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向晚震驚的看著不省人事的樊芷被扔在地上。
“我不是說給她下昨日的藥引她自己來嗎?”
哭笑散能迷人的神智,再將她引到這裡。
看到的人多,見證的人也多。
“她身邊伺候的人多,你的法子不一定可行,打暈保險些。不然萬一出了岔子,豈不是壞了你的計劃。”
陸輕舟言之有理,向晚倒也不糾結。
反正結果相同,如何都行。
“後麵的事她們早就安排好了,走吧。”
向晚與陸輕舟一道出了貫日閣的門。
夜間的涼風叫向晚的頭更暈了幾分。
撐著穿過花園她實在走不動了,就地坐在了一旁的石墩上。
“上頭涼,別坐這兒。”
陸輕舟想拉起來,向晚卻反手用力。
他毫無防備,子猛的前躥,酒香撲麵而來。
陸輕舟怔怔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眉眼,向晚泛著的亮雙目與他對視。
片刻後竟手突然探過他的肩頭。
冰涼的指尖過他的脖頸,陸輕舟耳唰的一下就紅了,子不自覺的繃。
“你看,這裡的月亮比盛京要大些。”
向晚的聲音陸輕舟心如鹿撞。
他忙側在邊坐下,眼神慌張的與同明月。
“嗯,燕山的月亮是比旁的地方要好看些。”
“那倒冇有。”
向晚仰著頭,聲音不似平素清明。
“雲安堂的月亮也很好看,還很靈驗。”
“靈驗?”
陸輕舟詫異的轉頭。
向晚笑嘻嘻的說:“你看,我當時許的願實現了。”
陸輕舟想起在槐安城那十年。
每到月圓他都會考向晚的醫術或武功。
考完兩個人就在院裡飲茶賞月。
那時向晚每每對著月亮雙手合十,許願能如願報仇。
當時他笑她天真,說心願都是要靠著自己實現的。
她隻是笑,也不反駁。
如今時過境遷。
看著她報了仇,為自己掙來了安穩。
他突然覺得,希冀也能承載一些不為人知的煩惱,讓人身處黑暗時心中能有個期盼。
“既如此,那就再許個願。”
聽見他的話向晚笑了,眉眼彎的霎是好看。
“我如今的願望可太多了,我希望身邊的朋友能健康,能平安,我更希望......你能逢凶化吉,得償所願。”
“我?”
陸輕舟眼眸微,深邃瞳孔中出現了一抹困。
向晚說:“季來之,我知道你在做什麼,你可以相信我,我可以幫你。”
這是第二次說這句話了。
上一次是宸王刺傷陸輕舟那一夜。
離開王府時也這麼說了的。
但那時的是陸輕舟。
當時的陸輕舟冇有回答,此刻他也沉默了。
許久,他才啞著嗓子開口。
“他希你平平安安,永遠不要再攪和到那些麻煩之中。”
“他?”
向晚著他,眼中亮散去。
“那你是誰?”
陸輕舟轉過頭,瞳孔被墨侵染。
他一字一句:“平郡王,陸輕舟。”
向晚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