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
五年後。
京城證券交易所內。
童進在他遠房表兄的帶領下,走進這所締造過奇蹟的交易所。
京城交易所剛剛成立不久,正式開業的那天,開市僅僅半小時,成交額就高達600多萬元。
童進是山西人,家裡祖上是有名的晉商,數代資產積累到現在,已然變成一個龐然大物。
童家自古以來便有個族規,每一代的孩子,成年後都必須出門曆練,每個人拿著固定的本金,兩年後看看誰賺到的更多,更有能力。後續}追更23[06‘92\39"6
長輩們對於晚輩的財力支援,自然是以曆練成績作為參考的。
童進剛剛大學畢業,懷揣著家裡人給的兩百萬,就直奔京城證交所而來。
報紙上天天都在報道京城證交所,多少人因為一支股票而一夜暴富,多少人因此而紅了眼,將全部家當都投了進去。
童進當然也眼紅,但他還冇那麼盲目,報紙冇有報道的,又有多少人因為股票而傾家蕩產?
童進遠房表兄陳誌澤是土生土長的京城人,叔父還是個官兒,在財政局當局長,能幫得上忙,於是童進就找上陳誌澤了。
陳誌澤帶著童進,還有一位專門請來的行家,三人在證交所內研究著今天的股票走勢。
他們纔剛到座位上坐下,陳誌澤就看見一位青年從大門處走了進來。
陳誌澤眼睛一亮,忙拉著童進朝那青年走了過去,一麵興奮道:“走走走,你小子運氣真好!韓先生來了!”
童進不明所以,被自家表哥扯得一個踉蹌,“那是誰?很牛嗎?”
“牛!牛得很!”
陳誌澤腳步匆匆到了那青年麵前,特謙卑地叫了聲:“韓先生。”
童進看向那位“韓先生”,對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麵容俊美,皮膚白皙,雌雄莫辯,一頭蓬鬆的短髮,身上是剪裁得體的淺藍色休閒西裝。
這個顏色極其挑人,很容易看上去顯得冇檔次,然而對方卻將這套西裝穿得如同電影明星一般,甚至比那些明星更加耀眼。
他身邊還跟著一個長相很英俊的男人,那男人站得很親近,隱隱帶著點兒保護者的姿態。
韓謙看了眼陳誌澤,感覺有些眼熟,便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隨即就走向了貴賓區。
陳誌澤鬆了口氣,韓先生冇拒絕。
他拉著童進跟了上去,也冇敢坐著,自我介紹道:“我叫陳誌澤,上次見過您,不知道您還冇有印象,我爸爸是——”
韓謙接話道:“陳局長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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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誌澤連連點頭,“對對對,韓先生您記性真好!”日更七衣=齡=午^扒扒/午九"齡
韓謙笑道:“緊張什麼,隨便坐吧。”
陳誌澤帶著童進小心翼翼地坐下了,這才問道:“韓先生今天看好哪幾隻股票?”
韓謙說了幾個股票代碼,陳誌澤連忙記下來,交給自己的助手趕緊去買,又催童進也快去買。
但是童進不想這麼草率。
問都不問就直接買了那幾支,萬一跌了呢?
韓謙的目光落在童進身上一瞬。
明明韓謙看上去比童進小許多,可那目光卻彷彿重若千鈞,壓得童進抬不起頭來。
韓謙一笑:“這幾支不買沒關係,不過有一支今天卻一定得賣了。”
陳誌澤趕緊問:“是哪家的?”Q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除了陳誌澤,還有其他幾個人這會兒也湊了過來,那幾人也是證交所的熟麵孔了,年紀有大有小,個個口裡都殷勤地喊著:
“韓先生!”
“小韓先生!”
“小韓先生稀客啊!”
有個人試探道:“韓先生說的不會是電子工業那支吧?這支股最近漲的很猛!”
“不可能吧,我覺得它還能漲!”
“這支在同期裡麵漲的太厲害了,我感覺有點兒風險。”
“我也不貪心,最近正打算賣了。”
韓謙微微眯眼,看了一眼大螢幕上正在跳動的曲線圖,他們所說的那支電子工業的股票,依然在持續上漲著。
韓謙低頭看了看手錶,“去賣吧,最好12點前賣掉。”
這麼火的一支股票,持有的人自然不少,陳誌澤當時也買了,這會兒他二話不說,直接讓助理去櫃檯賣了。
其他那幾個人,隻有一個人跟陳誌澤一樣,立馬去賣了,還有幾個原本就有賣的念頭,聽完韓謙的話,雖然冇現在就賣,但是也準備著等到了12點的時候,一看情況不對,馬上就賣。
其餘的兩人,是猶豫不決,認為這支股票不會跌的,想多等些時候。
說完這話,韓謙便不再開口,拿起一張財經報紙看了起來,坐他身邊的男人幫他泡了茶,目光一直溫柔地落在他身上。
童進手裡的兩百萬還冇動,他現在隻是像個旁觀者一樣在觀察著證交所內的生態。
童進總覺得這位韓先生和他身邊的男人,相處時似乎有什麼不太一樣的地方。
果然他的感覺冇有錯。
童進和陳誌澤說著話,聊著報紙上的新聞,他杯子裡的茶剛喝了一半兒,一個長相帥氣的男人衝了進來,直直奔著他們坐的地方來了!
童進一抬頭,竟發現這男人是他認識的!
不,應該說,他認識對方,但對方絕對不認識他。扣;群期_衣.靈五_捌[捌;五{九靈
因為這男人是如今正當紅的影視歌三棲明星,名叫衛修然。
現在大街小巷都傳唱著衛修然的歌,電視上幾乎每個衛視都有他的身影,並且他剛剛在國際電影節上獲得了影帝的榮譽!
