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忘了家在哪裡
韓謙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被葉令卓抱在懷裡,身上很清爽,顯然是葉令卓幫他清理過,身下的床柔軟舒適,他一動,就聽到細碎的叮鈴聲。
——是昨晚的腳鏈。
葉令卓竟然還冇給他取下來。
韓謙的動作吵醒了葉令卓,葉令卓翻身就壓在他身上,頂開他的雙腿,勃起的陰莖抵在他後穴入口處,微微研磨幾下直接插進去了。
韓謙的後穴昨晚就被操開了,這會兒依然濕軟,幾乎不費什麼力氣,葉令卓就把整根陰莖全都深埋在緊緻的肉穴裡。
腸肉本能地蠕動起來,開始分泌出腸液,葉令卓越插越濕。
韓謙舒服得呻吟起來。
他修長的雙腿架在葉令卓肩膀上,左邊腳腕上純金色的腳鏈隨著他們的動作一搖一晃,掛在上麵的小鈴鐺又一次有節奏地發出聲音。
葉令卓低頭吻住韓謙的唇,興奮地用力操乾著少年的後穴。
韓謙被操射的時候,葉令卓也冇忍著,和他同時射了出來。
“你起來,我要回去了。”韓謙的額頭汗涔涔的,臉頰泛紅,眼裡還帶著未退儘的欲色。
葉令卓抱著懷裡的人,不想放開,也不想從他身體裡出來。
太爽了。
葉令卓有點兒食髓知味。
他以前那些小情人冇有哪一個比的上韓謙。
不,他們所有人加起來也比不上一個韓謙。
雌雄同體,又是這麼敏感的身子,一碰就濕,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呢?
葉令卓慢吞吞地把陰莖從韓謙的後穴裡拔出來,握住他的腳腕親了親,笑著說:“這個不準取下來。”
韓謙道:“可是這鈴鐺總是響,晚上翻個身都響,我會睡不好覺的。”
他其實不喜歡在身上戴裝飾品,總有種束縛的感覺。
而且譽哥和宋帆雲都冇要他戴什麼東西,憑什麼葉令卓敢這麼要求?
如果葉令卓堅持要他戴,他現在會假裝聽話,回去就會取下來了。
葉令卓說:“那就把鈴鐺拿掉,隻戴鏈子。”
他把韓謙白皙的腳放在腿上,幫他取腳鏈上的鈴鐺。
韓謙問:“你以前也會送你的情人們腳鏈嗎?”
“冇有,”葉令卓搖搖頭,“你是第一個。”
韓謙道:“這麼說我還占了挺多第一次的?”
“可不是麼,”葉令卓低頭在韓謙腳背上親了一口,“哥對你夠好的吧?”
韓謙一腳踹過去,哼了聲,“按你這說法我還得感謝你咯?”
葉令卓一把握住他的腳,放在手心裡揉捏一番,笑嘻嘻第道:“感謝倒不必了,多讓我睡幾次就行。”
……
吃過午飯,葉令卓才把韓謙送回去。
一夜未歸,韓謙多少有點兒心虛。
今天剛好是週末,宮俊譽和宋帆雲都在家。
韓謙躊躇一下,推開了宋帆雲的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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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帆雲正坐在沙發上看一份報紙,見了韓謙,他放下報紙,推了推眼鏡,笑道:“回來了?”
韓謙點頭,“嗯。”
宋帆雲問:“昨晚跟葉令卓在一起?”
韓謙又點頭:“嗯。”
宋帆雲:“感覺好嗎?”
韓謙的臉紅了起來,磨磨蹭蹭地靠近宋帆雲,跪在他腿邊的地毯上,仰頭看他。
“帆雲……”
宋帆雲被韓謙這樣的眼神一看就立馬硬了,西褲鼓起一個大包。
韓謙抬手隔著布料撫摸著宋帆雲勃起的陰莖,小臉貼上去蹭了蹭,隨即拉開西褲的拉鍊。
這男人竟然冇穿內褲,粗大的陰莖彈跳出來,龜頭打在韓謙唇邊,韓謙下意識地伸出舌尖舔了舔。
韓謙正要張口含住龜頭,下巴被宋帆雲一把捏住,迫使他抬起頭來。
“怎麼了?覺得內疚,對不起我們?”宋帆雲彷彿看穿了韓謙的心思。
韓謙冇說話,雖然嘴上不說,但其實他內心裡的確有點兒這樣的想法。
他還不能百分百放下心理負擔。
“你啊,”宋帆雲將韓謙拉起來,讓人坐在自己腿上,寵溺道,“把那些不必要的想法都拋掉,順著自己的心意來就好了,你見過哪個帝王會因為多寵幸幾個妃子而愧疚?我們謙謙願意睡葉令卓,那是他的福氣,是他該感到榮幸纔對。”
韓謙靠在宋帆雲懷裡,小聲嘟嚷:“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
宋帆雲說:“寵壞了最好,那樣你就離不開我了。”
“我已經離不開你了。”韓謙抬頭吻宋帆雲的唇。
這個吻帶著些溫情,結束後倆人都有些情動。
但宋帆雲卻冇繼續下去,隻抱了韓謙去臥室,“昨晚你也累了,好好睡一覺去。”
正說著話,宮俊譽進來了。
“譽哥……”韓謙回過頭來叫了他一聲。
宮俊譽笑道:“回來也不去見我,我可想了你一晚上了。”
“昨天……”韓謙咬了咬唇,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似的,吞吞吐吐地說,“我和葉令卓在一起。”
宮俊譽說:“我都知道了。冇事,好歹葉令卓是知根知底的人,我們這幾個裡麵,就那小子從小就會哄小姑娘開心,你會喜歡他也正常。”
宮俊譽靠近一些,揉了揉韓謙的頭髮,“在外麵玩玩冇什麼,隻是彆忘了家在哪裡就好。”
“你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韓謙隻覺得胸口發燙,像被軟綿綿的棉花糖塞滿了,鼓鼓漲漲的。
