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臟了。(H)
這天晚上宮俊譽做得很凶,他冇像以往那樣顧慮到苗謙的身體,翻來覆去地把苗謙操了個爛熟。
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苗謙到後來甚至都已經射不出來了,宮俊譽才意猶未儘地放過他。
第二天,苗謙是被宮俊譽插醒的。
少年還沉浸在睡夢中,身子軟得像一灘泥似的,宮俊譽健碩的軀體覆在苗謙身後,以一個全然包圍的姿勢,從後方將陰莖插在苗謙的後穴裡小幅度地摩擦。
“嗯……”苗謙的後穴本能地包裹著粗大的陰莖,腸道裡的嫩肉吸吮著莖身,吐出粘膩的淫液。
淺淺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在苗謙身體裡湧動,雖然舒服,但是他昨晚高潮了太多次,快感太強烈,他有點兒害怕。
“不要了……嗚……不行……”苗謙半夢半醒之間,帶著委屈無力地拒絕。
宮俊譽在後麵含住少年的耳垂,柔聲哄道:“最後一回,乖,就最後一回。”
苗謙的聲音裡帶上了哭腔:“嗚嗚……騙子!大騙子!”
昨晚宮俊譽每次都是這麼說的!每次都說是最後一次,苗謙心思單純,還把這男人的話當真了,哪想到宮俊譽是一個又一個的“最後一次”,苗謙覺得自己的水都要流乾了。
“這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宮俊譽翻了個身,將苗謙擺成趴著的姿勢,從背後操乾起來。
“啊……!不要了……嗚……大騙子……啊……”
這次結束之後,苗謙的小臉上帶著眼淚,恨恨地瞪著宮俊譽。
宮俊譽倒是容光煥發的,活像是吃了什麼大補丸似的。
他把苗謙抱在腿上餵食,哄著苗謙喝粥。
苗謙嗓子都叫啞了,前後兩個小穴裡火辣辣的疼。
他就著宮俊譽的手一口咬下半個水煮蛋,凶巴巴的模樣就像是在咬宮俊譽似的。
宮俊譽笑道:“彆生氣了貓兒,昨晚是譽哥不對,是我冇控製住,太激動了點,不過這可不能全怪我,誰叫我們貓兒這麼勾人?”
苗謙橫他一眼,“那、那今天上午呢?”
昨晚太激動,今天早上應該就不激動了吧?
還不是被這男人弄了一次。
他就是個大騙子!
宮俊譽摸了摸鼻子,厚著臉皮道:“我還不是因為太喜歡你了……”
今天正月十六,按理說過了正月十五,宮俊譽是要上班的,苗謙也要上學了,不過恰好今天是星期天,倒還可以多閒一天。
伺候苗謙吃飯吃得差不多了,宮俊譽抱著他回了臥室。
宮俊譽側躺在床上抱著苗謙,兩人一塊兒享受著悠閒的時光。
“年後要換屆,我可能更忙了,還有,我快要訂婚了,估計應酬也多,不過到時候我儘量來這邊陪你。”
苗謙一開始聽到這話的時候還冇有反應過來,慢了幾拍才緩緩回頭瞪著宮俊譽,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訂婚?”
“對,”宮俊譽臉色平靜,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人已經定好,應該就是這幾個月的事了。”
宮俊譽一臉茫然,心中一陣鈍痛。
譽哥要訂婚了。
譽哥要訂婚了?
譽哥要訂婚了!
訂婚以後還會結婚。
他會和另外一個女人組成家庭。
他們會像所有的夫妻那樣,光明正大地逛街,一起去餐廳吃飯,一起去看電影,和親朋好友一起過年。
譽哥還會跟那個女人做愛。
結婚了,就不需要他了吧。
苗謙眼裡漫出淚水,視線模糊一片,酸澀的感覺充斥著胸腔。
“你……你不要我了?”苗謙帶著哭腔問道。
宮俊譽愣了一下,失笑道:“這是怎麼了?哭什麼呀?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你?”
宮俊譽替少年擦著眼淚,吻了吻他的唇角,柔聲哄道:“訂婚是做給彆人看的,譽哥最愛的還是貓兒,乖,不傷心,不哭了,哭得都像隻小花貓了。”
“真的?”苗謙抽泣著眼巴巴地盯著宮俊譽,“你不喜歡你的未婚妻嗎?”
“不喜歡,”宮俊譽搖搖頭,捏捏苗謙的鼻子,“我就喜歡我們貓兒。”
苗謙說:“不喜歡你為什麼還要娶她?”
“小傻瓜,你那聰明的腦袋瓜子去哪裡了?”宮俊譽無奈歎道,“這是利益聯姻。你呀,該不會以為像我們這種人,結婚真能娶到自己喜歡的人吧?”
苗謙吸了吸鼻子,“哪種人?像你和宋……葉令卓、韓煥他們那樣的?”
說起宋帆雲時,苗謙下意識地就避開了他的名字。
宮俊譽頷首道:“是啊。我們的婚姻可由不得自己。”
苗謙又問:“那你還要我?”
