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院,忠勇侯和顧母都是一臉焦急。
見菊嬤嬤回來,顧母馬上問。
“陸昭寧呢?”
“老夫人,世子夫人她病倒了!”
“什麼!”忠勇侯和顧母皆是一驚。
他們對視了一眼,都覺得陸昭寧在裝病,為的就是不想給林婉晴淨身。
忠勇侯擺出家主的威嚴,下令。
“再去請!就說是本候的意思,我就不信,她敢忤逆我這公爹!”
“是。”
香雪苑。
大夫為陸昭寧進行及時診治後,阿蠻用乾淨帕子吸滿糖水,再用帕子擦拭小姐的嘴唇,循序漸進地喂。
屋內就她們主仆二人,顯得格外淒冷。
阿蠻平日裡大大咧咧,這會兒紅著眼圈,一邊掉淚,一邊喂小姐。
既為了小姐此時的昏厥,又想到這些日子以來,小姐所受的委屈。
連帶著對世子,對這人境院,都充滿了厭惡之情。
隔壁月華軒。
書房裡。
護衛於心不忍。
“世子,沈嬤嬤還在外頭跪著,她畢竟年紀大了,再者,世子夫人的事,未必和沈嬤嬤有關……”
顧珩單手執書卷,另一隻手漫不經心地翻頁。
視線始終在書頁上。
“讓她進來說話。”
“是!”
沈嬤嬤的膝蓋跪麻了,走路腿直抖。
顧珩抬眼看她。
“為何要跪。”
他並未開口罰她。
沈嬤嬤滿臉愧疚。
“都是老奴的錯!
“世子讓我伺候世子夫人,我卻冇能察覺到世子夫人的異樣,我,我還逼著世子夫人吃完那些飯菜……早在前幾天,我就該發現的。
“世子夫人一直強忍著不適吃完,我竟然還以為,她是吃慣好的,胃口刁鑽,試圖改掉世子夫人的奢侈……”
顧珩的眉宇間是平和寬容。
“不夠細緻,算不得大錯。
“你也是為了世子夫人著想,相信她不會怪你,否則,她完全可以拒絕進食。”
沈嬤嬤一想也是。
可又想不明白了,世子夫人到底是怎麼把自己弄成那個樣子的?
沈嬤嬤退下後,顧珩接連翻了幾頁書,旋即放下書卷,問。
“什麼時辰了。”
“回世子,已經快子時了。”
話音剛落,外麵又有護衛來報。
“世子,侯爺派人來請世子夫人,說讓世子夫人無論如何也要去瀾院!”
屋內護衛直皺眉。
怎麼回事?
不久前老夫人纔派人過來,都已經說了世子夫人昏迷不醒,怎麼侯爺又差人來催?
莫不是覺得世子夫人裝暈?
顧珩眸中升起一抹料峭微寒。
“轉告父親,侯府已經有一個兒媳出了事,若是再倒下一個,隻怕要說侯府的風水不養人了。”“是,世子!”
……
瀾院。
接連碰壁,忠勇侯的臉色甚是難看。
顧母渾身不得勁兒。
“珩兒這樣說,肯定是猜出什麼來了。算了吧侯爺,彆再折騰了。”
忠勇侯鐵青著臉。
“婦人之見!是我折騰嗎?你也不想想,婉晴落得要淨身的地步,是因為你兒子在房事上不節製!此事傳出去,不止他和侯府的顏麵受損,以後誰還敢把姑娘嫁給他!你是要毀了他嗎!
“叫陸昭寧操刀,是讓今晚這事兒不外泄!
“而且,她既是薛神醫的弟子,聲名在外啊!由她來做,不管是對婉晴,還是對相府,亦或者將來對外,都冇人能說是我們侯府的不是。
“你看著瀾院,我這就親自去人境院!”
顧母也承認,他說的都有理,可眼下急急忙忙的,隻怕兩頭都顧不上。
“侯爺!且不說,珩兒在護著陸昭寧,你去了隻怕也無濟於事,長淵那邊能否攔截得住啊?”
怕什麼來什麼。
顧母這廂剛落音,忠勇侯派去追顧長淵的侍衛回來了。
“侯爺,將軍已經入宮了!”
“什麼!”忠勇侯猛然一個倒退,頓覺手腳冰冷。
完了!
來不及了!
一切都為時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