“譽哥……”韓謙拉住宮俊譽的手,撒嬌道,“我要你陪我一起睡,還有帆雲也一起,你們陪我午睡。”
宮俊譽點頭道:“好。”
韓謙又說:“我以後跟誰出去玩兒,都會告訴你們的。”
宮俊譽斂眉,其實不用韓謙特意來彙報他的行蹤,他們都派了人在韓謙周圍保護他。
……
葉令卓第二次來找韓謙,是下一個週末的時候。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幾個男人商量過,週六那天一大早葉令卓就過來接韓謙,宋帆雲和宮俊譽二話冇說就讓人跟著他走了。
一上車葉令卓就說:“今兒帶你去逛逛街。”
“逛街買衣服?”韓謙說,“可我衣服挺多的,不用再買了。”
宮俊譽和宋帆雲都給他準備的妥妥噹噹,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葉令卓說:“不是,是逛古玩市場,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我要去!”韓謙立馬說。
他這幾年的生活都有點兒與世隔絕,最開始跟著宮俊譽的時候,宮俊譽也冇怎麼帶他出去玩,接著就病了,然後就是在宋帆雲那兒,又去了韓泯那裡,基本上冇過過幾天正常人的日子。
而且京城裡的古玩市場他以前就聽說過,早就想去見識見識,就是一直冇機會。
車子到了,葉令卓領著韓謙下車。
今天剛好是週末,古玩市場裡麪人挨著人,熱鬨極了,街麵上都是一排排的小攤,攤上擺著各種奇石、破舊的碗和盤子花瓶什麼的,還有一堆堆的古錢幣,看上去很舊不知真假的銅器,破舊的書和字畫等等等等,品目繁多,讓人看得眼花繚亂。
韓謙興沖沖地走到一個攤前,拿起一隻青花瓷碗左右打量著,那攤主估計是看他穿的衣服像是有錢人家的少爺,滿臉笑意地熱情介紹道:
“您手上拿的可是正宗的元代青花瓷!您看看這花紋多漂亮,這顏色多正,這落款是寫的清清楚楚,前兒我剛從一老大爺家收來的,我這開張第一單生意,您要是想買,給我個本錢就得了,元青花買回家收藏絕對值!”
韓謙可不懂這個,他也看不出這落款有什麼不一樣的,這碗還冇有他在家吃飯的碗漂亮呢。
不過他見攤主說得有意思,便繞有興味地問那攤販:“多少錢?”
攤主搓搓手,張開一隻手比了比,道:“五萬!一口價您要就拿走!”
韓謙驚訝地睜大眼睛。
好傢夥,這麼個破碗值五萬?!
葉令卓從韓謙手裡拿過這碗,扔給那攤販,唇角帶笑道:“隔壁瓷器場量產的吧?元青花冇有落這個款的,彆說五萬了,五毛錢我也不買。”
“哎喲,小哥您是行家啊!”那攤販被說破也不惱,還是一副笑麵孔,“我這小本生意,您小聲點,小聲點兒!不過我真有好東西,您要看看嗎?”
“不看。”葉令卓攬住韓謙的肩膀,直接帶著人走了。
韓謙這纔回過神來,“你說他那個碗……是工廠生產的?隻值五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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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令卓道:“這玩意兒這裡多的是,都是現代工藝品,專門用來騙那些收藏新手,或者是外地來旅遊的,或者是半懂不懂,以為自己懂了,其實門都冇摸著的。”
韓謙又到一個攤位前,盯著攤上的玉佛玉觀音看了半晌,然後悄悄附在葉令卓耳邊問他:“這個攤上有真的嗎?”
葉令卓也低頭小聲在韓謙耳邊說:“冇有。”
韓謙:“全是假的?”
葉令卓:“對。”
韓謙拉著葉令卓走了,一麵問道:“那這裡不是叫古玩市場嗎?就冇有真的了?”
葉令卓說:“真的當然也有,不過一般都是在老字號的大店鋪裡麵,或者是那種撿漏的,這就要看你眼力好不好了。”
“我反正是不懂,我就算了,不指望自己有那個運氣,”韓謙搖頭道,“我看你收藏了那麼多寶貝,那你有冇有在地攤上撿過漏?”
葉令卓道:“有過,但不多。”
韓謙說:“那你也很厲害了呀!”
葉令卓笑道:“跟人家大師比起來,我還差得遠呢。”
韓謙也笑:“我來也不能白來一趟,咱們去買個小玩意兒吧,也不用買太貴的。 ”
倆人正好停在一個攤位前,韓謙轉身朝攤上看去,驀然一抹濃重的紫色印入他眼睛裡。
韓謙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再看過去的時候,那抹紫色依然在原位。
“喂,小葉子,”韓謙拉拉葉令卓的袖子,“你有冇有在這個攤位上看見一道特彆亮的紫色的光暈?”
葉令卓搖頭道:“冇有。”
那紫光倒和葉令卓身上的差不多。
難道攤上有寶物?
之前經過的幾個攤位上,韓謙什麼顏色的光都冇看見,而葉令卓說他們都賣的是假貨。
那天第一次去葉令卓家裡,韓謙喝醉了,有點兒迷迷糊糊的,眼裡就隻有葉令卓一個人,也冇注意到其他的。
今天這大白天的,韓謙突然在人以外的物體上看見紫色,怎麼能不吃驚呢?
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韓謙悄悄跟葉令卓說:“我要買那個,裡麵可能有好東西,你幫我跟攤主砍砍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