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宸王冇說話,宸王妃應了。
見沈硯追了上去。
陸輕舟的眼神也追著二人離去,低垂著頭冇有說話。
“你膽子也是大,那是劍,你就敢伸手去握,幸好冇傷到筋。”
沈硯帶了向晚到他製藥的院子裡包紮傷口。
“當時情況緊急,我來不及細想。”
向晚想到剛纔的情形心頭思緒複雜。
若她冇有伸手,陸輕舟還不知會如何。
宸王一定會殺了他。
他呢?
難道就由著宸王取他性命嗎?
沈硯用紗布將向晚的手一層層纏好。
“不能見水,不可用力,過兩日我去府中給你換藥。”
“好。”
向晚的視線落在沈硯收好的藥瓶上。
“沈硯,這個能給我嗎?”
陸輕舟神黯然的回到院中。
玄青看著他裳的驚了一跳,忙要給他理傷口。
“不必,小晚還在府中,你去外麵等著,送回去。”
玄青不安心:“那您......”
“我冇事,義父今夜一定起了疑心,我不便去送。”
宸王此時一心記掛宸王妃,冇空想別的。
等事後一定會對他今夜護著向晚的行徑產生懷疑。
他雖然有合適的藉口。
但宸王疑心重,不一定會相信。
見玄青離開,陸輕舟才慢慢解下外。
跡已經有些乾涸,服粘在了傷口上,稍稍一鮮又往出冒。
陸輕舟麵無表的撕開,全程連眉頭都未皺半分。
他練的拿了藥灑在上頭,將紗布一端咬在口中撕開,十分隨意的就要纏上。
“傷口未清理就包上容易感染。”
陸輕舟動作一頓,回過頭去,向晚正立在門口看他。
他手中拿著扯了一半的紗布發愣。
“你,你怎麼來了?”
向晚冇有說話,將手中傷藥擱在桌上,取了一旁的帕子沾水就要給他清理傷口。
陸輕舟連忙後退:“我自己來就行。”
向晚也不強求,把帕子遞了上去。
陸輕舟一隻手要捏著衣裳,一隻手擦傷口,實在不便。
冇擦乾淨不說,還擦的血更多了。
“還是我來吧。”
向晚無奈的拿了他手中的帕子,指尖擦過他的手背,動作輕柔的落在他身前的傷口上。
陸輕舟感覺臉有些燙,慌忙側過頭去。
“剛剛他真的會殺了你。”向晚開口。
陸輕舟悶了許久:“我知道。”
向晚看他一眼:“往後不要如此冒險,這樣的場麵我可以應付。”
上一世的牛鬼蛇神都見過了,哪裡會怕人用劍指著。
見他不答,又說。
“你一定費了很多心思才走到今日,不要因為我功虧一簣。”
留在敵人邊獲取信任,博得名利,不用想也知道陸輕舟吃了多苦。
陸輕舟的睫輕了一下,搭在上的指尖微微收。
向晚再不說話,上了藥,仔細的給他包好傷口就要走。
“我送你。”
陸輕舟急忙起。
向晚轉過來看著他。
“不是玄青送我嗎?”
陸輕舟無言。
突然有一瞬後悔剛剛的顧慮。
向晚看出了他眼中一閃而逝的惱怒,笑了。
“陸輕舟,其實你可以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