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宸王府。
樊敬疾步而入,袖擺裹著一陣疾風。
“王爺是否該給我一個解釋。”
他將令牌拍著桌上。
宸王漫不經心的抬眸看了眼他裹著白布胳膊。
“三殿下這是磕了還是摔了?”
“你我都是聰明人,不必揣著明白裝糊塗了。”
樊敬甩袖坐下。
“王爺與詔國的合作也不是一朝一夕,本該是雙贏的事情,何必非要鬨得這般難看。”
宸王將杯子重重的擱在桌上,語氣不善。
“人敬我一尺,我還人一丈,若非是三殿下先要將路走死,又怎會到今日?”
樊敬無話可說。
是他擅自改了原本約定好的計劃,事變的不控製。
細論起來確實是他的問題。
“我承認此事是我考慮欠妥,但......”
“你承認就好。”
宸王站起。
“這次是警告,再有下一次,本王保證讓你踏不出盛京。”
樊敬氣悶。
但此刻落了下風,也隻能耐著脾氣。
“接下來怎麼辦?陸金棠了傷,皇上昨日與我說的意思是讓我先行回去,待陸金棠傷好了再行送到詔國。”
“夜長夢多,你若走了,後麵變故難以預料。”
宸王看了眼樊敬的狼狽。
“養傷,你也可以養傷,加上那個太醫的死,皇上必然會重視,本王也正好趁此機會計劃計劃如何收拾那些不聽話的東西。”
天剛亮,詔國三皇子遇刺一事迅速傳遍了大街小巷。
宮門外的馬車上,向晚看著臉不算好的陸君回有些擔憂。
“樊敬先一步鬨開了,你還要去嗎?”
“他是詔國的皇子,很快就要離開的,等他走了,沈硯的仇就難報了。”
他等不起。
更不想沈硯死的不明不白。
陸君回攥著手,稍稍用力,胳膊上的傷又疼了起來。
“可我們手上的證據有限,皇上怕是很難支援。”向晚猶豫。
他們掌握的線索雖然有用,但都不是能夠一語定性的東西。
想要扳倒宸王,或是處置樊敬都是很難的。
“放心吧,父皇對宸王忌憚已久,若能借著這個機會抓住樊敬,說不定能牽出宸王勾結敵國的事情。”
他掛著熟悉的笑,語氣安慰。
向晚卻始終難安。
索性跟著陸君回的腳步也入了宮中。
禦書房。
“你昨夜竟然去刺殺詔國皇子,你是瘋了嗎?”
皇上著陸君回。
不敢相信這是自己平日事穩妥的兒子。
“兒臣隻是去試探了一下,不是刺殺。”陸君回實話實說。
“不是刺殺,樊敬怎麼的傷?”
皇上急的站了起來。
“傷?”
陸君回不解。
他知道樊敬份特殊,所以昨夜隻是試探,並未傷他。
“太醫都診過了,傷的還不輕,一道而來的詔國侍衛更是死傷大半。”
陸君回有些詫異
難道是後來的那些黑人?
那些人不是他安排的,但昨夜他有讓顧邵幫他引開了驛館的侍衛和暗衛。
所以他當時以為那些黑人是顧邵安排接應他的。
可若是顧邵的人怎麼會如此莽撞?
事冇搞清楚之前就貿然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