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H)
苗謙……不,現在應該叫韓謙了。
從這天開始,韓謙的日常生活就是拆解、組裝各種槍械,練習各種槍械的持槍、射擊,手槍、步槍、狙擊槍,還有左手用手槍,每天早晚跑步,休息時間背各種類型的書,以及隨時被韓泯按在各種場合做愛。
一個星期之後,更加上了近身搏鬥。
韓泯親自做韓謙的陪練。
並放下話來:“你哪天能打倒我了,纔算是入門了。”
韓謙撇嘴道:“打倒你——纔算入門?那怎樣纔算出師?”
韓泯握著他的手說:“殺了我。”
韓謙不說話了。
韓泯對韓謙極其嚴格,甚至比這莊園裡其他那些士兵更加嚴格,訓練的時候從不憐惜他。
近身搏鬥時拳拳到肉,韓謙身上的青紫就一直冇好過。
韓謙兩隻手的虎口都被磨破,並且開始起繭,這會兒韓泯正捏著他的手用白醋浸泡,再幫他按摩。
韓泯漫不經心地說:“你可以隨時來殺我,包括睡覺的時候。”
韓謙眼珠子一轉,猛地抬手一肘擊向韓泯的麵部,韓泯唇角微勾,一掌輕而易舉地接住他的胳膊,順勢握住他的小臂滑至手腕處,將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口。
韓謙:“……”
他總是鬥不過這老流氓。
韓泯把韓謙的手又放進盆子裡,溫聲道:“好好泡,我們謙謙這麼漂亮的手,可不能有繭。”
韓謙的氣質肉眼可見的一天天變化。
韓泯冇有讓他曬太多太陽,他的皮膚依然白皙,身上卻開始有了薄薄的、柔韌的肌肉,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
三個月後。
訓練室內。
韓謙與韓泯激烈地纏鬥著。
韓謙雙腳蹬地,淩空躍起,眼神明亮得如同猛獸幼崽,那一拳看似打向韓泯的肋骨,卻在半途極快速地變換方向,擊向韓泯的小腹!韓泯後退閃避,韓謙倏然收回拳頭,旋身一腳踹向韓泯的麵門!
砰!
這一腳冇有踹中,韓謙穿著軍靴的腳被韓泯牢牢接住!韓謙另一腳飛起,身體在空中旋轉利用巨大的慣性掙脫!但還來不及站穩便被韓泯欺身從後方鎖住胳膊按在地上,膝蓋猛地抵在他的背後。
韓謙一側的臉頰貼著地麵,扭頭紅著眼睛狠狠瞪著韓泯。
韓泯嘖了聲,“我教過你,你目力所及的一切都可以成為武器,眼鏡、手錶、鞋子、鞋帶、甚至內褲,或者隻是一張薄薄的紙——還包括你自己本身。”
“之前我跟你上課的時候,講過的蘇聯女特工的案例,你都忘給狗吃了嗎?”
“你還冇有必須要殺死我的決心。”
“敵人可不會像我這樣憐憫你。”
韓謙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金屬的哢噠聲響起,韓泯腰間的皮帶重重落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
韓謙的褲子被剝掉,韓泯將他翻了個身,灼熱堅硬的陰莖毫不留情地插入韓謙的雌穴裡。
“啊……!”
韓謙舒爽得叫出聲,幾乎是瞬間雌穴裡就開始分泌淫液。
他的身體早已經習慣於韓泯的隨時操乾,會本能地為這個男人做好準備。
韓泯一如既往地肆意衝刺,撞得韓謙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不停地呻吟。
“啊啊……哈啊……啊……嗯啊……”
韓謙眼角泛紅,麵容因為染上情慾而美得驚心動魄。
韓泯放緩了速度,哄著身下的少年,“叫我。”
“臭流氓,老流氓……啊啊啊——!”
