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張飛帶回的照片
張飛剛進入農家樂,一眼便看到有三人正坐在屋簷下。
「嘿,李小娘子,真神了,這才接觸多一會啊,你就能夠帶領我們獲勝了。」
麵對著朱高煦的誇獎,李清照麵色有些紅潤。
「對方的行動軌跡似乎是有跡可循,因此奴這才能夠僥倖獲勝。」
此刻朱高燧的腦海中頓時湧現出了一個想法。
或許,李小娘子能夠帶領他們更進一步。
曾經,在他與贏政剛剛接觸這個遊戲的時候,他們直接開啟了與人的匹配模式。
結果以慘敗而告終。。
後來,在店家的提議下,他與贏政開始了「人機」之路。
人機雖然能贏,但是贏得太多未免乏味。
而每當他不服輸,想要嚐試與人作戰,每次都是以慘敗而告終。
但是李小娘子這才接觸一會兒,就隱隱有趕超他的架勢。
或許,不久後,李小娘子就能夠帶他打匹配了。
想到這的朱高燧心情大好。
忽地,朱高燧看到,有一位熟人已經行至不遠處。
朱高煦與李清照也發現了張飛的到來。
「高煦高燧,李小娘子,你們剛剛在乾嘛?我都快到你們跟前了,你們這才發現我。」
「剛剛我們在玩遊戲,翼德,你要不要也加入進來。」
朱高煦向張飛發出了邀約。
「遊戲?」
張飛撓了撓頭,決定還是先行辦正事。
「不了,我先找店家,不知店家身在何處?」
「店家正在廚房為我們準備午飯。」
「嗯————那我先去和店家打個招呼。」
背著揹包的張飛進入屋子,將揹包放在長凳上,順便為自己已經冇電的手機充上電,然後便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將頭伸進廚房,張飛就見到了在廚房內忙碌的張泊。
「店家。」
聽到一聲甕聲甕氣的喊聲,張泊回頭望去,就見到了久未謀麵的張飛。
「翼德,你回來了!在外麵稍等一會,我這等會就好。」
與張泊打完招呼的張飛來到屋外,又見到屋簷下的三人在聚精會神地玩遊戲。
「高煦,這就是你們剛剛提到的遊戲?」
張飛來到朱高煦的身後,瞅著朱高煦的手機詢問道。
「冇錯,翼德,你猜猜我使用的這角色是誰?」
「角色是誰?這我咋知道?」
張飛被這冇頭冇尾的問題問得一愣。
「嘿嘿,這就是你。
「啊?」
張飛一臉疑惑之色。
朱高煦說的話,他怎麽聽不懂啊。
「除了你以外,這遊戲裏麵還有你大哥劉備,二哥關羽,趙雲等一係列的角色。」
朱高煦這麽一解釋,張飛總算是明白怎麽回事了。
「二哥,你再掛機我要舉報你了。」
「老三你敢!翼德,等我打完這把再與你說。」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張泊端著托盤走出廚房。
將菜肴一一放到桌上後,張泊走出屋子喊道。
「吃飯了。」
然後張泊就看到了有些離譜的一幕。
張飛竟然拿著手機在玩遊戲,而朱高煦則是在張飛的背後指揮著他。
恰逢一把結束,一行五人回到了餐桌上。
張飛望著桌上琳琅滿目的菜肴,那是食指大動。
上次吃店家的菜肴,已經是數月前的事情了。
而且,店家這可不僅有佳肴,還有美酒!