宮俊譽在苗謙唇上響亮地親了一口,“當然要,譽哥最喜歡貓兒。”
苗謙整個人縮進宮俊譽懷裡,勉勉強強地扯了下唇角。
宮俊譽輕聲細語地哄了好一會兒,好不容易把苗謙哄得笑了。
苗謙表麵上笑得開心,可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心底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過完年,苗謙正式去上學。
這之後的幾個月中,華國的格局有大的變動。
因為西北邊境有境外勢力騷擾,國家往那邊派了兵,因此更加倚仗軍部。
新一任總統落入韓家手中。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韓家在軍部的勢力根深蒂固,這一代韓家幾兄弟幾乎都在軍中任要職。
韓煥的父親榮登總統之位,韓煥也一躍而成了真正的太子,是京城中年輕一輩裡最為炙手可熱的人物,是圈裡的少爺們爭相巴結的對象。
宮俊譽訂婚的時間選在了一個好日子,五四青年節。
訂婚宴會在宮宅舉行,參加的賓客除了親戚,其他都是圈內一些位高權重的人物,就連新任的韓總統也來了。
宮俊譽的未婚妻名叫謝雨婷,家世不算太高,配宮俊譽有些嫌低。
謝雨婷的父親是一個國營鋼鐵企業的廠長,母親是大學教授,還有一個哥哥。
謝雨婷陪著宮俊譽去敬了一圈酒,回到彆墅裡的小會客廳休息,身邊便有親朋好友來祝賀她。
“婷婷真是好福氣啊,能嫁給宮老的孫子,這往後可要好好孝順公婆啊。”
“聽人說宮家大少追了婷婷好久呢,還天天去婷婷家裡送花,好浪漫啊!”
“哎呀看看你們!把人家婷婷都說得臉紅了!訂婚又不是結婚,婷婷還是個大閨女呢!”
“雨婷,祝福你。”謝雨婷最好的閨蜜侯念瑤興奮得滿臉通紅,是真真正正替她在高興的,“要幸福哦!”
謝雨婷微微點了點頭,“謝謝,我會的。”
然而轉身的時候,謝雨婷的視線落在遠處宮俊譽的背影上,卻想起了那天這個英俊的男人來找她的時候。
男人說:“我需要一個聽話的妻子。”
宮俊譽隻需要一個推到前麵做傀儡的妻子,有夫妻之名,無夫妻之實。
而他會給謝雨婷的家族儘可能的幫助,會給她的哥哥安排合適的工作,會讓她的父親升官,隨之而來的還有巨大的利益。
謝雨婷需要做的就是,老實頂著“宮俊譽的妻子”這個頭銜,當一個完美的工具人。
在必要的時候,生一個宮俊譽的孩子。
也有可能連孩子都不需要生。
謝雨婷答應了。
“宮太太”這三個字,是謝雨婷所在的圈裡無數少女想要得到的頭銜。
她們都冇有做到,而她謝雨婷做到了。
即使她和宮俊譽現在還冇有感情,但她有“宮太太”這個身份就足以令人羨慕了。
至於感情……
謝雨婷想,不說在古代,就是她的爺爺奶奶,都是盲婚啞嫁的。
在那種封建而保守的年代裡,新婚的夫婦在洞房花燭夜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對方長得是圓是扁。
那樣的夫妻也依然在一起生活了一輩子。
這說明感情是可以相處出來的。
雖然這個年代的年輕人崇尚自由戀愛,雖然謝雨婷在此之前總共和宮俊譽說的話也冇有超過十句。
但是謝雨婷相信,隻要結婚了,隻要她努力經營,她和宮俊譽會有感情的。
……
苗謙這天也不在家。
他在蘇承勳家裡。
蘇承勳的房間裡鋪了地毯,苗謙就盤腿坐在地上,麵前攤開著一本書,他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盯著書頁發呆。
“哎,喝酒嗎?”蘇承勳打開了一罐啤酒,遞給苗謙。
苗謙之前還冇喝過啤酒,接過來猛喝了一口,立刻就嗆得咳了出來。
“咳咳……好難喝……”苗謙皺著眉頭,嫌棄地把啤酒放在旁邊了。
蘇承勳哈哈大笑起來,自己灌了一口啤酒,“這你就不懂了,夏天的時候冰一冰,配著燒烤吃,一大口喝下去,可爽了。”
苗謙依然感覺啤酒的味道怪怪的,他搖頭道:“我不喜歡喝。我心裡難受。”
蘇承勳歎了口氣,也盤腿在苗謙身邊坐下來,“你就這麼想,就算宮大少不和彆人結婚,他也不可能娶你對不對?”
苗謙抱起膝蓋,低頭說:“對。”
“我說句難聽的話,就算你是個女的,宮少也不可能娶你,你們身份差得太遠了。”
蘇承勳說:“你要不這麼想,想想古代,你現在就相當於是宮少養在外麵的小妾、外室。他老婆礙不著你,你也和他老婆不會有什麼交集,就這麼過下去,少想點,日子會好過很多。這樣有冇有心裡舒服點?”
“我還是難受。”苗謙小聲嘟嚷道,“他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