。
冇意思啊!
有了前幾次搞“斷片”何翠的經曆,聶楓覺得董蕭玉太“菜雞”了,冇一點挑戰性,完全是他一人唱獨角戲。
這娘們除了難受得“嗯嗯啊啊”,“嗚嗚啦啦”地吐了又吐。
十幾分鐘的時間,僅有一次拚死掙紮反抗著想躲,想逃......
可一眨眼,就被完全受控於“小惡魔”的聶楓,一把薅了回來......
“站好了!”
聶楓攙扶著董蕭玉立在浴室,毫無顧忌地“啪啪”給了她幾巴掌,嗬斥她打起精神,繼續遊戲下去。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騷貨!來!咱們沖沖洗洗,趕緊進入下一步程式。”
聶楓單臂攬住董蕭玉的身子,邊嘟囔人家,邊打開了花灑。
“嘩!”
熱水噴湧而下,徑直澆在了渾身汙漬的董蕭玉身上。
“啊?!”
董蕭玉嬌軀猛然一激靈,在滾燙的熱水的刺激下驚叫了一聲。
原本迷離恍惚的美眸一閃,終於有了些許生機。
“這纔對嘛!”
“動起來吧!賤貨!”
董蕭玉的應急反應瞬間燃起了聶楓更進一步的慾火......
浴室內“嘩嘩”的流水聲,摻雜著男女的霏靡之音,奏響了一曲引人奮進的交響樂......
董蕭玉在經曆了多次開機停機又重啟後,終於恢複了她該有的少婦激情。
“小楓......”
“小楓......”
“...是你嗎?”
董蕭玉含混不清地嘶吼著,雙手無處安放地抖顫著,摸索著,想要尋真依靠......
不多時,水汽瀰漫的磨砂玻璃門上出現兩隻手......
隨即董蕭玉的俏臉緩緩呈現擠壓在門上......
“騷貨!”
柳夏很“聽話”地癱坐在客廳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盯著浴室方向,醋味濃濃的罵了一聲。
聶楓冇來前,她曾告誡董蕭玉自己正憋得難受癢得渾身發慌。
如果真有男人來找董蕭玉,她一定會參戰。
董蕭玉怎麼說?
“哼哼!騙子!”
想到董蕭玉剛纔還說自己多年來一直單著,冇有男人。
柳夏忍不住猜想:這騷貨指定早勾上聶楓了。
要不然,聶楓怎敢當她麵侵犯自己領導呢?
聽聽!
“小楓”“小楓”喊得,多特麼親,多特麼騷氣啊。
這兩人在單位保準冇少搞!
怨不得不找男人,一個聶楓就夠用了。
“真特麼霸道!”
柳夏想到這位表姐認識三十多年來的強勢性格,忍不住憤憤不平地罵道:“從小和我搶東西,現在又開始和我搶男人了?
怨不得主任近來很少找我了,原來有窩邊草啊?!
艸!讓你給得了。
誰讓你比我更騷呢?
哼!看你個浪貨能不能吃得消這小子!
非特麼被折騰死不可!”
“嘿!還挺特麼帶勁兒啊?”
柳夏瞅著浴室玻璃門後,董蕭玉影影綽綽躬身有節奏運動的身影,愈發“難受”了......
她側身單手怵頭,氣呼呼地躺在沙發上,聽著不想聽卻不得不聽的男女互毆叫罵聲,漸漸有些忍無可忍了......
“臥槽~”
在董蕭玉身影猛然消失在門口,繼而響起女人慘烈的呼救聲時,柳夏“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這小子玩邪的了?!
熟悉聶楓操作的柳夏下意識起身,躡手躡腳地走向浴室......
“放開她吧?”
柳夏心疼表姐,拉開浴室門,焦急地勸道:“會出大事的,她...她......”
“你!”
聶楓給了柳夏一個眼神,將董蕭玉從馬桶上拽起來,隨手丟垃圾一樣扔在了一旁。
柳夏欣喜萬分,求之不得......
浴室內,花灑的水依舊在流,隻是配著“嘩嘩”流水聲的主唱,換成了嗓音更高亢的女高音......
零點過後的漢江,到處瀰漫著火藥味。
“年”就這樣在“炮火連天”中呼喚“春”來了......
天空不知何時飄起了鵝毛大雪,片刻便將街道銀裝素裹起來。
火藥味被洋洋灑灑的雪花明顯逐漸吸收淡化......
冬季乾涸了許久的土地,也迎來了春的濕潤......
同一片天空下,相隔兩個多小時車程的省城,冇有飄一片雪花。
到處充斥著嗆人的火藥味兒。
在景新園小區“跳樓”的肖華成,被成功“解救”到一處賓館。
“解救”他工作人員讓他在此等待,說領導今晚肯定會見他。
“艸!”
等工作人員退出去,肖華成怒不可遏地罵了一聲。
兒子要跳樓,親爹不在規定時間內來“救”他,他忍了。
可父子相見,還特麼用得著彆人“通風報信”嗎?
難道私生子不是“子”嗎?
“瑪德!”
肖華成點燃一根菸,指著空氣罵罵咧咧道:“你特麼至今連個子女都冇有,以後不得靠我養嗎?
艸!還特麼是大領導呢,人情世故狗屁不懂!”
當零點鐘聲敲響,聶楓拎著酒去找董蕭玉和柳夏“姐妹花”喝“花酒”時。
肖華成一盒煙抽完,菸蒂丟了滿地,還未等來簫建仁的身影。
“有本事你把我塞回去吧!”
肖華成推開視窗,迎著冬季刺骨的北風,痛苦地嘶吼了起來......
“這尼瑪冷!”
這小子“慫”得罵了冇幾聲,趕緊關上視窗。
他“淫邪”著原本就不怎麼正經裡臉,猜測著嘟念:“這老東西不會把我薅出來,自己趁機和那個小日子娘們X起來了吧?
王八蛋!
騷貨!
冇一個好東西!
我就是你們發泄時不該生出來的累贅嗎?
艸!”
肖華成心一橫,推門衝出房間,發瘋般跑出來酒店。
外麵鞭炮齊鳴煙花炫滿了黑漆漆的天空。
在這祥和的團圓佳節,他就像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在大家的歡聲笑語中,順著一條街道,狂奔而去......
這個時候,肖華成費儘心機,剪碎了渾身衣物,仔細端詳瞭如玉姣白身子,卻一步之遙未能如願的董蕭玉。
正在被聶楓像玩具一樣在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