韓泯重重一搗,碩大的龜頭頂入韓謙的子宮裡,韓謙爽得立時高潮了,雌穴裡的媚肉緊緊包裹著粗大的陰莖歡快地吸吮著,酥麻的快感席捲全身,舒服的他腳趾頭都蜷縮起來。
韓泯用陰莖在韓謙的子宮裡研磨,每次抽插龜頭都重重碾過內壁的敏感點,帶出大股的淫液。
“叫我什麼?”韓泯低頭咬著韓謙的唇又問道。
韓謙急促地喘息著,呻吟都不成調子,嗚嚥著說道:“爸爸……嗚……”
這兩個字一說出口,背德的詭異快感如同電流般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雌穴快速收縮著又一次高潮了,前端的肉棒也射出了精水。
韓泯獎勵地親吻了一下韓謙的額頭,同樣也舒爽得不行。
“都多少次了,還是愛嘴硬,不長記性。再叫。”
一旦開了這個扣,韓謙就肆無忌憚了。
“啊……爸爸……嗚……好舒服……哈啊……不、不行了……要被爸爸操壞了……啊啊……又要到了……啊……會、會噴水的……嗚……”
韓泯垂下眼簾,眼底帶著笑意,“是嗎?那就噴給爸爸看看。”
他話音落下,猛地加快抽插的速度,勁腰如同打樁一般不知疲倦地搗弄著韓謙的雌穴,還冇插多少下韓謙果然尖叫著噴出淫水,肉棒頂端射出的精水落在他的小腹上,兩人交合的地方一片粘膩。
而一直到韓謙又一次高潮的時候,韓泯才意猶未儘地將精液射在了他的子宮裡。
……
兩天之後,還是訓練室。
韓謙雙手握著鋒利的峨眉刺飛旋出漂亮的寒芒向韓泯刺去!韓泯赤手空拳與韓謙過招,峨眉刺劃破空氣,發出咻咻的破空聲,韓謙左右兩手交替刺出,動作快到令人眼花繚亂!韓泯兩手交替著格擋峨眉刺,速度也絲毫不比韓謙慢!
韓謙倏地變換招式下蹲猛地刺向韓泯的雙腿!韓泯早有防備,一腳踹中韓謙的右手手腕!
叮——!
峨眉刺飛了出去,跌落在地上,發出金屬的撞擊聲。
韓謙也隨著韓泯那一腳的力道仰倒在地上。
韓泯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軀投下陰影,將韓謙籠罩其中。
“不行。”韓泯搖搖頭說。
韓泯的手按在腰帶上。
哢噠,咻——皮帶被抽出來扔在地上。
韓泯單膝跪在韓謙麵前。
韓謙剛從地上坐起來,唇就被韓泯吻住了。
“唔……”
唇舌交纏,氣息相融,兩人之間的溫度迅速升高,韓謙的手臂不知不覺間就掛在了韓泯的脖子上。
韓泯轉而去吻韓謙的頸側,大手從他衣襬下摸了進去,插入褲縫中揉捏著少年圓潤的屁股。
韓謙雙目迷離,仰起頭露出小巧的喉結,紅唇中撥出灼熱的氣息。
他緊緊抱著韓泯,唇貼在男人的耳邊,喘息聲中泛著誘人的香甜。
“爸爸……”韓謙微微眯著雙眼,夢囈似的歎息道,“我好喜歡你……”
電流從韓泯的耳廓上躥過,令他下腹發緊,然而下一刻,他的身體猛地僵硬,後頸上傳來了尖銳的刺痛感。
韓謙左手裡的峨眉刺,此刻正抵在韓泯的後頸上,鋒利的尖端刺破皮膚,溫熱的鮮血沿著衣領滑落下去。
韓謙睜開眼睛,聲音不複剛纔的迷醉:“爸爸,你輸了。”
韓泯的唇角勾了起來,他反手握住韓謙的手,將抵在自己後頸處的峨眉刺拿開,愉悅地哈哈大笑起來。
韓謙睜大眼睛疑惑地看著他:“?”
韓泯扔掉峨眉刺,將韓謙一把扛在肩上,笑著大步向樓上走去。
韓謙被扔在床上,韓泯眼底燃著闇火,放肆地壓了上去!
這一整天韓謙都冇能從床上下來。
韓泯把他前前後後,翻來覆去操了個透徹,最後生生做得昏過去了。
第二天早上一醒來,韓謙就對著睡在自己身邊的韓泯拳打腳踢。
“老流氓!禽獸!”
韓泯閉著眼睛一把捉住韓謙的腳,放在唇邊親了親,聲音慵懶沙啞道:“我是禽獸,那跟我做愛的你,是什麼?”
韓謙:“哼!”
韓泯緩緩睜開雙眼坐起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饜足的氣息。
他把韓謙摟入懷裡親了一口,笑道:“你昨天也有爽到嘛。”
韓謙紅著臉扭過頭去。
韓泯跳下床說:“彆鬨了,起床吃飯,待會兒給你打個耳洞。”
“哈?”韓謙一臉空白地看著韓泯,“打耳洞乾什麼?那不是女孩子打的嗎?”
“男人當然也可以打,你書白看了?少數民族的男人打耳洞的多了去了。”
韓泯一邊說著,一邊拿著把精緻的銀色小槍,走到韓謙身邊,就那麼漫不經心地捏著韓謙左邊的耳垂,突然一槍打了下去。
“啊——!”
韓謙痛得驚叫一聲,“你混蛋!都不說一聲就打!”
韓泯收了槍,拿藥膏給韓謙仔細塗了,笑道:“告訴你你更疼,耳洞就是要這麼打的。”
韓謙感覺到自己整個耳朵都火辣辣的,肯定腫了。
“你還冇告訴我為什麼打耳洞呢!”
韓泯語氣平靜道:“有任務,需要你戴個耳麥。你耳朵上的傷好了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