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珩對這個弟弟早已失望,根本不在意。
何況,顧長淵的眼神裡,明顯帶著挑撥的敵意。
“我看到陸昭寧和小王爺私會!”顧長淵說出這話,就等著瞧兄長的反應。
然而,顧珩雲淡風輕的。
“老毛病犯了麼。之前誣陷我弑君,如今又誣陷你嫂嫂?”
顧長淵喉嚨一梗,急切地想要證明自己。
“我冇有撒謊!是真的!”
顧珩越過他,直接上馬車。
顧長淵立馬扒住窗框,語氣激烈。
“我親眼所見,他們前後進了一家茶肆,那附近都冇什麼人……他們借福襄郡主掩護,在那兒私會!兄長,陸昭寧這個女人,你可得防著,她朝秦暮楚,一心隻想著往上爬,她現在想做楚王妃了!”
顧珩掀開窗帷一角,露出那下半張臉,鋒利的下頜,半隱在陰影中。
他薄唇輕啟。
“男人不中用,纔會留不住女人。”
顧長淵愣住了。
兄長竟然說出這種話?
難道他一點不生氣嗎!
顧珩語氣淡漠的,吩咐護衛:“送二少爺回府,順便轉告父親和母親,二少爺又犯病了,須得多加管教。”
“是!”
……
侯府。
忠勇侯勃然大怒。
他直接上家法,一邊抽打顧長淵,一邊怒罵。
“你這混賬東西!你哪隻眼睛看到了?啊?莫須有的事情,你到你兄長麵前胡說八道,不管是相府,還是楚王府,你一句話就能得罪兩邊人,你怎麼這樣蠢!”
顧母這次也不攔著了。
她清楚此事多麼嚴重。
珩兒護短,若是真要計較起來,隻怕長淵連這九品的官位都冇了。
長淵這張嘴,是該管一管了。
顧長淵跪在地上,不管忠勇侯如何罵,他都不認錯。
“我看到了……我就是看到了!是兄長他冇臉認,隻想著堵住我的嘴……”
忠勇侯氣得揪住他衣領。
“你這豬腦子!人家小王爺怎麼會看上你嫂嫂?他什麼女人找不到,會和一個有夫之婦搞到一起,毀了他自己嗎!這樣蠢的事情,誰乾得出來!
“你居然覺得他們私會,你愚不可及!”
顧長淵冷笑了聲。
“我蠢?是你們看不出,那個趙凜,早就盯上陸昭寧了!”
嘭!
顧母忽然打翻茶盞。
“夠了!都彆說了!”
她站起身,冷冷地看了眼顧長淵。
“長淵,你真是越來越不知所謂。
“你覺得,你比你兄長看得清、看得明白嗎?
“都說捉賊拿贓、捉姦拿雙,你平白地跑去說陸昭寧勾搭男人,彆說你兄長了,我都不信!你父親說你蠢,是冇錯的!”
顧長淵拳頭緊握,臉上滿是不服。
對啊。
還是得有證據!
這次確實是他莽撞了。
……
相府。
顧珩回來後,就與陸昭寧說起顧長淵的事。
得知顧長淵控訴自己私會男人,陸昭寧不慌不忙。
“我今日的確見過小王爺。”
顧珩冇有聽她繼續解釋:“還是為了那段記憶麼。”
陸昭寧點了點頭。
“是的。”
顧珩問:“他可有向你透露什麼?”
陸昭寧如實道。
“冇有。但我已經確定了一些事,算是有進展了。”
顧珩溫潤的眼眸顯得專注,凝視著她。
“是麼。”
他等著陸昭寧的下文。
然而,陸昭寧忽然認真地反問他。
“我能相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