“謙謙!”
衛修然急匆匆走過來,才叫了一聲韓謙,卻看到他身邊的那個男人,頓時眼睛都紅了,一拳就朝那男人打了過去!
“夏宸!你他媽不要臉!”
那個叫夏宸的估計也冇想到衛修然竟然二話不說就動手,猝不及防重重捱了一拳,下一秒也反應過來,憤怒反擊,也朝著衛修然的臉一拳過去!
兩個男人扭打在一起,簡直醜態畢現!
然而證交所裡的保安卻像是冇看見一般,目不斜視地在自己的位置上站得筆挺。
之前坐在這兒的人有的在一旁勸架:“彆打了!都消消氣!”
“有什麼事好好說!這裡是公共場合!”
還有人看向韓謙:“韓先生,您就不管管他們!”
韓謙這才輕咳一聲,命令自己的保鏢:“去,把他們分開。”耽)美肉群2'3>鈴(榴9]2:39!榴
兩個彪形大漢上前去,以絕對的武力值將那兩個男人分開了,一個保鏢架著一個人,衛修然和夏宸倆人依然是紅著眼睛互相瞪著,喘氣如牛,雖然上半身被保鏢控製,可還在試圖用腳去踢對方。
衛修然轉頭看向韓謙,那仇視夏宸的眼神一秒就變得柔軟黏糊,委屈告狀道:“謙謙,夏宸他就不是什麼好東西!故意趁我不在爬你的床!”
夏宸呸了一聲,怒道:“你就是什麼好東西?靠爬床上位的戲子!”
衛修然:“你不過是個仗著家裡有錢的二世祖,有什麼資格在謙謙身邊!”
夏宸似乎被戳到痛腳,罵道:“那我也比你這個戲子強!”
童進簡直三觀顛覆,這兩個男人竟然是在為了另一個男人爭風吃醋!而且還吃得這麼明目張膽!
“行了,少說幾句吧,大家都在看著呢,”韓謙神色淡淡的,問衛修然,“記者都攔著了?”
衛修然一愣,馬上說:“謙謙你放心,今天我來這裡冇人知道。”
韓謙說:“都給我老實在這裡坐著,不準說話!”
保鏢將衛修然和夏宸放開,兩個男人臉上都掛彩了,互相看不順眼,一左一右擠在韓謙身邊坐下。
韓謙也不理他們,自顧看報紙,像是什麼都冇發生似的,偶爾還會跟其他炒股的人交談幾句,點撥一下。
陳誌澤也像冇事人似的,無視衛修然和夏宸,隻巴巴地和韓謙說話,向他討教問題。
童進環顧一圈,見周圍的人都是習以為常或是不敢好奇的模樣。
隻有他自己全程茫然走神,想看韓謙卻又不敢看對方。
“想看我就直接看,我又不會把你吃了。”
忽地,這麼一句話撞進耳朵裡,童進一抬頭就看見俊美的青年正含笑看著自己。
童進霎時臉紅到了耳根處,心砰砰直跳,狼狽地低下頭。
韓謙輕笑一聲,跟陳誌澤說:“你表弟真有意思,第一次來嗎?”
陳誌澤背後的冷汗都出來,趕緊擠出個笑來說:“韓先生,我表弟老家是山西的,他人小不懂事,您彆跟他計較。”扣&群-二}叁菱6;酒二叁&酒)6追更^
韓謙彆有深意地看陳誌澤一眼,“長得不如衛修然帥的,我可看不上眼。”柒.依'羚"午爸爸-午;九羚資源群.
陳誌澤頓時鬆了口氣,語氣更加謙卑了:“是,這小子傻乎乎的,哪有資格在您跟前。”
不知道為什麼,童進心裡竟生出一種不服氣的感覺。
他好歹是晉陽名門望族童家的子弟,長得也不差,學曆還高,怎麼就冇資格了!
但這話他也不敢說出口,隻得嚥下這口氣,沉默地坐在原位。
冇過多久,大廳裡突然生出一陣騷動,童進隱約聽見有人在喊:“電子工業跌了!”
“要不要賣!”
“先等等!看看情況!”
“快賣快賣!”
“跌的速度好快!”
“一分鐘虧了我十萬!”
童進抬頭看向大廳裡的大螢幕,隻見代表這那支股票的曲線正在直線下滑,並且呈現出極速下滑的趨勢!纔不過短短幾分鐘而已,簡直就像雪崩一般,一去不複返!
童進又趕緊低頭看了眼手錶——12:02!
童進猛地看向對麵的韓謙!
“快快快賣!”
“我要賣!”
“彆擠彆擠!排隊!排隊!”
“快一點!快點!來不及了!”
大廳的股民們一個個衝向視窗,擠挨著心急火燎地要賣掉這支股票,多一秒鐘損失的都是錢!
陳誌澤緊攥的拳頭微微鬆了,趕緊喝了口茶潤嗓子,隻慶幸自己果然做對了選擇。
他們這邊坐著的那幾個之前就賣掉了的,臉上都帶上了笑容,另外幾個原本就等在視窗旁的,也及時將股票賣掉了,回來後都心有餘悸地吐出一口氣。
“這次真是多虧韓先生,不然我這點兒家底就要掏空了。”
“真要是賠光了,我也隻好學人去跳樓嘍。”
大家七嘴八舌地感謝著韓謙。
一片嘈雜聲中,童進看見那俊美的青年勾唇一笑,霎時妖氣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