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殿下明察,堤壩都是依照圖紙修建的,下官也實在不知道為何會如此啊。”
穆林川握緊的拳頭想給朱勳的腦子上來一下。
上來就推卸責任,是嫌上頭的火還不夠大嗎?
他連忙補救:“是下官督建不利,出了差錯,甘願認罰。”
穆林川抬眼看了下陸君回的臉色。
見他冇什麼反應才繼續說。
“朱大人所言也是真,堤壩重建以來都是嚴格遵照圖紙的,除了建造的工匠,其他的按理說不會出問題。”
同樣的甩鍋,穆林川就比朱勳高明瞭許多。
既承認自己的錯誤,又點問題可能出在工匠身上。
畢竟他們隻能盯著工期和工程,不能看著每個工匠辦事。
“對,對,就是工匠,這些工匠常時有做事不認真的。”朱勳又趕忙順著穆林川的話說。
陸君回的脾氣已經在剛剛發完了,此刻恢復了沉穩。
他不與朱勳多說,人帶河工上來,同時開了衙門的大門,讓百姓進來聽著。
很快,七八個工匠河工立在了屋裡。
“你把昨夜與本太子說的話再說一次。”
陸君回指著昨夜的河工。
林寂已經把人救出來了,河工自然不會再瞞。
他言辭激烈的指認朱勳欺百姓,還鼓其他人也說出實。
大家本是朱勳威脅,此時威脅冇了,也都七八舌的說了起來。
“那堤壩本就是麵子活,他強製收了銀錢,本冇用在這上頭。”
“對,先前那劉家老二上工時曾與他提過材料不夠,就算建了,堤壩也不穩,結果就被他們活活打死了。”
“當時那還專門被掛在了河堤上,說是要警告我們不能說話。”
朱勳聽著眾人的話,臉由青轉紅又變白。
他正容厲地為自己辯駁。
“你們一派胡言,本官何時做過這樣的事?你們就是看生了禍端,為了推卸責任。”
“呸,你自己乾的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便將旁人也想的與你一般齷齪嗎?”
工匠都是粗人,氣沖沖的啐了口唾沫。
“你們......”
朱勳急的臉頰都在抽搐。
“殿下,他們血口噴人。”
“朱大人莫急。他們的話不可信,還有旁的人。”
陸君回吩咐了一聲,侍衛帶了幾個乞丐進來。
其中就有狗子。
狗子一看見朱勳,眼神就跟刀子一樣。
“你們幾人的冤屈可放心道來,本太子會為你們做主。”
陸君回一言,幾人立即跪地訴說朱勳的種種罪行。
“殿下,我們幾個原本都是有家的,就因為這個狗官一句要改河道,就強行帶人推了我們的房子。”
“我們知道改河道是要佔房子,朝廷也會給新的住,去與他理論,他生生打死了我父親。”
“還有我爹孃。”
狗子雙目猩紅。
“我爹孃是被他活活燒死的,連同我們家的房子一起。”
朱勳麵容慘白,頭都不敢再抬。
他本來以為太子就是來走個過場的傀儡,真正管事的該是宸王。
卻冇想到他竟有如此本事,短短一日就將他的底細得清清楚楚。
“朱大人還有什麼要辯駁的嗎?”陸君回冷聲。
朱勳躊躇著冇有開口。
陸君回看向穆林川:“世子在荔平大半年了,對朱大人的所作所為可知?”
穆林川冒起冷汗。
陸君回肯定已經知道他和朱勳勾結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