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此時的陸君回與顧邵又一次檢查了沈硯的屍體。
他們驚奇的發現沈硯昨日還乾乾淨淨的胸膛處竟出現了一整塊兒紫黑的痕跡。
“這像是內力打擊造成的。”
陸君回伸手按了按那一處地方。
黑紫的痕跡竟然又擴大了一圈。
“是流魂。”
顧邵突然驚道。
陸君回抬頭:“那是什麼?”
“流魂是詔國皇室的秘術,與內功心法相同,但卻是人的精血為引,十分殘忍。”
顧邵與詔國打過多次仗,對詔國的事情很瞭解。
“這個東西有什麼過人之處嗎?還是秘術。”陸君回不理解。
“流魂能在短時間內提升一個人的內力,並且能在掌中運毒,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後幾乎能殺人於無形。”
顧邵說著又看了看沈硯的四肢。
“顯然,這個打中沈硯的人對流魂隻學了皮,否則那一刻沈硯就應該四肢斷裂而死,而不是這麼久才顯現功法造的傷害。”
“看來,沈硯應當是見了宸王與詔國人來往才遭了殺之禍。”
陸君回麵凝重。
“詔國這次來的人可都與皇室有關,會是誰呢?”
“首先排除那個公主,與向晚手我見過,力尋常,不像是會流魂的樣子。反倒是那個三皇子......”
顧邵回憶。
“穆林川出事那日他與宸王幾次眼神相,看樣子他們之間是有些貓膩。”
陸君回眉目半掩:“這個簡單,我找個機會一試便知。”
夜。
樊敬和樊芷在屋中說話。
“皇兄,我不想嫁給那麼穆林川。”
樊芷一臉悽楚的祈求。
心比天高,穆林川的份瞧不上。
“賜婚聖旨已下,你冇得選擇。”
樊敬著雙鬢神不耐。
“有辦法的,我們,我們可以殺了他,他死了我就不用嫁了。”
樊芷還在幻想,樊敬卻冷笑一聲。
“他是文遠侯世子,是宸王的人,若想找死就儘管去吧,我不攔著。”
樊芷麵色蒼白。
是啊。
她因為和穆林川的事已經得罪了宸王。
樊敬幾次去都碰了一鼻子灰。
她若此時殺了穆林川,哪裡還有她的活路。
“可是皇兄,你不是說要我為你的大業添磚加瓦嗎?我嫁給那個冇用的世子,往後就冇辦法幫你了。”
樊芷還想掙紮。
“你還有臉說。”
樊敬目露凶光。
“若不是你蠢,我哪裡會這麼被動。眼看回程的時間越來越近,我該談的條件還冇談成,該辦的事也還冇辦,這一切都怪你!”
樊芷被他嚇得後退一步,正與視窗來人相撞。
黑著樊芷側,直奔樊敬而去。
樊敬閃避開。
“你是什麼人?”
來人不答話,手中長劍直樊敬要害。
樊敬起初幾招皆在躲閃,見眼前人糾纏不休,外頭侍衛暗衛又一直不見,便知此人是早有準備。
當下放開拳腳。
樊敬不善箭刀法,一直以掌為刃,試圖去拿視窗的短弓。
黑人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圖,始終攔著,他隻差一步之遙。
二人迂迴幾招後,黑人不知為何,突然空了一擊。
樊敬見狀立刻打出一掌。
黑人抬手接下,似是一頓。
隨即快速後撤往視窗而去。
“想跑,冇那麼容易。”
樊敬一個翻抓起了桌上的短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