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段嬤嬤的手才碰到雲向晚的手,掌心一陣刺痛。
不等她檢視,雲向晚側身一避,腳下不知怎麼劃拉了兩步,衝上來的丫鬟們摔成了一團。
她徑直撲進了薑老夫人懷裡,兩個人一齊摔在地上,薑老夫人給她做了肉墊。
“母親。”
“祖母!”
薑氏和雲流箏大驚失色,忙上前拉開段嬤嬤。
屋子雖然鋪了厚厚的地毯,可薑老夫人已是花甲之年,這一下摔的像是骨頭都散架了,手掌和指頭全都擦破了皮,好半天纔有力氣起身。
“一群飯桶,連個小姑娘都按不住,侍衛何在?”
薑老夫人是出遠門回來的,身邊是帶了侍衛的。
隻是這是薑氏的院子,侍衛們不便進來,都在院子外頭守著。
外頭腳步陣陣,薑老夫人還以為是侍衛進來了,立即大吼。
“將雲向晚給我拿下。”
“薑老夫人好大的氣魄。”
陸君回清冽的嗓音穿進屋。
雲向晚忙轉過頭去,竟是老夫人帶著陸君回進來了。
鳴春還跟在後頭。
薑老夫人冇想到陸君回會突然出現,忙出門行禮。
陸君回一袍,在院裡的石凳上坐下。
“聽說國公府有人私設刑堂,本太子還不信,冇想是真的。”
薑家雖有宸王這顆大樹,可麵對太子也是萬萬不敢輕慢的。
“太子殿下說笑了,不過是與大姑娘開個玩笑。”
薑老夫人低眸斂。
“老夫人剛剛讓人打死我時可不是如此說的。”
雲向晚帶了哭腔。
“老夫人說我攪得家宅不寧,父母離心,要打死我,可我分明什麼都冇做......”
雲向晚不似剛剛的冷冽,眼淚說來就來。
“都道薑氏在盛京能隻手遮天,本太子還是不信,今日看來,這傳言倒有幾分真。畢竟國公府的小姐,一般人是連議論不敢的,老夫人卻上來就要打殺,果真好膽量。”
陸君回目光深涼如水,平緩的語氣中藏著深意。
“臣婦不敢,殿下明察!”
薑老夫人頭皮發麻。
陸君回這個人的本事她是知道的。
薑家在他手裡也吃過幾次虧。
丞相如今都不敢同他有正麵的矛盾,更別說她一個內宅夫人。
“我雲家為何不寧,那些黑心肝兒的心裡清楚,有的人眼盲心瞎,不辨是非,還想到我國公府來害我孫女兒,門都冇有。”
老夫人拉過雲向晚的手,一句話將母女倆都罵了。
陸君回在這,薑老夫人和薑氏隻能忍著。
“晚兒,過幾日要冬獵祭天,父皇特允你和母後隨行。”
雲向晚心中一。
前世的冬獵正被高衍折磨的生不如死,並未參加。
隻知道皇上在冬獵時遇刺。
雖是有驚無險,但掀起不小的風波。
“好,我會提前準準備。”雲向晚應下。
陸君回又說了幾句其他的。
薑老夫人和薑氏便一直跪在冰冷的雪地上。
直到雲流箏不住寒風咳嗽了兩聲。
陸君回像是纔想起來:“怪我這記不好,忘了讓老夫人起來。”
薑老夫人白著一張臉正要起。
“對了。”
陸君回突然開口,薑老夫人哐的一下又跪了下去,磕的膝蓋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