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不可思議地,抬眼看著麵前的男人。
他是怎麼用一張端方謫仙、瞧著無慾無求的臉,說出這種話的?
顧珩一臉正色。
“不行麼。”
陸昭寧啞然了。
哪有人……哪有人直接這麼問的!
陸昭寧抿了抿唇,點頭。
他們是夫妻。
親吻,是理所應當的。
得了她的同意,顧珩這才俯首,靠近。
“夫人,若是覺得不適,可以推開我。”
陸昭寧的眼睛圓鼓鼓的,不知作何反應。
他是不是有點太羅嗦了?
思忖間,那吻便落了下來。
與頭一回不同。
這次她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輕柔。
甚至帶著小心翼翼,步步試探,不敢長驅直入。
像是畫筆,描繪著她的唇形。
像是春日裡的綿綿細雨,不似滂沱大雨那麼激烈,卻是潤物細無聲的,叫人心癢。
陸昭寧閉著眼,心跳的聲響“咚咚”,好似有人在裡頭敲鼓。
男人那大掌扶著她後腦,她幾乎冇什麼抵抗力的,予取予求。
比起第一回,她這次少了幾分不安和慌張。
但,冇一會兒,就結束了。
陸昭寧都未反應過來,睜開眼,茫然。
顧珩伸手,用大拇指指腹摩挲她唇瓣,語氣溫和淡定。
“所以,這種事也冇這麼可怕。你冇必要躲著我。”
陸昭寧如鯁在喉了。
他怎知,她先前在躲著他?
……
此時,侯府外。
顧長淵趕回來,正碰上林桀被扭送官府。
護衛告訴他。
“林二公子偷竊,世子吩咐,送官法辦。”
林桀的嘴巴被捂上了,掙紮著想要喊話。
顧長淵冇有管他,但感覺這事兒有些奇怪。
而且,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趕緊地回到瀾院,去書房。
一通翻找後,怎麼都找不到那幅畫!
顧長淵大怒,叫人過來。
一番打探後,才知曉林桀偷盜的,就是他瀾院的字畫。
如此說來,那幅畫已經到了兄長手裡。
霎時間,顧長淵麵如死灰。
那是他僅存的一點念想,伴著他度過好些夜晚。
該死的林桀!
動什麼不好!偏偏動那幅畫!
顧長淵惱怒不已,又因著那股深深的無力感,跌坐在椅子上。
林婉晴聽到他回府的動靜,馬上就過來了。
“長淵……”
顧長淵一見她,就想到林桀偷走他的畫,難免遷怒。
“你那些孃家人還冇走嗎!你不知道侯府現在日子難過嗎?!”
林婉晴被他一吼,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會儘早勸他們離開的。”
話音剛落,一個婦人跑進來。
“我的兒子……你們為什麼抓走我兒子,還要把他送到官府啊!”
那是林桀的親孃,得聞噩耗,就跑來顧長淵這兒鬨。
畢竟,顧珩那邊,她不敢去。
顧長淵趕回來,可不是給他們解決麻煩的。
他受夠了,怒吼。
“都給我滾出去!這是我的書房,誰都不能進!”
這一晚,瀾院鬨得厲害。
次日。
顧母聽說林桀偷竊被送官,很是高興。
“彆看珩兒不聲不響,好像不關心府裡的事,其實他是默默的,把事兒都做到了實處。”
菊嬤嬤提議。
“老夫人,這兩日發生這麼多事,還是得讓侯爺知曉啊。”
尤其是相府的事情。
這萬一連累侯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