他同樣已經好久都冇有嚐過後世的美酒了。
念及至此,張飛迫不及待地坐下,輕車熟路地打開麵前的陶罐,然後將陶罐中的酒直接倒入碗中。
聞著那股誘人的酒香,張飛狠灌幾口。
隨後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愉悅的神情。
「翼德,如今你既然已經回來,想來已經跟隨著薑維一起,前往了三國時期的蜀漢一趟吧。」
「是的,店家,在薑維的帶領下,我順利抵達成都,在成都待了約莫五日左右,直到手機以及充電寶都冇電了,我這才返回食肆。
在此期間,我拍攝了大量蜀漢的照片與視頻。」
張飛說罷,拿過一旁正在充著電的手機,將之遞到了張泊的手裏。
張泊打開手機相冊,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照片與視頻。
隨便點開一個時間巨長的視頻,然後張泊就看到一張大臉出現在了視頻當中。
「店家,這是我拍攝的皇城,原本我還想拍攝成都城的,但是電量不夠了。」
張泊看了幾分鍾的時間後,將視頻關閉,接著點開了一張類似於全家福的照片。
張泊一眼就看到了居中的張飛以及他身側站著的一位富態的中年人。
「翼德,這位就是劉禪吧?」
張飛扭過頭,細細望著張泊手中的照片。
「是的,店家,這確實是阿鬥。」
見是阿鬥,張泊嘖了嘖嘴。
在他小時候,一直以為劉禪是一位昏君,畢竟有個詞語叫扶不起的阿鬥。
但是隨著瞭解的多了,他發現,劉禪其實不算差,最起碼能夠稱得上中規中矩。
比一些擬人的玩意要好太多了。
如果當初嶽飛北伐時的皇帝是阿鬥,那恐怕嶽飛做夢都要笑醒了。
想到這,張泊的目光又繼續落在了照片上。
「翼德,那這些人是?」
「店家,這位是我的女兒,阿鬥的皇後,這位是阿鬥的太子劉璿,二子劉瑤」
如張泊所想的那樣,這張照片還真是全家福。
不過,照片中,除了劉禪與張飛有名外,其他人都冇啥名氣。
除了一人。
劉禪的第五子劉諶。
這位可稱得上蜀漢最後的風骨。
在蜀漢要投降的時候,他誓死不降,最終在劉備的昭烈廟中自殺。
某些方麵,劉諶與曹髦極為相似。
都是寧可死,也不屈服。
就像網上說的那樣。
劉諶不墜昭烈誌,曹髦亦有魏武風。
如今,曹髦的命運發生了極大的改變,劉諶也是如此。
略微感慨了一番,張泊點開了另一張大合影。
這張大合影倒不像之前的全家福一般那麽有生活氣息,因為這張合影中的大部分人都是中年人以及老年人。
雖然張泊大概猜到照片中會出現哪些人,但是要讓他一一認出,他還是做不到的。
因而,張泊直截了當地向一旁的張飛問道。
「翼德,這張合影又是?」
「店家,這張合影是我蜀漢一些大臣的合影,我左手邊這位,便是我蜀漢的衛將軍薑維。」
這人便是薑維!
張泊的目光望向合影中的那位已經兩鬢斑白的老者。
延熙十七年的薑維,已不再是當初被諸葛亮收服時的那位小將,而是已經成為了蜀漢北伐的中流砥柱。
即使他從未見過先主劉備,但他還是為了蜀漢的江山勞心勞力。
甚至在劉禪投降後,薑維依然還在試圖挽救這一切。
可惜,最終無力迴天。
不過,這一世,就不需要薑維如此勞心勞力了。
如果不出意外,薑維不久後就能夠見到建安十四年的劉備與諸葛亮了。
「在我右手邊的這位,是軍師之子諸葛瞻。」
諸葛瞻張泊也是很熟悉。
作為蜀漢丞相諸葛亮之子,他被寄予厚望。
但是實際上,諸葛瞻的能力有限,而且,他還與諸葛亮的傳人薑維就是否北伐一事發生了嚴重的分歧。
不過,在蜀漢的最後關頭身為諸葛亮之子的諸葛瞻還是選擇了死戰到底,以身殉國。
「店家,還有————」
隨著張飛的一一介紹,張泊也發現了許多耳熟能詳的人物。
「對了,翼德,我有件事要與你說。」
再度灌下幾口酒的張飛擺了擺手道。
「店家儘管說便是。」
「李小娘子欲前往東漢末年一趟,去見曹操一麵。」
張飛驀然虎目圓睜,看向身側的李清照。
「李小娘子,你要去見曹操?」
「是的,奴準備將曹操麵臨的局勢以及曹髦所麵臨的問題告知曹操。
如果一些順利,曹操便會與玄德公達成和解,並前往嘉平六年。」
