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晚兒你在說什麼?”
陸金棠以為雲向晚被薑若清氣糊塗了。
雲向晚不緊不慢的直起身子。
“依照薑二小姐所言,臣女確有行凶之嫌,但臣女不是故意的。”
“既有行凶之嫌,又為何說自己不是故意的?”
皇上手肘撐著桌上,側著頭看向她。
“因為當時是薑二小姐是故意擋在了臣女麵前,臣女對箭術又是初學,難以掌控,所以才失手射出了那一箭。”
雲向晚答的清楚,薑若清卻急著否認。
“我冇有。”
“當時靶場人多,二妹妹也在旁,有或冇有,一問便知。”
雲向晚的看向了一旁默不作聲的雲流箏。
薑若清立即扯了扯雲流箏的衣袖。
“箏兒,你我自小一起長大,我剛剛的委屈你都看在眼裡的,你跟皇上如實說,皇上會為我做主的。”
的話聽得雲向晚想笑。
想用分綁架雲流箏,薑若清真是太天真了。
雲流箏這個人完的繼承了雲謙的自私自利。
有利可圖的時候,便裝的真心,一旦對有了影響,會第一時間選擇明哲保。
靶場的形在眾目睽睽之下,雲流箏不說實話皇上也可問別人。
到時候雲流箏就是欺君罔上,絕不可能擔這樣的風險。
果然,雲流箏掙開薑若清,跟皇上行了大禮。
“這件事兒大姐姐雖有錯,可也不能全怪,當時也是若清一時著急站錯了地方。二姐姐新學箭,一時控製不好也是正常。”
薑若清難以置信的看著雲流箏。
是一直唸叨雲向晚手段高明,薑氏連連吃虧。
老夫人和雲謙也不如以前待她用心。
她這可是為她出頭,這種時候她竟不向著她說話。
“薑若清為何要故意擋在雲向晚麵前?”皇上又問。
“都是自家姐妹間的一些難登大雅之堂的小矛盾,算不得什麼要緊事。”
雲流箏依舊想大事化小。
“我從不知我和薑二小姐有什麼矛盾。”
雲向晚沉聲道出剛到獵場那日薑若清為難她的事。
“我回到盛京也才第一次見薑二小姐,實在不知她為何屢次尋我麻煩。今日也想請皇上做主斷個清楚,免得日後影響兩家人的和睦。”
薑若清瞠目結舌。
這明明是她的詞。
是她哭著要來請皇上斷個對錯,想著皇上能將雲向晚和陸金棠都好好罰一罰。
如今這話都讓雲向晚說了,她說什麼?
實際上,內宅姑娘間的爭鬥矛盾哪裡輪的到皇上管。
可雲向晚開了這個口,皇上便是再不想問,也不得不多問一句。
薑若清咬了半天舌頭纔開口說。
“雲向晚自歸家後就惹得我姑姑和姑父爭吵不斷,我見姑姑憔悴,所以便想教訓一下。”
“丞相府小姐的手都到國公府去了,管的倒是真寬。”
陸金棠怪氣的說了一句。
薑若清找不到話反駁,隻敢用餘瞪一眼。
皇上吩咐人將雲謙和薑獻找了過來。
雲謙對薑家已是意見頗多。
此刻一聽薑若清竟也想騎到自己兒頭上。
火蹭蹭直冒。
“侄待字閨中,戒閨訓都尚未學明白,卻還惦記著我國公府宅的事,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