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什麼?是你殺了薑若風?”
陸輕舟顧不得嗆入氣管的水。
向晚忙拿了帕子塞在他手上。
“這麼激動做什麼。”
陸輕舟心不在焉,胡亂擦了擦衣袖上的水漬,重新緊盯向晚。
“到底怎麼回事?”
薑若風刺殺太子的事他知道另有隱情。
但也冇想到會是向晚動的手。
“也是我那日衝動了,當時剛得知我母親的死因......”
向晚將那天夜裡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陸輕舟攥著手裡的帕子久久說不出話。
那天晚上他就擔心向晚受了刺激,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徑,所以一直跟著她回去。
冇想到後來又發生了那麼多事。
“可,太子已經認下了這件事兒,薑明又是如何得知?”
“雲流箏。”
向晚說:“當晚是親眼看見了,而且第二日曾想把這件事告訴雲謙,被我打斷了。”
薑明不可能無緣無故的突然發瘋。
一定是有什麼事刺激了他。
當時那種況隻可能是雲流箏了什麼。
見陸輕舟又不說話,手中的杯子了一下他的杯子。
“不說話是盤算著怎麼去跟宸王告發我?說我毀了他心佈置的棋子。”
陸輕舟回過神,大大的喝了一口杯中茶水。
“此事太子已經認了,義父也有了別的佈局,我纔不在這個時候多事,惹禍上。”
他的藉口總是層出不窮,向晚也不揭穿。
總有一天這些事都會真相大白。
“我們來晚了啊。”
顧邵大搖大擺的進了院子裡。
身後跟著陸金棠,陸君回和沈硯。
幾人還都帶了禮物。
向晚起身相迎,陸君回的目光落在了陸輕舟衣袖上的水漬。
“這宅子久無人住,我們來給郡主熱鬨熱鬨,添添人氣。”
沈硯眯著眼睛笑。
顧邵一拳砸在他身上,毫不留情的拆穿。
“得了吧你,你就是惦記向晚妹妹府上的點心。”
顧邵尷尬的衝向晚笑,轉頭就狠狠踩了沈硯一腳。
“遲早給你下點啞藥。”
“就你那手無縛雞的本事還想對付我。”
沈硯吹了下額前垂下的髮絲,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哼了一聲,別過頭去。
“別管他們,這麼多年了,還是如此幼稚。”
陸金棠挽住向晚的胳膊。
“我們本來商量著想給你辦個喬遷宴,但母後說你子剛好,不宜勞神,讓我們送個心意來就好了。”
“我纔不想剛搬來就吵吵嚷嚷的,你們幾個來就正好。”
向晚讓下人搬了大桌子出來,又秋霜去酒樓定了飯菜,幾個人湊著初夏的微風在院子裡的談天說地。
從正好到暮四合。
炙熱的年誼,人短暫忘卻了那些冗雜的煩惱。
雲流箏是從噩夢中突然驚醒的。
昏暗的房間呼吸急促,心慌不已。
“來人,快來人。”
大喊幾聲,丫鬟進門點了燈。
重見亮,雲流箏的呼吸才逐漸平復。
“怎麼是你在這裡?如意呢?”
眼前的小丫鬟是雲流箏前不久才提上來的。
“下午您歇下如意姐姐就出去了,到現在都還冇回來。”丫鬟回答。
“都冇與我說一聲就敢往出跑,膽子也是大了。”
雲流箏有些惱火。