「這————曹操會相信嗎?要不我跟李小娘子你一同前往。」
張飛一臉擔心。
他對曹操可冇有什麽好感。
「翼德,你就別湊熱鬨了。
你想想,即使曹操不相信李小娘子的話,李小娘子轉瞬之間便可回到後世。
但是你如果跟著去了,那可就插翅難飛。」
朱高煦口中咀嚼著菜肴,含糊不清的說道。
「這————」
「關於李小娘子的安危,你就不需要擔心了,我和老三跟著李小娘子前往,勢必為李小娘子保駕護航,情況不對,我們一起撤。」
「好吧。」
見朱高煦已經有完整的方案,張飛也就不再多言。
出奇的,張飛這次並未喝太多的酒。
因為他還有重要的事情做。
午飯後,張飛踏上了返程的道路。
一炷香的時間後,張飛的身影出現在了建安十四年荊州牧府邸中的議事廳。
然後,他就看到了劉備與諸葛亮。
「翼德,你回來了!此行可否順利?」
見張飛回來,劉備迅速起身,來到張飛麵前細細打量一番張飛。
他的這位三弟,前往三國時期將近三月,可把他擔心壞了。
麵對著劉備的關心,張飛憨憨一笑說道。
「大哥,一切順利,此行我見到了延熙十七年的阿鬥以及我蜀漢的眾人,我還特意拍了一些視頻和照片回來。」
劉備領著張飛,來到案幾邊坐下,然後張飛打開手機,開始給劉備與諸葛亮詳細地展示起他所拍攝的照片與視頻。
「大哥,這便是四十六年後的阿鬥————」
即使是久經戰事的劉備,在見到已經長大成人後的劉禪後,一時也有些感慨萬千。
而隨著張飛的一一介紹,如今三國時期蜀漢的人員情況劉備與諸葛亮也都有了大概的瞭解。
「大哥,除了這些照片與視頻外,剛剛我還從店家那獲取了一個重要的訊息。
李小娘子不久後會來東漢一趟,去見曹操一麵。」
「李小娘子見曹操?這是為何?會不會太過危險?」
當即,張飛將李清照的打算告知了劉備。
劉備聽完這一切,與身邊的諸葛亮對望了一眼。
「軍師,此舉確實可以一試,如果成功,會使我大漢百姓免受戰事之苦。」
諸葛亮也極為認同。
雖然先前主公答應了曹髦在打贏曹操後不將曹操殺害。
但是那也是在打贏之後。
在此過程中,伴隨著無數戰事,東漢勢必民不聊生。
如果按照李小娘子的設想,能夠和平解決此事,那便再好不過了。
如此,也就避免了生靈塗炭。
「亮附議。」
與諸葛亮交流完的劉備,將目光重新移回張飛的身上。
「翼德,你剛剛說,李小娘子在後世?」
「是的,大哥。」
「那我們動身後世,就此事與李小娘子詳細磋商。」
淳熙十四年,臨安府。
當年靖康之變後,趙構南遷到揚州。
而隨著宗澤的離世,新上任的東京留守杜充根本無力抵抗金軍的南下,好不容易收回的汴京再次陷落。
這次,金軍更加深入。
北方廣袤的土地,儘數落入金軍之手。
而趙構見情況不對,再次開啟了南遷的道路。
鎮江府,建康府,最終抵達了稍微安全點的臨安府。
自此之後,臨安便成為了南宋的首都。
行走在首都臨安的街上,辛棄疾感覺有些恍如隔世。
距離他上次來到臨安,已不記得過去了多久。
現在臨安的繁華,已經遠遠地超出了他的想像。
商鋪與宅院錯落有致,雕梁畫棟,飛簷翹角,儘顯奢華。
河麵上,畫舫輕搖,絲竹之聲隱約可聞。
茶館酒肆內,賓客滿座,文人墨客在此品茗論詩,好不熱鬨。
望著麵前這座無比繁華的臨安,辛棄疾隻感覺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如今金國正在北方虎視眈眈,保不齊再次南下,而身為大宋京師的臨安城,卻處在紙醉金迷當中。
不過,辛棄疾的思緒並未持續太長的時間,因為他此行來到汴京,有著重要的任務。
摸了摸身後的揹包,辛棄疾朝著一個方向快步走去。
曆經半個時辰,辛棄疾來到了皇城前。
在將哲宗陛下給的聖旨交由門口的禁衛檢查一番後,辛棄疾順利地混進了皇城中。
一炷香的時間後,一道聖旨被傳到了當今官家趙脊的龍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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